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叶辰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竟然是和魔君同时代的存在?比他强还是弱?” 叶辰立刻问道。 他能够感觉到将军的无奈。 连这种可怕的人物都如此忌惮的存在,那得多么强大。 只是从之前巴蒂亚出现的雕像分身就可以看的出来。 本以为这样的存在只有一个,却没有想到天罗国竟然还有。 将军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次我前来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想办法带走安燚,另一个就是看看那位存在还活着吗?” 叶辰皱眉:“这些应该都是机密的事情啊,魔君会允许你告诉我?” 将军突然冷笑一声:“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魔君,魔君也是我!稍微透露点也没有多少关系!” “明白!” 叶辰恍然。 这相当于魔君附身在将军的身上,两人是互相利用互相节制的关系,但基本上是魔君占据上风。 但也不排除这是将军的一面之词。 叶辰可以相信他的故事,但也不会全信。 坐到他这个位置,非常明白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探究,他也无意和将军争执什么。 “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将我带到这里,你负责探测,然后打算让我去面对?”叶辰反问。 将军点头:“正是如此,基本上我已经确定那家伙还活着,而且正在秘密谋划着复活的事情!” “那在巴蒂亚的仪式是怎么回事?” 这才是叶辰弄不懂的,如果说是天罗国的邪魔想要复活,巴蒂亚那边的动静这么大,不会惊动曼城这边吗? 将军笑道:“那算是我的一次尝试,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心情管理这边的事情,结果显而易见,他现在正在最关键的时候,无暇东顾啊!” “那岂不是说这是一个偷袭的绝佳机会,你为何不去试试呢?”叶辰挑眉。 “哈哈,那家伙的恐怖我可是记忆犹新!” 将军道:“好奇和送死是两个概念,只要知道这家伙还活着就好了!” “事情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希望有一天能在战场上遇见你,哈哈!” 叶辰看到阿苗的眼神有些恍惚,这是将军要离开的前兆。 他急忙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还有元帅的沉睡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你现在的修为还差那么一点点,等你将所有的魔器都搜集完毕之后,自然会清楚的!” “可是……” 刷! 突然间,那股强大的魔气彻底消失。 阿苗的眼神也再次变得澄澈无比。 茫然了好一会之后,阿苗这才不解问道:“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没有记忆吗?”叶辰皱眉。 “没有,刚才我的意识被一股混沌的气息给包裹住了,我尝试这想要突围,可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那混沌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混沌?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叶辰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任何人说到混沌两个字的时候,都会想到宇宙之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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