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整个东南亚就是一个巨大的地狱。 这里每天都发生无数惨绝人寰的事情。 若是有一个慈悲心肠,便不可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你要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你的身后还有整个同盟军以及他们的家人,还有整个战神殿,切不可因小失大!” 荣隆的话语很冷酷,却也非常在理。 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战神殿的领袖,若是意气用事,造成的后果他真的无法承担。 不仅愧对于师傅,更是愧对叶辰的厚望。 “那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就在陈卫平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一顿。 荣隆也发现了陈卫平的不对,低声呼喊道:“卫平,你怎么了?” 连续呼叫了三声,陈卫平都没有任何反应。 荣隆意识到不妙,就要走近查看。 刷! 下一秒,陈卫平身上的隐身蛊竟然失去了踪迹,然后他的身形彻底展现在两人面前。 “卫平,你怎么了?” 荣隆暗道不妙。 这个时候周围都是将头师,若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不管他怎么呼唤,陈卫平都没有反应,而且他的身体抖动的也开始越来越剧烈。m.biqubao.com 当荣隆看到陈卫平双目散发着恐怖的红光的时候,他也愣住了。 糟了…… 荣隆内心也开始沉寂下来。 他的脑子在快速飞转,他需要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来迅速离开。 砰! 就在此时,陈卫平突然对着他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拳。 这一拳根本无法伤害到荣隆,他毕竟是传世霸体,本身的防御力很高,就算是叶辰,在不爆发全力的情况下,也很难破防。 可这发出来的声音却深深吸引了周围防守人员的注意。 糟了! 荣隆意识到不妙,他需要立刻逃离。 可陈卫平却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卧槽,这么严密的防护,他们是怎么闯进来的?” “先不管了,拿下再说!” “千万不要让他们破坏我们神圣的仪式!” “上!” 荣隆听到天罗国阵营的声音传来,顿时更加着急了。 但此时,从陈卫平身上也传来一股浓郁的魔气,正在不断侵蚀着周边的空气。 不好! 荣隆感觉到周围至少有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暗中几十名降头师和黑暗法师。 自己若是想要离开,这些人还是留不住自己的。 可他想要带着失控的陈卫平离开,那就很难了。 是自己先离开? 还是带着陈卫平一起? 顿时,荣隆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有些犹豫不决。 “卧槽,你是不是傻了?那只是我的傀儡啊,我本体还在总部呢!”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通过电子耳机传来。 荣隆愣了几秒钟之后,这才想到陈卫平是附身在九号傀儡身上进来的。 “那你发现了不对,不早说?”荣隆一边启动传世霸体,一边无奈说道。 “拜托,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咱们有个加密的联系电台,这才紧急联系的你!” “那对方怎么操纵了你的傀儡?” “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邪恶的降头术,我也搞不清楚!” 陈卫平道:“你先逃出来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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