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莹莹直接捂住了云顿的嘴,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你和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大哥那么厉害,一定能撑过去的!” “那我就陪你在这里一起等!” “莹莹,你……” “傻瓜,我的意中人重情重义,我若是在这个时候逃离了,你还会要我吗?” 连莹莹无奈一笑:“本小姐一向喜欢只照顾自己,但今天为了你,本小姐也破戒了,就陪你一起疯狂一次!” “莹莹……” 上官云顿很是感动。 在这之前,他和连莹莹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偶尔听过她的大名。 至于其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就是这样和自己偶然发生关系的女人,竟然选择和自己一起面对。 如此真情,夫复何求啊! 轰! 就在此时,一道直径十几米的粗大天雷从天而降。 “哈哈!”沈天丘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混蛋,天雷降落了,第一道天雷往往都会先对着渡劫者,之后就会锁定你,到时候你所承受的天劫将是我的好几倍!” “这就是对渡劫捣乱人的惩罚!”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 “是吗?” 叶辰却不由反笑一声。 突然,沈天丘看到那本应该劈向自己的天雷,在半空拐了一个弯,竟然朝着叶辰劈了下去。 轰! 巨大天雷降落在叶辰身上,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吞噬了。 可叶辰的身体竟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反而还有些兴奋。 “这不可能……这是我的天劫啊,第一道天雷怎么可能会降临在你的身上,你也没有渡劫的气息啊?” 沈天丘整个人彻底傻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剧本不对啊! 叶辰却突然笑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天劫!” 什么? 他的天劫? 躲在不远处的灭罗脑子都死机了。 叶辰身上根本就没有渡劫的气息,他是怎么召唤天劫的? 另一边的上官云顿和连莹莹也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的身体渡劫,我一般是要渡劫两次的!” 叶辰轻笑。 经过之前的连番大战,叶辰的魔神变也进入到了第四十变的行列,相当于是修士的化神期。 加上对沈天丘魔体的一番疯狂发泄,这才引动了天雷。 哈? 周围的人却也是傻了。 一个修士在一个境界要渡劫两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轰! 可天劫不会停止,又是一道巨大的天雷从天而降。 沈天丘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叶辰从地面中拽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沈天丘满脸惊恐的问道,他想要逃离,可浑身已经被天劫锁定,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叶辰将锁婴环收回,淡淡一笑:“自然是让你帮我抵挡天劫了,你之前不是要渡劫吗?我早就帮你!” “不……” 沈天丘只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被叶辰大力扔到了半空中。 轰! 第二道天雷直接将沈天丘的身体连带着元婴,瞬间就吞没了,消失的一干二净。 曾经,纵横西北域几十年的三蟾宗霸主,就这样身死道消,连根毛都没有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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