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洞房,农家丑女要翻身_第195章 抓壮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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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愉快的跟古县令达成协议,就见宋头一脸便秘的走了进来。
  “启禀大人,顾文才回来了。
  只是……他此刻怕是无法问案,还请大人示下。”
  他好不容易在村口等到了顾文才,可惜他却是喝得东倒西歪,被一辆马车给送回来的。
  车上的人将他扔到村口,连一句话都没有交代便扬长而去了。
  宋头无法,只得半拖半拽的将喝得烂醉如泥的顾文才给带过来。
  只是看这小子醉成那个样子,要想问话怕是最快也得等到明日了。
  “醉了?带本官去看看。”
  古县令站起身,小院门外顾文才睡得像只死猪一样,打着如雷般的鼾声。
  浑身发出阵阵难闻的酒气,衣服上更是沾着一些难以描述的污秽物,让人一看就想离他三尺远。
  古县令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罢了,看这样子今天也是无法问案了,这便回县衙吧。
  将这人证带上一起回去,待他酒醒了再问。”
  临到要上马车前,古县令回过头来看了眼地上的顾文才,随口交代了句。
  总算是要离开这个小村子了,一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他的心情终于是缓和了些。
  只是一想到这接连发生的两起失窃案子,他便又皱紧了眉头。
  古县令带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顾文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杨树村。
  顾友长眼巴巴的看着浑身脏兮兮,又毫无反应的大儿子被带走,连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他虽然对这个长子诸多嫌弃,可也担心他去了县衙之后会没人照顾。
  只希望县太爷能看在小儿子的份上,多少可以对文才能眷顾一二了。
  不知不觉间太阳又向西斜了一点,山顶上布满金色的红霞,已经又到了该做饭的时辰了。
  可是从昨天上午跟着长子一道去县城的胡绢子,却依然还是没有回来。
  顾友长不觉有些意外,忧心忡忡的看向村口的方向。
  他这个老婆子跟他成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
  即便是文翰那边有什么事,她也该先捎个口信回来,报个平安才是啊。
  一想到此刻家里只有他跟老大媳妇两个人在,他的脚步便有些迈不开一般的沉重。
  眼前仿佛又浮现起了之前,他在老大屋子里看到的那一幕。
  顾友长深吸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怀着复杂的心情向家的方向走去。
  而他此刻正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胡绢子,却是受苦了……
  “快着点!那边那个婆子,手脚麻利些。弄洒了这些饭食,当心抽死你。”
  一名衙差手拿着鞭子,对着正在干着杂活的妇人挥舞着。
  皮鞭险险的掠过妇人的脸颊,只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唉……唉!差爷,我这就快点儿。可是我这脚扭伤了,疼得厉害啊!
  您就行行好,去白露书院通知一下我儿子,他叫顾文翰是位秀才公。”
  胡绢子哼哼叽叽的说着,一边一瘸一拐的端着手里的一大锅杂粮粥。
  衙差看了眼这妇人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裙,糊得像只花猫一般的脸,轻哼了一声。
  “少啰嗦!再不好好干活,仔细你这身皮。”
  他可不信眼前这村妇是哪位秀才公的娘亲,定是她想偷懒不愿在这儿干活,指望找个熟人将她给认领回去。
  他可不会上这个当。
  更何况这年月哪有空口白牙,凭白让人带话的道理?
  连个几文钱的跑腿费都拿不出来,哪里可能会跟堂堂秀才公扯上什么关系。
  胡绢子心中不停叫苦,却又拿衙差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能强忍着脚上的伤痛,一瘸一拐的端着锅向着城墙边上,大家伙儿休息的地方走去。
  “大娘快点!想饿死我们啊!真是的……”
  一众因为宵禁还在外面游荡,被县太爷给抓来充壮丁的乡民们骂骂咧咧的叫喊着。
  他们是不敢说县太爷坏话,甚至不敢说句官差们的不是,也就只敢将一肚子怨气,全出在跟他们一起被抓了壮丁的女人身上了。
  胡绢子一边暗自咬牙,一面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这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正赶上县太爷需要抓壮丁修补城墙。
  县城里宵禁的第一天,便被她给碰上了。
  也怪她这脚崴得太不是时候,县城里的那些个王八蛋也太坏了。
  不仅不帮她去白露书院找文翰,居然还借着扶自己之际,将她身上的银钱也给偷走了。
  害得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连叫个牛车回村的钱都没有,更别提是住店了。
  可怜她现在脚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连个能帮忙得人都没有。
  这年头宵禁了还在外头的女子又能有几人?又能是什么好的?
  抓来的十几个男丁去修补城墙,她这个被抓来的唯一女眷便负责给他们这群人做饭。
  这一天下来十几个壮劳力的饭食,全是她一个人瘸着腿做下来的。
  本来不太严重的伤势,现在看着却发展得越发厉害了。
  偏偏大家伙被抓进来,本就火气旺得很。
  见她动作稍慢一些,便恨不得拳脚相加。
  胡绢子眼神怨毒的看向这些坐着等吃饭的壮丁们,将他们一个个的嘴脸全都印在了脑子里。
  等将来她的文翰考取了功名做了官,第一件事便是要帮她报今日之仇。
  还有那个县太爷,实在是太坏了。
  宵禁抓壮丁来修城墙,他抓便是了。
  连她这个女子也不放过,一并给抓了过来。
  自从她娶了大儿媳妇,哪里还做过半点家务活。
  现在冷不丁的要一个人做十几个人的饭食,可把她给累得腰也酸来背也痛。
  “我说你这个老脏婆子还在那儿磨蹭什么呢!”江二本是来县城里寻个活计,碰碰运气的。
  谁成想竟然遇上了宵禁这种事,还被抓了壮丁来修城墙。
  想到家里已经完全掀不开锅了,他便想着好歹在这里还能混口饱饭。
  可这个做饭的老婆子,不但手脚慢还不说,中午做的饭食更是难吃得,令人简直无法下咽。
  他跟几个一同被抓的兄弟们也是勉强塞进嘴里,混了个肚子不饿。
  要是晚上的饭食再像吃猪食一般,他便真要给这个老婆子点儿颜色瞧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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