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却苦笑一声:“这就是如此阳谋的厉害之处!” “哪里厉害了?如果想走,谁能拦住你啊?”老郑不解。 叶辰说道:“他们可是抓住了我的软肋!” “软肋?你是说弟妹?” “对!” 叶辰点头。 对方控制了她的妻子,之所以将她送往西北大区,怕是也有这方面的的考虑。 就算西南大区再乱,他的妻子也会安然无恙。 但这有一个前提,叶辰必须按照对方的想法去做,稍微有些差池,怕是妻子的生命就得不到保证。 这才是最狠的。 而且六大区灭掉的都是威胁华国的世家,这些家伙们作威作福,利用末世之后的条件,为各自的家族添加权利和砝码,让很多普通的民众对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像是之前郑强之类的事情,早就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了。 世家子弟和民众早就积怨很深,根本就无法化解。 想要去除这个矛盾,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是让步,承认这些大家族的存在,给予他们权利和财富,另一个就是彻底毁掉。 前者会让民众的矛盾再次增加,后者一旦控制不妙,就有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甚至六大区因此崩溃都说不定。 可前者是一个毒瘤,换作是任何强大的官方都不会屈从的。 所以,只有灭掉再说。 而郑家等西南大区四大家族也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一切都需要靠着力量和实力说话。 那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彻底展露自己的实力呢? 今晚,和自己大战就是一个最好的画面。 种种巧合和因素之下,他被莫名其妙的推到了前台。 而且他还不能逃避,否则妻子等人就有危险。 至于鱼玄机她们,叶辰暂时不用担心,毕竟她们身边都有强大的保护力量。 可妻子一个人却被送到了西北大区。 可见,布置这件事的人怕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真是好手段啊!” 郑天恒冷哼一声:“看来我的傀儡大军要面世了!” “你要干什么?”叶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么的,这群家伙们竟然敢如此轻视你,我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老子的傀儡大军早就饥.渴难耐了!” 郑天恒的脾气也不是那么乖的,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兄弟遭受这样的威胁,他自然忍不住。 叶辰却慎重说道:“不可以,外面有很多普通民众,一旦你的傀儡大军出没,很容易对他们造成伤害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郑天恒很是不爽:“人家都欺负到你的头上来了,你还要被迫忍着?” 叶辰摇头:“不着急,反正这件事的起因就是我,只要我不露面,那么今晚的战斗就不会发生!”biqubao.com “你是说?” “先让他们等着,等他们的耐心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出去!” “哦?你就不怕他们打进来?” 叶辰笑道:“放心,师出有名,他们连名分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是不会动手的!” “而我出现的时候,才是他们声讨我的时候,咱们就等,等的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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