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难办了!” 郑天恒知道边境那边的战斗一日无法停止,对于北甸国战神殿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只是每天从李白那里购买的军械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其实不难办,我从那家伙的脑海中找到了一些资料……”biqubao.com 叶辰发现这天罗国和北甸国有些相似。 在这里也有一股反叛军,名为天堂军。 天堂军完全是和天罗国王对着干的存在。 也是天罗国的第二大武装力量,经常盘踞在天罗国南方。 而这天堂军的首领就是天罗国王的大儿子垚极。 垚极是天罗国王和第一任皇后生的孩子。 很小的时候就被册封为太子。 可在受到地下这家伙的蛊惑之后,天罗国王沉迷女色,找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将皇后给处死了。 同时,连皇后的娘家也被全部杀死了。 因为垚极是自己的血脉,国王放过了他,但也剥夺了他太子的身份,将他送到青麦的一个寺庙中修行。 并下令,没有他的命令,垚极这辈子都不能回到曼城。 当垚极成长起来之后,得知自己母亲和娘家的真正情况后,利用自己在青麦附近的影响力,直接成立了天堂军,宣布讨伐国王,要推翻他黑暗的统治。 从天罗国王的脑海中得到的消息,叶辰对垚极无法完整判断。 但初步可以确定,这垚极很有能力,而且爱民如子。 在他统治下的天罗国南方和北方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若是将他迎回,那么不仅北甸国的战事可以停歇,天罗国的情况也可以加以好转。 “你的意思是先去青麦看看那大王子?” “是,如今只能先这样了,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叶辰无奈说道。 若是这垚极真的能堪当大任,他再收一个徒弟也不错。 反正都收了这么多了,再来一个也无所谓。 “可这皇宫中你打算怎么办?这里还有其他人呢!”郑天恒问道。 叶辰则是看向了一旁昏迷的阿苗,笑道:“交给这家伙就可以了!” “你信任他?” “不,我只是不会善后!” 当然,这只是叶辰表面上的理由。 真实的原因,是阿苗在天竺国的身份也是王子。 天竺国可比天罗国大多了,人口更是和华国一样多。 基本上,天竺国的王子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和帝王之术,虽然不及华国古代那些,却也是通晓怎么管理一个国家的。 而且阿苗还是一个苦心僧,心怀悲悯。 在发现地下的恐怖存在之后,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现身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阿苗都是最合适的人。 “可就算你再不会善后,那也得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 “将整个皇室的其他继承人都杀光!” “这样太残忍了吧?” “哼,你认为他们就不残忍了吗?” “好吧,你去杀……” 叶辰深深记得叶思琪的那句话,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想沾染太多的因果。 由此看来,自己以后杀人也需要注意了。 “卧槽,早知道不提了!” 郑天恒闷闷不乐的去执行这个任务了。 其实,叶辰也知道他的私心,这样可以多收集一些合适的降头师和黑巫师,作为自己傀儡的材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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