可他要怎么面对这份感情呢? 刹那间,叶辰感觉自己肩上似乎又多了一个重担。 “算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叶辰无奈叹息。 他一直将安琪当做是妹妹一样看待。 或者是自己的学生。 就算是内心有一些非分之想,那也是正常男人的思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但如果自己处理不好这段感情,可能就会让安燚入魔。 到时候,更加不好收拾。 再次处理了一下复杂的心绪,叶辰朝着记忆最深处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昨天的记忆。 不多时,叶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安燚记忆中的整个幻境。 叶辰多少明白了为什么阿苗要来找自己了。 这件事并没有太大难度。 唯一头疼的是,该怎么处理安燚对自己的感情这件事。 在幻境中,自己的表现可谓是非常完美。 完美到叶辰都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我怕是也会这么做吧!” 叶辰苦笑:“这也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任何女孩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深深喜欢上那个敢为她而死的男人的!”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叶辰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 不行,他想要发泄一番。 撤去了法阵,打开了房门,叶辰看到四个傀儡已经停手,阿苗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看完了?怎么样?” 郑天恒下意识问道。 “闪开,我要教训一下这混蛋!” 叶辰双目血红,仿若是修罗附身,上前对着阿苗就是一阵全力输出。 “啊啊……你要打死我吗?” 阿苗惊醒,疯狂痛叫。 “对,就是要打死你!” “说,为什么要对安燚催眠!” “在你的天竺国好好呆着不成吗?为什么要来到天罗国?” “你知道自己搞了多大的动作吗?” 叶辰一边痛殴阿苗,一边疯狂叫着。 甚至叶辰都动用了灵气,对着阿苗的要害丝毫不留手。 阿苗也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想要逃离,却发现叶辰已经提前封锁了这个空间,他根本无法逃避。 看到这一幕,郑天恒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带着四大傀儡加入了战斗。 整整半个小时的折磨之后,阿苗重伤昏迷过去。 叶辰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 好在,他的双目恢复了清明。 “老叶,他到底对安燚做了什么?”郑天恒这才问道。 叶辰立刻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郑天恒。 毕竟两个人的灵魂是相连的,可以说彼此没有任何秘密。 与其让这老东西偷看,不如自己坦白。 “原来是这样!” 郑天恒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安燚?” “我不知道……” 叶辰苦涩摇头,也许当初他将安燚收为徒弟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死结。 “既然你不想接受安燚,那就应该告诉她,尽管这样很有可能让安燚走上入魔的道路!” 郑天恒还是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那以后呢?” “以后……” 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确实是一个无解的答案。 “其实我还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郑天恒指着昏迷的阿苗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让安燚和这死秃子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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