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垚极用手指在自己的眉心点了一下。 顿时,一颗竖着的眼球出现在他的额头正中间,显得十分的诡异,似乎和他的身份不符。 不只是叶辰大惊。 连郑天恒都羡慕不已。 开天眼,那可是修炼到一定程度,对天地规则有很深的感悟才可以修炼出来的存在。 天眼有很多功效,可以加速人的修炼,可以用来进攻防御,催眠敌人等等。 但它最恐怖的效用就是有机会看到未来的事情。 一般看到的画面都是碎片,只有极少数可以看到关键的信息。 这和预测过去还不同。 过去的事情是定数,没有人可以改变。 未来却是变数。 没有确定的事情是不能被看到的,这是天地法则之一。 若是想要强行观看,必定会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嗖! 想到这里,叶辰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垚极的右手。 叶辰这才发现垚极的右臂很是细嫩,就像是小孩子的手臂,十分细小。 仔细探寻之后,叶辰才叹息道:“你竟然用自己的寿命来偷看未来的天机,这样做值得吗?” “没有值得不值得,我毕竟是天罗国的大皇子,不忍见到天罗国成为他国殖民地的情况发生!” “你应该是得道高僧,怎么还眷恋人世间的权利呢?” “这并不是眷恋,而是一种责任!” 垚极叹息:“虽然我父亲不靠谱,但为了天罗国,我还是要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不知道,叶先生可以和我合作吗?” “可是……我亲手杀了你的亲生父亲!” 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既然叶辰说了出来,那就等于是彻底激怒对方。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可都是最深的仇怨。 任何人都会报仇的,更不要说如今的垚极了。 郑天恒也给了安琪一个眼神。 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动手。 可垚极却淡淡说道:“死的好,他早就该死了!” 嗯? 这个反应多少有些不对啊…… “当他被恶魔所侵占身体的时候,他就不是我的父亲了!” 垚极道:“如今的天罗国都成了什么样子,他身为国王不仅没有阻止罪恶,反而助纣为虐,死是他最好的归宿!” “你认真的?” “我和他只有皮囊的关系,或者说我的父亲早就被邪魔所侵占杀死了……” “说吧,你打算怎么个合作?” 叶辰有些被说动了。 不得不说,垚极的话让他很是舒服。 虽然叶辰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对垚极放下戒备,可最终还是决定和对方合作。 不为别的,他不想错过这样好的一根苗子。 可以说,垚极身上的佛性很深,可却没有被佛性所遮蔽天生的本性。 单论对佛法的领悟和实行,垚极并不比阿苗差。 只是因为内心有着很深的执着,才让叶辰有了惜才的心思。 当然,一切都要看对方合作的诚意,这才是前提。 垚极看了看周围,道:“换个地方说!” “哦?刚才还那么淡定,这会怎么?” “因为他们快醒了,我这定身持续时间可不长!” “哈哈!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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