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千不该,万不该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 这就等于公开宣扬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郑天明还以为自己说到了郑健的心坎里面去了,更加傲然道: “家主,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只要我们利用好这次的矛盾,称王称霸不在话下啊!” 郑健凝视他的双眼:“那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个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郑天明笑道:“纵观如今全世界,只有我们华国的情况最好,其他的地方早就是满目疮痍了!” “我们就算是暂时失败了,也可以逃到其他国家的地盘,暗中发展,假以时日,便可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 郑健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怒。 “是啊,家主,我们完全可以……” 噗! 就在郑天明还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却被郑健一指直接穿过了脑袋。 “家主……” 郑天明不可思议的看着郑健,似乎根本不敢相信他会杀了自己。 而周围的人则是震惊不已。 之前还谈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动手了? 这些人都不是很清楚为何家主要暴起杀人。 难道说之前的准备都只是在迷惑另外三大家族? 还是说家主其实就是官方的人? 这下子,连郑家人都摸不到头脑了。 “我是想报复叶辰,因为他杀了我郑家人,可我从没有想过要叛乱!” 郑健朗声道:“你们给我记住,没有官方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以后谁要是再在我的面前说出叛乱这两个字,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是!” 所有郑家嫡系急忙低下头来。 “之前的计划可以继续,记住,我们这是要对付叶辰!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下去准备吧,等叶辰离开隔离室的时候,就是他必死的时候!” “是!” 一众郑家人纷纷散开。 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了郑健郑飞父子,当然还有地上的一具尸体。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郑飞有些不明所以。 郑健笑道:“是不是在责怪我怎么突然就杀人了?” 郑飞点头,指着地上死透的郑天明问道:“难道他说的不对吗?我们这些年的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是啊!一直在为这个做准备!” “那您为何还不承认呢?” 郑健唏嘘道:“还不是时候,你应该知道修管所在四大家族藏匿了不少的卧底!” “甚至我有情报,刚才的那群人之中就有官方的卧底!” 什么? 郑飞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可都是郑家的嫡系啊,这都能被他们渗透?”m.biqubao.com “不然呢?” 郑健叹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小看过刘忠,这家伙的心思很深!” “我们可以打着报仇的旗帜去杀叶辰,但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野心!” 郑飞皱眉:“可是如今的局面都这样了,咱们还隐藏什么?” “没办法,从叶辰出现的时候,情况已经如此了,我们早就陷入被动的局面了!” 郑健目光深邃:“如今的局面,只能拼死一搏了……” “爹……” 郑飞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谋而后动的老爹竟然也会如此忌惮一个人。 那刘忠,真的那么可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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