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洞房,农家丑女要翻身_第12章 要回母亲遗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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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娘子。既然你说那簪子是你娘的遗物,可有什么证据?人证也是可以的。”余建才想了想,对着顾千兰开口问道。
  “我既然敢直接取要,自然是可以证明这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关于这只簪子的秘密,顾千兰几乎可以肯定,除了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噢?如何证明?”能证明就好办了,他还不信这些杨树村的人,敢当着他的面硬抢。
  “这簪子上有一句话,是我爹当年亲手刻上去送给我娘的,敢问大伯娘,知道这句话吗?”顾千兰微微一笑,侧过头问道。
  对于大字不识一个的胡绢子而言,她哪里知道一支玉簪子而已,上面竟然还刻着一句话?她倒是看到了,可惜她一个字也不认识啊。
  想到那个英年早逝的顾家二叔,她就感到一阵恼恨。好好的一支玉簪,他没事干刻句话干嘛?简直没事儿找事儿嘛!
  “哼!什么话?不过就是一支玉簪子,哪里都能买得到。你说是你娘的,那就是她的了?”胡绢子咬了下唇狡辩道。
  “再说了,一只破簪子而已,有我家文才的手重要吗?你这个疯女人,先赔我儿子的手再说。”胡绢子心疼的轻抚着顾文才垂下的手臂,一脸怨怒的说道。
  “的确,不过是一支簪子,哪里都能买得到。可那句话里,却包含着我娘的名字,并不是随意的一支簪子可以代替的。”
  顾千兰把玉簪摊在手心,双手恭敬的递到了余村长的面前。
  浅绿色的玉簪子莹润光滑,簪子的末端刻有一行小字“有匪君子,充耳琇莹”。
  “余村长,各位乡亲们,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娘的闺名就叫做琇莹。只是不知道大伯娘,怎么会戴着我爹娘的定情信物。”接过余村长还回来的簪子,顾千兰反手放进了空间。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放在空间里更保险一些。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这簪子戴在我的头上,那就是我的。”虽然她不知道这簪子的价值,但她却格外喜欢,每天都爱惜的擦了又擦才戴在头上。
  “哈哈哈!既然大伯娘这么说,那现在这簪子,理所当然就是属于我的了。更何况,相信杨树村的村民们,全都见过我娘活着的时候,天天戴着这支簪子的。你竟然据为己有,还大言不惭说是自己的,脸不知道红吗?”
  顾千兰鄙夷的看着小丑一般的胡绢子,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
  “再说了,你就算是不要自己的脸,难道也不在乎你小儿子顾文翰的脸吗?他可是个秀才老爷,让人知道他的娘干了这种事,你猜他还能不能继续考取功名?”
  一听顾千兰提到会影响小儿子顾文翰的前程,胡绢子再肉疼那支玉簪,也只能作罢。
  今天算是便宜了这小贱人,等将来文翰考取了功名,什么样的玉簪子她还戴不得了?
  这样一想,她的心气瞬间顺畅许多。
  只是她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玉簪子了,儿子文才的手臂才是更要紧的。
  “既然如此,不知道顾家的各位还有什么想说的?”余村长看向顾家人,这一上午的闹剧,也是时候收场了。
  只是伤了顾家大郎的手臂,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
  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一趟跑得,也太不值当了。说来说去,竟然就为了个旧门板!
  “门板抬上,我们走,只是顾大郎这手……”人群中一个看似有些威望的顾家人发了话。
  顾千兰看过去,那是她爹爹同族的兄长顾友胜,在族中算是事不关己的那一类人。今天这事儿,他怎么会参与进来?
  她走上前去,轻轻的一抬,顾大郎那脱臼的手又被接了回去。他缓缓的活动了下手臂,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好像之前的伤痛都只是他的错觉。
  他不由得恶狠狠的瞪着顾千兰,到底还是没敢再动手。
  人群逐渐散去。钱老太太早在顾千兰抢夺簪子的时候,就从门板上爬了起来,准备随时参战的。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再躺回门板上,赖着不还。
  眼睁睁的看着顾家人抬着门板离去,余家老老少少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哼!还秀才公的娘,真是!还以为多少能赔些银子呢,结果连门板也没保住。”钱芬芳小声嘟囔着。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猪草都剁好了?”余老头不耐烦的说道。
  听了公爹的话,钱芬芳撇了下嘴,倒是没再反驳,扭着身子不情不愿的去了后院。
  “老三媳妇,以后若是顾家人再来闹,找到了你那边,只管喊人来老宅叫咱过去。”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顾千兰,余兴旺连忙对她说道。
  今天这事儿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三媳妇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到底是秀才公的亲闺女,见识胆色就不是家里其他几房儿媳妇可以比的。
  顾千兰脚步顿了下,回过头来微微一笑,“知道了,爹。”而后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宅。
  看着顾千兰远去的背影,余兴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把老三媳妇娘三个分出去,究竟是对是错。
  只是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回去的路上,顾千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抽空进了趟空间,把地里种好的作物收了一波,又重新种下水稻。
  看着仓库里渐渐多出来的大米和蔬菜,空间面板上那少得可怜的6积分,她只感到任重而道远啊。
  “孩子们,我回来了。”
  院子里正在清理杂草的两个孩子,闻声朝她飞奔过来。“娘亲,娘亲回来了。”四丫亲昵的抱住顾千兰的腿不舍得撒手。
  “真是乖孩子!你带着五宝在院子里玩,娘给你们做鱼吃。”看着这么面黄肌瘦的两个小人儿,顾千兰想起空间里存着的两条鱼。
  给孩子们做鱼汤,应该很滋补。
  “啊?鱼?”四丫听了一脸的纠结,五宝的小脸也快要皱成了一团。
  “这是怎么了?不想吃娘做的鱼吗?”看着两个孩子一脸拒绝的样子,顾千兰不由得想起那河里种类繁多的鱼儿们。
  难道是这里的鱼不能吃?可她昨天已经烤着吃过了啊,那滋味真叫一个美啊……鲜香扑鼻,令人回味无穷。
  “娘,鱼又腥又难吃的,村里都没人吃那个。只有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的人家里才吃。”四丫嘟着嘴,低下了头。
  他们家可不就是已经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吗?
  她都知道,娘只分得了一两银子和二十斤粮食,以后如何养活她和五宝,还是个未知之数。
  看到四丫和五宝的样子,顾千兰算是明白了。这里的人们估计不懂如何吃鱼。
  也是大家实在太过贫穷,连盐都是奢侈的调料,更别说其他,做出来的鱼好吃才怪了。
  “娘做的鱼不一样。”她揉了揉四丫的头发,笑着安慰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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