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正是他的经历,只是被自己换了一个说法。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洪震怀疑自己被监控了。 叶辰却毫不在乎的说道:“因为,这些我都经历过!” “什么?”洪震满脸不可思议:“你不可能,这是我过去十几年的锻炼方式,同时我和一起去的还有很多人,但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才活下来!” 叶辰恍然:“明白了,你们原来用的是选拔的方式!” 这和蛊虫是一个道理,一百多个天资绝顶的孩子凑在一起,然后经历过无数疯狂残忍的考验之后,最终只有一个人脱颖而出。 然后被四大家族改造成金丹期修士。 可这样的成长方式在洪震等人看来虽然残酷无比,可叶辰却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在东南亚的时候,所经历的比这些要残酷更多。 甚至当初在神州监狱的时候,师傅们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和忍耐力,那么多折磨办法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可以说,叶辰的体修那是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折磨才有的。 而且,在流放之地的时候,他可是和修罗族近战了很多,更是有了很多的感悟。 “算了,和你这么多也没用,将你最拿手的战技攻击过来,懒得和你废话!” 叶辰无奈摆手,示意洪震攻击过来。 啊? 这次轮到洪震心中打鼓了。 自己好歹是金丹境,这家伙区区一个筑基期竟然如此鄙视自己。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我杀了你……” 洪震狂怒,将体内所有的灵气灌注在右拳上。 蹭蹭蹭! 只见洪震整条手臂都变成了金色,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要被他打爆了。 “哈!” 叶辰大喝一声,只见他浑身灵气激荡,整个身体瞬间散发出一道道的刺眼的精光。 嗷! 更有一条五爪金龙围绕在他的身旁,神俊无比。 彭! 洪震一拳打在了叶辰的胸口,可连他的防御都没有破坏。 这怎么可能? “就这么点力气吗?再来!” 叶辰却冷笑一声。 “竟然敢小看我,我杀了你!” 洪震狂怒,大吼一声,然后整个人再次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力量,再次打出十几拳。 这这几乎将洪震体内的灵气给消耗了一多半,甚至连他的金丹都开始黯淡无光起来。 可这些攻击落在了叶辰身上,就仿佛是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根本无法破防。 “啊……” 甚至叶辰还打了一个哈欠:“就这么点儿实力?就敢说自己是体修?我真的是无语啊!” “不陪你玩了!” 叶辰大喝一声,身体突然加速,朝着洪震冲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只见洪震整个人竟然就这么硬生生被叶辰给撞粉碎了。 是的,整个人都成为了血沫。 只有一个残缺不全,暗淡无光的金丹漂浮在半空中。 叶辰直接将按金丹拿到手。 “不愧是伪灵根修士,这金丹也是这么残破,不过也聊胜于无,先收着吧!” 叶辰直接将金丹收了起来。 开玩笑,这可是人族修士的金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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