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你们竟然还嫁祸给了修管所,最后事情败露这才逃到了野外!” “之后,你们更是借助手中的资源圈地为王,在周围干着打家劫舍的事情!” “对吗?白荣?” 叶辰的目光逐渐冰冷。 他知道乱世到来,开始的时候秩序会慢慢崩坏,却没有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不看通缉榜还好,一看他吓了一大跳,这些在榜单上的通缉修士竟然这么多。 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和白荣等人一样,忽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恶事做尽。 尽管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可还是太快了。 更是发生在自己的国家,这多少让叶辰很不舒服。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好说了!” 刷! 白荣整个人的气息突然一变,好像是幽灵一般,身体都变得虚化起来。 “你应该是修管所的人吧,其他知道我们名字的人早就死掉了!” “什么?修管所?” 黑秋并没有任何惧怕,只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罗依。 修管所连这种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招收了吗? 叶辰冷笑:“你这是打算出手解决我吗?” 白荣点头:“本来还不想太过张扬,但既然你识破了我们的身份,那就只能死了!” 嗖! 叶辰用剑横在了黑秋的脖子上,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的同伙?” “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他死了我更没有弱点了!”白荣毫不在意。 “荣哥,你……” 黑秋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荣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他。 你倒是拯救一下啊,万一能成功呢? “真实在!” 叶辰赞叹道:“果然是被通缉的人!” “是你上?还是你们两个人一起上?” 白荣目光凛冽,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孤傲的感觉。 “罗依,你上!” “哈?” 罗依整个人傻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一阶妖兽或者是炼气期的修士还可以,对付筑基期的修士那就是找死啊。 “我让你上你就上!”叶辰有些不耐烦了。 “是!” 罗依对叶辰还是非常信任的。 毕竟自己身无分文,而且又没有任何可图的地方。 就算是身上的传承和现在的回旋镖以及蛊虫,都是师傅给自己的,他要是害自己,没有理由的。 “杀!” 罗依迅速将战神盔甲召唤出来,左手盾牌,右手却是巨大的回旋镖。 这造型若是让刑天宗的先祖看到,一定会被气的吐血。 本来刑天宗的人要的就是战斗,不停的近战,可罗依却另辟蹊径,选择了回旋镖这种不伦不类的武器。 “哼,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先让自己的手下送死!” 白荣冷笑一声,身形迅速消失。 叶辰不上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继续培养罗依。 以他现在的境界,可以说几乎是同境界无敌。 毕竟他在灵气爆发之前就进入了筑基期,白荣等人都是在爆发之后才进入的。 加上他连续降低境界三次,整个基础可以说打的非常结实,寻常筑基期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之前他让罗依一直和一阶妖兽对战,罗依进步十分明显,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可却没有办法将罗依逼到绝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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