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说笑了,这些在您面前只是雕虫小技,您不用这样!” 罗依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羞涩的说道。 “我真的没开玩笑!”叶辰干笑一声,他是真的羡慕好吗? “妈的,更生气了,你这弱鸡,凭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徒弟,还这么死心塌地,一点儿挖过来的机会都不给我!” 郑天恒又不合时宜的痛骂了一句。 叶辰没有理会,反而关心问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他本想将罗依带在身边,好尽全力培养这个强大的徒弟。 但也不想太过限制罗依。 毕竟人家有全套的刑天宗功法,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罗依的神色有些黯然:“我已经没有家了!” “那你跟着我?” “不,师傅!” 罗依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要肃清这个世界的灰暗,不想再让父母和家乡的悲剧再次发生!” 叶辰有些惊讶,也被这个伟大的想法给震撼了。 “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黑暗,而且你现在的实力也不够!” 罗依笑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不会像父亲那样迂腐,我会一边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去做这件事!”m.biqubao.com “而且,刑天宗的修炼方式就是通过不停的战斗,来激发自己身体的潜力!” “这战甲还有一种特殊的功能,那就是每当我斩杀一个对手的时候,就会吸收对方的修为……” 叶辰算是明白了。 刑天宗不愧是刑天大神的精神继承者。 刑天大神一生都在战斗,哪怕是身死也不甘,复活了继续战斗。 刑天宗的修士也是如此,他们需要不断战斗来让自己强大起来。 战甲不仅可以激发修士的身体潜能,而且还能快速修复身体的任何伤病。 若是让罗依跟随自己,他的进步可能会非常缓慢。 只有野外,只有在充满危险和妖兽的世界内,才能让他疯狂进步。 “可这样,你也会随时身死!” 叶辰再次问道:“况且,这样做,值得吗?” 罗依无比坚定的点头:“借用您的一句话!” “哪句?” “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 师徒两个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竟然同时脱口而出。 “好!” 叶辰重重点头,很是欣慰:“目标远大,计划长远,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嗯!” 罗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对了,那些村民都我定住了,你想怎么处理?” “杀了他们!” “为何如此坚定?你既然要处理世间的不公,还会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出手吗?” “助纣为虐,罪加一等,当死!” 看到罗依并不迂腐,而且有着自己的原则来判断,叶辰算是放下一半的心了。 “那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叶辰挥了挥手。 “是,师傅!” 罗依将盾牌背在了身后,手持战斧,朝着曾经生活过的村落走去。 “啊啊!” “罗依,你疯了吗?竟然对我们下杀手,我可是你的远方表哥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无数的惨叫和求饶声传来,叶辰却艰难地闭上了双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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