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个结界布置了多久,连莹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你大哥倒也是个妙人啊!” 连莹莹赞叹道。 怕是对方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毕竟谁要和不知道三蟾宗的贼人会在的封锁的法器中藏着致命的春毒。 事发突然,叶辰的这一手布置可是让连莹莹对他有了很大的兴趣,想要看看这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好了,莹莹,收拾一下,咱们快出去吧,大哥说没多少时间了!”上官云顿着急说道。 “哼,刚刚入了洞房,就这么着急离开?”连莹莹冷哼,“在你心中,莫非你大哥比我还要重要?” “这个没有办法相比的!” 上官云顿诚挚着注视着连莹莹的美眸:“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大哥拯救了我,给了我全新的希望,更一步步助我报仇!他是我大哥,这辈子都是!” “而你不同,你是我娘子,这辈子都是陪伴在我身边的人!”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都重要!” 连莹莹还想发点大小姐脾气,却看到了上官云顿眼中的焦急。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男人她太了解了,一旦他认定的事情,一百头神兽都拉不回来,这是顺毛驴的脾气,不能太过对抗。 “好,那我就出去看看,你这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莹莹的纤纤手指在上官云顿胸口一点,两人一番收拾后,就携手而出。 当然,上官云顿还是打扮成了九爷的样子。 至于连莹莹,若是被三蟾宗人问起,就说自己已经收服了,这些都好解释。 可当两人步出牢房的时候,一股刺鼻的腐臭血腥气息传来。 “什么味道?”连莹莹下意识隔绝了自己的嗅觉。 上官云顿对这气息却十分熟悉,当时七山门就是被这毒素给灭掉的。 “应该是大哥给我的毒酒爆发了,跟我来!” 上官云顿带着连莹莹快速来到了天牢的值守处,发现这里的三蟾宗修士竟然都七窍流血而死,有活着的金丹期修士也命不久矣,只剩下一口气了。 上官云顿没有丝毫怜悯,上前直接对其进行搜魂。 他立刻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天牢的看护修士比较少,他们喝下去的毒酒又比较多,反而比外面的三蟾宗修士提前爆发了。 “这些人都死了,莹莹,快去将天牢中被关押的人全部放了!” 上官云顿立刻扔过来一串钥匙法器。 “好!”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不多时,足足几百修士被两人释放出来。 其中还有不扫胭脂宗的女修,以及其他各大宗门不服三蟾宗的存在。 其中有些人遭受了巨大的羞辱,本想着自杀,却听到上官云顿和连莹莹要报复三蟾宗,立刻义愤填膺,恨不得将三蟾宗的修士全部杀干净。 两人简单检查了一番,发现还有战力的有两百多修士,其他身上多少带着一些伤,有几十个已经没有了多少战力,需要人照顾。 就这样,他们在天牢的一个密室内,将本属于自己的法宝和法器全都拿回之后,立刻跟着上官云顿和连莹莹杀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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