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洞房,农家丑女要翻身_第89章 没毛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得了,诊金四十文。”吴大夫收好了药箱,盯着面前的顾家人说道。
  “什么?你就看了这么一会儿,啥也没干呢,就要收四十文钱?”一听要这么多钱,胡绢子第一个便不乐意了。
  “顶多二十文。”边说着边从随身的荷包里数出二十文钱来。
  吴大夫一看桌上这二十文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哪有你这样的?我在余家村出个诊,都是一位病人二十文呢。我大老远的跑到你这杨树村来,看的还是两位病人,你竟然只肯付二十文?”
  吴大夫出诊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胡绢子这号人。
  倒是也有那些家里确实没有银钱的,但也会说暂时欠着,或拿别的东西来抵。
  他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可这顾家大房,住着青砖大瓦房,家中田地更是不少,居然还打算坑他这点辛苦钱。
  “娘!吴大夫辛苦跑这一趟,该给的银钱便不要省着了。”
  顾文翰平日也难得在家,却没想到对他们兄弟俩一贯大方的娘亲,竟然在这点小钱上如此抠抠搜搜。
  “娘!咱们家连三十两都花了,这二十文就别省着了。”
  毕竟这吴大夫可是附近几个村唯一的大夫,真得罪了他,以后再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就只能自己去镇上看诊了。
  胡绢子倒不是宁愿得罪了吴大夫,也不肯出那另外的二十文钱,她是舍不得这钱花在了那个小贱人的身上。
  本来等到文翰考取了功名,她的大儿无论如何,想要娶个镇上甚至县城里的媳妇,那都是有可能的。
  她甚至已经在偷偷的相看人家,只等着小儿子高中,结果全被这小贱蹄子给搅和了。
  不情不愿的又从荷包里数出二十文钱,阴沉着脸放到了桌上。她拿起茶壶,掀起新媳妇脸上的盖头,对着她那张俏脸浇了上去。
  壶里的水是早上烧的,这会儿早就放凉了,但是她这操作还是让屋里屋外的人看了,叹为观止。
  “文才他娘,你这是做什么呀!”叶氏虽然隐约听说了一点儿关于大房长媳的八卦,但亲眼看到胡绢子在大喜的日子这么干,还是被吓了一跳。
  “吴大夫不是说了吗?要用冷水惊一下面。”
  “我这可是为了她好,让她醒醒脑子。”胡绢子正愁没地方出气呢,刚好拿这个小贱蹄子试试。
  “你!有你这样给人惊面的吗?你还是看看你家大郎吧,我来照顾这新媳妇。”
  叶氏对眼前这个不省人事的新娘子充满了同情,摊上这样的婆婆,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吴大夫摇了摇头,拿上钱背起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大夫是回余家村吗?我跟您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伴。”见吴大夫从屋里出来,顾千兰连忙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起身说道。
  “是顾娘子啊!咱们一起回村吧。”吴大夫一看到顾千兰,倒是温和的笑了笑。
  这位小娘子可是个有本事的,运气也不错,就是可惜了……
  顾千兰跟着吴大夫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可把坐在堂屋的徐浩泽气得头顶直冒烟。
  他在这顾家待了这么久,喝了一肚子劣质茶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想着等会见顾娘子离开了,好在路上跟她来个偶遇。
  结果现在倒好,她跟着个五十多岁的老郎中走了。这要他还如何偶遇?难道把那个老头子也一道顺上?
  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徐老爷这是怎么了?是这茶不好喝?要不给你换杯糖水过来?”顾友长见徐浩泽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心里直突突。
  传闻这位徐老爷脾气不大好,阴晴不定的。
  这一会儿看来,果然是不怎么好呢。
  喝糖水?他现在不管喝什么,心里都甜不了了。何况再继续喝下去,他这肚子走路都能听见水响了。
  “不喝了。回府!”徐浩泽嚯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徐员外风风火火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问一句旁边屋里躺着的顾文才是怎么个情况。
  顾友长一脸懵逼的看着坐上马车离开的徐员外,搞不懂为什么刚刚还好好喝茶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走了。
  被淋了一脸水的蕊儿,此刻也已经悠悠转醒。
  只是她依然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响。
  那个老虔婆给她等着,早晚有一天,她要把这家人加诸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全都讨回来。
  “当家的,徐员外怎么就走了?”胡绢子原想着,他怎么也得等到大郎醒来呢。
  “吃饱喝足了,可不就走了。”这些个有钱人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他哪里知道。
  “当家的,快跟我说说看,那徐员外送了多少礼钱啊?”胡绢子可不管别的,她只关心银子。
  顾友长听闻就是一愣。
  礼钱?他没有收到啊!
  “礼钱不都是直接交给你收着的吗?”家里的银钱都在这婆娘手里,今天的礼金也都是她收的,问他这个问题是要闹哪样?
  一看当家的这表情,胡绢子心里就是一咯噔。
  “你没收到?”
  夫妻俩同时一愣,仔细回忆着徐员外从进了院子,直到离开的种种。
  发现大家似乎都直接忘了这么回事儿般,那徐老爷吃完了酒席,嘴一抹就进屋喝茶。
  临了还貌似气呼呼的走人了。
  “哎哟!坏了。徐老爷这是肯定没给钱呢。”
  “好哇!来咱们家白吃白喝了一顿,竟然一文钱也没送。亏他还派人赶着个马车过来的,也不怕撑死他。”
  想到那顾家二房的孤女还送了二十文呢,徐员外倒好。
  家大业大的,随随便便出手就是几十上百两的银子花销,来他们家吃席,居然一毛不拔呀!biqubao.com
  胡绢子立时气得心肝直抽抽。
  “都怨你们,我就说用他的马车把文才送去镇上医馆吧,还能捞着点车马费,这下子可全亏他肚子里了。”
  而坐着马车走远了的徐浩泽,尤自生着闷气。
  原指望顾文才今天成婚,能有机会带走顾娘子。
  结果没成想那不中用的全程晕着,害得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81/738479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