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乌云遮天蔽日,几乎将方圆几百公里都给笼罩了,仿佛是世界末日的景象。 叶辰瞬间来到了黑暗者总部大楼的楼顶,看着黑云密布的天空,大声喝道:“你不是要灭了我吗?那就来吧!” 咔嚓! 好像是对叶辰话语的愤怒,天空中凭空出现几道响雷。 轰隆!轰隆! 三道巨大的闪电就降临在叶辰身边不久,仿佛是一种警告。 叶辰却浑然不惧,继续挑衅道:“有种就灭了我!” 刷! 此时,殇出现在叶辰身边,怒斥道:“你疯了吗?” “我没有!” 叶辰淡淡摇头:“我很正常!” 殇皱眉:“你可知这是违反了天地契约的天罚,就算是比你强百倍千倍的存在,也不敢这样狂妄!” “哪怕是修罗神在世,也需要掂量掂量,你怕是连一秒钟都扛不住的!” 叶辰冷哼:“它算是什么天道?” “若有天道,这发生在西印国的屠杀又算是什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呸,那么多的亡魂诞生,我也没有看见他降下天罚!” “今天,我就站在这里,看看到底是我罪孽深重,还是西印国罪孽深重!” 什么? 殇震惊无比:“这就是你想到的万全之策?” “是的!” 叶辰欲言又止。 其实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殇,一是怕这样会让殇沾上因果,二是他对殇还不是足够信任。 “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扛!” 殇掰开了战斗架势! 蹭蹭蹭! 九面巨大的血色盾牌就出现在两人头顶和周身。 这…… 说不敢动是假的。 殇不问原因,也不问后果,就这样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哪怕是可能和自己一起死,她也毫不在乎。 这是一种怎样的相信啊? “等会儿若是我撑不住了,你记得第一时间离开……” 殇正认真的盯着天空的时候,叶辰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那么紧张,我从来不做鲁莽的事情!” “你确定?” 殇有些莫。 叶辰这家伙不会做鲁莽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徒弟就直接穿越到流放之地。 更是一个人孤身进入影修罗的领地,而且还个影修罗王弄了一个游乐场?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殇更是对叶辰以往做过的事情耳熟能详。 这家伙就从来不是一个靠谱的人。 他还说自己不会鲁莽? “确定!”叶辰却淡淡一笑:“放心,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报仇的办法有很多,一定要这样做吗?” 殇看着周围正在胡乱躲避的西印国人,不解道:“他们会受到惩罚的,你为何执意如此?” 叶辰抬头,目光仿佛穿过了苍穹:“也许是我的执念,也许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 “我还是那句话,犯我华国者,虽远必诛!” 犯我华国者虽远必诛! 整整九个字,震耳发聩。 殇很是震撼。 因为修罗族就没有这样的决心。 或者说在流放之地的无数时间的璀璨下,修罗族早就忘记了初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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