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仇怨是必须要报的。 当初,叶辰来到东南亚的时候,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来的。 虽然他看到了无数的罪恶,却始终认为这里的人是有救的,他们还可以归善。 可现在看来,对于罪恶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消灭,不要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无雷霆手段,莫有慈悲之心!” 此时,阿苗出现在叶辰的背后,轻声叹息。 这是佛法中最坚定的一向。 就像是佛家也需要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这是做一切事情的前提。 只有拳头硬了,才能将一切都搞定。 “阿苗,你是想劝我放下吗?”叶辰盯着阿苗问道。 “师傅,有些事情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那些华国人太过贪心,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后果的!” 阿苗道:“您若是真的要复仇,怕是会沾染因果!” “够了!” 叶辰怒道:“滚他么的因果!” “如果我停手了,先不说死去的夜之锋刃的兄弟,那些无辜的华国人呢?” “他们的仇怨怎么办?何况其中还有无数的女人和孩童,这些人也都是有罪的吗?” “可是,师傅……” “不要说了,我意已决,西印国不会再有了!” 什么? 听到叶辰这句话之后,阿苗整个人都震惊无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傅竟然直接要灭了整个西印国。 叶辰目光坚定,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只要是伤害到了自己身边的人,那就要死。biqubao.com “辰儿,你速来我这边一下!” 突然,白鹤的消息传来。 听这声音无比焦急。 叶辰也很是疑惑,却也立刻赶了过去。 阿苗则是瘫在地上。 刚才,他从叶辰身上感觉到一股十分恐怖的杀意。 那是他从来没有在叶辰身上感受到的。 “这才是我们师傅真正的一面,只不过平时他隐藏的很好!” 此时,垚极也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是吗?” “当然,就像是郑天恒师叔说的那样,一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又有几个心慈手软之辈?” 垚极笑道:“这也是我们该学习的,佛家可从来没有规定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啊!” “走出自己的路吗?” 阿苗也开始扪心自问,这不正是自己追随叶辰的根本原因吗? “也许吧!” 垚极也不是很确定。 另一边,叶辰迅速赶到了白鹤所在的地方。 “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鹤长叹一声:“这次的事情怕是要翻天了,你自己看吧!” 一张电报出现在叶辰手中。 电报? 叶辰愣了一下,这应该是上个世纪的科技吧,随着网络和智能手机的普及,电报这东西几乎是已经要绝迹了。 师傅怎么会有这个。 轰隆! 可当叶辰的目光放在电报上的时候,他的脑子彻底蒙了。 “这怎么可能?” 电报上是华国传来的最后一个消息。 在华国的边境线上出现了很多秘境,围绕着华国形成了一个超级巨大的结界。 这结界隔断了华国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就算是有筑基期的修为也根本破不了这个结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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