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孩子各方面挺好,就是总有一股优越感!” 郑天恒则是立刻转移话题,免得白鹤再问其他的事情:“所以,想要他成材,必须先把他的高傲无情碾碎!” “其实那些投降的黑暗者不用这么对待,如果辰儿在这里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同意的!”白鹤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郑天恒不以为然:“乱世当用重典!” “白老,您一直在这研究所内没有离开,根本就没有亲自去东南亚走走!” “只要您出去,就会发现这里早就沦为了一片地狱!” “对待敌人如果不心狠,如果不残忍,那么怕是死的就是我们的人了!” 白鹤没有回答。 人间地狱这四个字他还是听过的。 尤其药王谷就在华国西南,和北甸国等国家挨着,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情况。 本以为只有北甸国这么混乱,却没有想到整个东南亚都是如此。 “他毕竟是你的徒弟,我不好说什么!” 白鹤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谈下去,至于那些黑暗者,他倒是不会留手。 至少他最认可的一句话,那就是功过是不能相抵的。 一个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做了一件好事,他就能被原谅吗? 那必然是不能。 这是白鹤最后的底线,那即罪恶不容被原谅。 “说吧,这么着急找我,第二件事是什么?忙完我好继续我的研究!” 白鹤有些不耐烦了。 自从出狱后,他发现自己的心性变得更加的沉稳。 尤其是知道自己师傅死后,他只想专心钻研医术,再也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为了叶辰,他才懒得来这北甸国,做什么改造人体的研究。 “是这样的,安燚那丫头出事了,我这才……” “什么?安燚她怎么了?” 白鹤听到是安燚后,整个人都变了,怒气冲冲。 要知道,安燚是整个战神殿的群宠。 不只是叶辰他们宠溺,就连白鹤这老家伙也一样。 甚至,他是最疼爱安燚的那一个。 除了叶辰之外,安燚是白鹤最喜欢的后辈,就好像是自己的孙女一般。 之前,不管安燚闯了多大的祸端,只要撒娇的喊声爷爷,然后往白鹤怀里一钻,屁事没有。biqubao.com 安燚也给白鹤带来了诸多快乐,听到安燚出事了,他也顿时着急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您还是上车,咱们边走边聊吧!”郑天恒无奈耸了耸肩膀。 “还得上车?安燚现在在哪儿?” 白鹤这才突然想起来之前陈卫平报告的事情,皱眉道:“那丫头在天罗国?” “是的,只不过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您对医术的了解仅次于老叶,这个时候我只能来请教您了!”郑天恒道。 “快快去……” 白鹤急速跑了出去,然后迅速返回,开始匆忙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得将所有工具和药材都带着……” 郑天恒看到这一幕,内心也是长叹一声。 如果安燚还能活着,同时享受这么多长辈的关爱,也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三个小时后,白鹤跟随郑天恒的傀儡来到了天罗国的皇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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