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娘亲,这是什么好吃的呀!真好看!” 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小脸上透着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们长到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特别的东西。 “这个啊,叫做葡萄。是娘亲偶然得的,咱们只能悄悄的吃,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顾千兰小声的叮嘱道。 一大串紫色的葡萄,像一颗颗晶莹如玉的宝石一般,表皮上裹着的一层白霜更是给这特别的水果,笼罩上一层神秘的气息。 顾千兰轻轻的剥开表皮,里面的果肉是绿色的,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手指轻轻的一挤,葡萄的汁水便滴了下来,清清凉凉的手感,直看得两个孩子口水横流。 瑞书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顷刻间一股酸酸甜甜的特别滋味,充斥着他整个口腔。 再咬上一口,葡萄籽便露了出来,小小的一粒,跟她印象中的葡萄籽完全不同。 难怪空间出品的葡萄再次种植,时间会相对要长许多。 她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葡萄的存在。 同时她也不敢确定,这个时代、这个时空,是否有这种水果。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让孩子们保密才行。 她现在也只敢偷偷的拿出来一点,母子三人偶尔尝一尝。 真正要实现自由吃葡萄,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连桃花和毛蛋也不能给吗?”小家伙不无遗憾的问道。 他有些不明白,娘亲连那么好吃,那么精贵的炸薯条都拿出来分享了。为什么她手中这串叫葡萄的东西,却一定得保密。 “这个葡萄谁也不能告诉。桃花,毛蛋,你们柳婶子,还有琴嬷嬷一家都不能说。 这是我们娘仨个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见孩子太小,还不太能理解,顾千兰只得反复的叮嘱道。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葡萄籽是不能吃的,要吐出来交给娘亲。 等娘亲找块地将它种下,以后再长出新的葡萄来了,我们再请他们一起尝尝。” 不管这葡萄籽能不能在普通的土地里结出果实来,她都打算尝试一下。 以后再拿出葡萄来吃,也好有个出处。 更何况这些葡萄,她还打算用来酿制葡萄酒。 这回去县城采购回来一大堆东西,用来酿酒的坛子她也是备齐了的。 想到东峡山中的那块宝地,她打算抽空再去一趟,将这些葡萄籽也在那边留着种一点。 这边顾千兰与孩子们岁月静好,悠闲的吃着葡萄,设想着等到来年的春天将葡萄籽四处撒上一些。 不管结果如何,先试试再说。 据她的了解,葡萄应该是采用枝条扦插的方法种植。 等到了三四月间,她再从空间里拿些枝条出来一起试试。 孩子们美滋滋的品尝着酸甜多汁的葡萄,吃到最后几颗的时候,显得份外珍惜。 那小心翼翼又极舍不得的动作,直看得顾千兰忍俊不禁。 “好了!你们也别舍不得吃,等娘亲有机会上山了,再给你们找找看还有没有这种果子。” 安全起见,还是先忽悠着孩子们再说吧,空间的存在是绝对不能够暴露在人前的。 另一边长北镇上的人们,却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县太爷在得到了柴书吏的汇报之后,立即率领着一众衙差,赶到了长北镇徐员外家。 当得知徐员外这次一共失窃了白银三万四千三百两,外加黄金五千两,珍宝库和粮仓都被搬空,总共损失预计超过了十万两白银。 县太爷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的个娘亲咧! 他这些年为官存下来的家当,还抵不上这个小小的员外郎丢失的一半家产。 当真是让他……情何以堪啊! 可是感慨归感慨,贼人是一定要抓的,失窃的财物也要想尽一切办法给找回来。 只可惜人海茫茫,甚至就连徐员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丢失的这些财钱。 万般无奈之际,他只得下令搜查全镇所有的住户,每一家每一户都不放过。 可是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却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甚至没有找到跟徐府财物有关的哪怕任何一件东西。 但是这么大的一笔钱财,仅凭借三五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长北镇的。 到底是什么人,又是用什么办法,将这么多的东西给弄出了徐府呢? 想想丢了这么多的钱,他都替徐员外感到心疼。 最为离奇的是,徐府的几个库房,根本就没有锁被撬开过的痕迹。 几个库房里存放着的东西,就好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凭空飞走了。 “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做为大苦主,徐浩泽此刻的伤心和难过,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这也是古县令在怀安任期,遇到的最为重大的失窃案子。 看现在这毫无头绪的样子,古县令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前程,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徐员外且放宽心,本县一定会尽全力,抓住这伙盗贼,将你的财物追回来。” 可是经过了大半天的勘察和寻找,他也知道这案子要破解的希望,实在是太过渺茫了。 而他做为县令,最好的结果怕是在这里留任,直到人生的尽头。 万一这位徐员外在上面有人,将这事给他运作一番,弄得不好他头顶上这个乌纱帽都难保住。 “县令大人,今天不止有徐员外家的失窃案子。 早上属下还接到了另一宗失窃的案子,不知是否跟徐员外家的这一起,有什么关联。” 安东犹豫了半晌,还是对古县令汇报了顾娘子的案情。 县令大人可不能因为顾娘子家的案子,涉及的银钱较小,便不重视起来。 “还有案子?”古县令一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头顶的这个乌纱帽,已经在随风飘摇,还能在自己头上戴多久,真是不好说啊! “回禀大人,今早余家村的顾千兰顾娘子来报案,说她娘亲的留下来的黄花梨木跋步床,凭空失窃了。 那张跋步床一直安放在杨树村顾家老宅,失窃是昨天下午被发现的。” 安东一本正经的详细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1/73848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