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不是认为我很残忍?” 将军却不屑的说道:“叶辰,那你动用手段杀了西印国那么多的人,又怎么说?” 叶辰道:“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你这是完全为了一己私欲,怎能和我相提并论!” “啧啧,你们华国人还真的是虚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大义,讲究师出有名!” 将军摇头:“同样是屠杀,为何你就正义凛凛,我就是罪恶的?”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实力强大,就可以高高在上,予取予求,如果你实力地位,只能沦为被宰割的蚂蚁!” “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对于我们来说,那些蝼蚁算是生命吗?” “不,他们只是蛆虫,只是这个世界的垃圾,能为我们奉献他们的生命,那是他们的荣耀!” “你这一点要改改了,否则以后你要是仁义了,就有可能被魔族的大人们给责备了!” 呸! 叶辰将一口浓痰吐在将军脸上。 “你就是用这些理论洗脑所有追随你的人吧?” 叶辰冷冷道:“恶魔就是恶魔,再怎么粉饰也只不过是皇帝的新衣,如果魔族真的是正道的话,当然又怎么会被封印!” “哼,你懂什么,当你强大的时候,会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将军悠悠说道:“可当你超过所有人太多的时候,那些人就不只是敬畏了,他们会害怕,会恐惧!” “他们怕有朝一日会死在你的手下!” “所以,这些弱小的蚂蚁们联合起来,将伟大的魔族给封印了,他们是惧怕!” 可笑! 叶辰心中冷哼。 他发现这魔族还真的是巧舌如簧,总能让他找到理由。 再继续这样和对方辩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想提高你的废话了,说吧,你想怎样?”叶辰开门见山。 将军有些不爽:“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宣誓效忠魔族,然后渗透整个华国,让整个华国成为魔族的后花园,到时候你就能成为魔王大人最……” “好,我答应!” 突然,叶辰点头。 “嗯?你同意了?” 将军顿时愣住了。 这答应的有些干脆啊! 这可不是大义凛然的叶辰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啊。 “是的,我同意了!” “给我一个让我可以相信你的理由!” “其实我……怕死!” 叶辰很是自然的说道。 这并不是他撒谎,而是真心流露。 没有生命不怕死,只是有些事情比死亡更重要。 叶辰还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她们自己也不能死。 “哈哈,这果然是一个好理由!” 将军得意无比,笑声震动了整个地下基地。 “好,既然如此,将你获得的魔器交出来吧!” “那魔器有什么作用?” “你还不知道?” 将军有些意外:“看来元帅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啊!” 元帅? 叶辰这才猛然想起,元帅苏醒了。 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自己听到阿苗出来后太过着急给忘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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