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立北甸国战神殿之后,叶辰发现自己等人所走的路都是被牵着鼻子走。 不管是老过国,还是丐国,天罗国的事情,好像冥冥之中就有一条线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他从主动渐渐变成了被动,而且还不能不按照对方规定的路途走下去。 这就是让人抓狂的地方。 “老郑,你先走!” “嗯?你这是抽的什么疯?” 郑天恒不是很明白。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和叶辰可以说已经是并肩战斗的存在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为什么要支走自己。 叶辰凝重说道:“你不感觉我们进入这皇宫太过简单了吗?” “嗯,中午时候传来的那道魔气很是强大,至少我们三个联手都不一定能抵御!” 郑天恒道:“按照规律,越是到了午夜,魔气就应该越是强盛!” “但整个皇宫都给我一种死寂的感觉!” 叶辰点头,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对我们布置的局!” “从我和安燚踏入天罗国开始,这个局就形成了闭环!” “怎么说?” “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安燚,或者说巴蒂亚弄出的那一幕都是为了吸引我们前来曼城!” 叶辰的眉头深皱:“之前那群黑巫师和降头师可以不顾一切的赴死,那么天罗国的其他修士也一样!” “身为整个天罗国的权力中心,这里如此安静,你相信吗?” “不好,安燚有危险,我现在就回去!” 郑天恒也意识到不对,打了招呼之后,立刻抽身返回酒店。 “老叶,你自己在这里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迅速离开!” “嗯!” 叶辰淡淡点头。 在郑天恒离开之后,叶辰隔绝了郑天恒的意识,布置了一个阵法,将他和阿苗都笼罩在其中。 “师傅,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阿苗忍不住问道。 叶辰则是拿出了一瓶酒,两个杯子,席地而坐:“阿苗,这天罗国的酒据说很不错,我们应该尝尝啊!” 阿苗苦笑道:“师傅,我们佛家是不允许喝酒的!” “是吗?” 叶辰将两杯酒倒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军,不知道你玩够了吗?” 阿苗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之装作无知道:“师傅,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还需要我逐一揭穿吗?” 叶辰独自喝了一杯酒,叹息:“其实从阿苗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事情很是蹊跷!”m.biqubao.com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阿苗都是佛家的未来掌舵人。 就凭借他那出神入化的请神,就可以看出阿苗早就超过了同龄人该有的修为。 加上阿苗对佛法的领悟,还有对人生的看破。 这样的存在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出走。 尤其在知道了天竺国的信仰分布和天罗国的种种乱象之后,叶辰有了一个非常大胆且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阿苗应该被你附身了吧?将军!” 刷! 当叶辰再次喊出将军两个字的时候,阿苗身上的气息瞬间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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