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胆敢肆意探测圣地?” 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震天的怒吼。 轰! 叶辰和郑天恒都感觉自己的识海瞬间蹦碎,化为了尘埃,归于虚无。 他们这是死了? 刷…… 很快,叶辰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秘境中,那铁片还漂浮在自己的面前。 只不过铁片一直在围绕着自己,散发出微微的波动,似乎在探查自己的情况。 也似乎是向自己在传达着什么。 可叶辰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 良久,他才颤声问道:“老郑……你还活着吗?” “别和我说话,刚才那一下太恐怖了,我需要缓缓!” 郑天恒没好气的说道。 他十分确定自己刚才就是死了一次,就连现在他们是不是还活着都感觉是未知数了。 叶辰的感觉也一样。 “刚才到底是什么攻击了我们?不周山的山神吗?”叶辰再次问道。 郑天恒苦涩说道:“我想人家根本就不用攻击我们!” “什么意思?” “不周山,那可是太古神话中最强大的存在,不要说探查了,就算只是远远看着,也有可能会被巨大的法则给撕成碎片!” “可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影!” “虚影也有法则存在的,从某些方面来说,那就是不周山,咱们这么肆意的看着,不死才怪!” 叶辰似有所悟,道:“也就是说那应该是铁片营造出来的幻境,我们在那幻境中被具象化的不周山给弄死了!” “这死亡是真实的,而且这个幻境也跟随着一起破灭了!” 郑天恒沉吟道:“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现实中的我们不死,也有可能会遭遇巨大的创伤!” “可我们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感觉很怪吗?” 怪? 何止怪! 叶辰根本无法用已知的知识来解释。 这太他么恐怖了。 只是看了一下虚影,幻境中对自己就瞬间被抹杀了。 那股力量让叶辰内心都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感觉。 不要说金丹期,就算是元婴期,化神期等大拿也是分分钟被磨灭的结局。 甚至他猜想渡劫期也根本扛不住。 毕竟在传说中,强如水神共工,触怒不周山的后果也是被斩杀,而且还被分尸了。 自己和老郑还能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老叶,我感觉这铁片太过邪异了,要不,还是把它收起来吧!”郑天恒怕了。 是的,他真的怕了。 那恐怖的一幕将会成为他的梦魇,伴随他的大半生。 叶辰也是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老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虽然也有情绪爆发的时候,可绝对没有今天这么胆怯。 他也没有嘲笑老郑,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不都是一样? “收起来吧!”郑天恒再次劝道。 叶辰苦笑:“要是能收,我早就收起来了,它根本不听我的使唤了!” 啊? 郑天恒很想大吼一声。 这他么太吓人了。 算了,我不和你玩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刷! 老郑竟然直接关闭了识海,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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