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独宠:逆天狂妃有点拽_第24章:真相大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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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
  苍华学院的学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院长?
  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啊!
  青息院长面色凛然,眉眼间满是威严:“你是如何得知的?那人莫非穿着我苍华学院的院服?”
  “没错!”张家媳妇忙点头:“他是个少年,虽然来的时候斗篷加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那天风很大,我进屋路过窗台时,恰好瞧见他的斗篷被吹了起来,里边的衣服虽看不完全,但衣摆上的那些花纹足以让我猜出他的身份!”
  “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会错的,咱们村平时只有苍华学院的学生会来帮忙,所以这身衣服即使化成灰我都认得!”
  听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学生到底为什么要对长者做出这种事情?
  这简直就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行径啊!
  白襄禾微沉着目光,娇唇轻抿。
  看来,她果然不该把苍华学院想得太简单,它到底是跟其他学院不同的,表面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不知藏着多少阴谋算计和刀光剑影!
  偷院长玉牌,陷害院长……
  总之都和老头儿有关!
  她身为他的徒弟,而且是捧在掌心里宠着的那种,以后想必也会被麻烦缠上,还得多多谨慎提防才是。
  哎。
  未来的日子,真是……丰富多彩……
  白襄禾心中百感交集,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旁边的青息院长。
  随后。
  她一愣。
  眼里浮现出些许疑惑。
  奇怪,老头儿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居然比之前还平静,别说大发雷霆或者立马回去彻查此事,甚至连一丁点不悦的迹象都没有!
  换作其他人,在听到陷害自己的凶手是自己学院的学生时,必然会感到寒心和生气……
  难道是她格局太小了?
  还是说,老头儿认为张家媳妇在撒谎,所以不信她的话?
  正疑惑着,又见青息院长神情淡然的道:“你接着说,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讲清楚。”
  苍华学院的院服上确实有着独特的白鹤祥云纹,此为苍华之象征,不像其他学院,只会在院服上绣他们的院徽!
  一点新意都没有。
  “如果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张家媳妇眼里有着央求和期待。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讨价还价呢。”白襄禾轻蔑一笑:“依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干脆别说了吧,直接送你下去给村长家的小儿子赔罪!”
  “不要!”
  张家媳妇听到她最后那句冷入骨髓的话语,吓得脸色大变,惊恐道:“我说,我说就是了。”
  原来,半个多月前,那个来自苍华学院的神秘少年故意找上她,目的就只是为了设计陷害,想坏青息院长的名声。
  当时少年给了她一枚丹药和一封信,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毒死村长家的小儿子,再嫁祸给青息院长,因为这个小儿子是村长的宝贝疙瘩,一但他死了,事情的影响力会更大。
  张家媳妇本来想拒绝的,可对方以性命要挟,她不想死,被逼无奈之下只得按他的意思去办。
  之后,她便找上了村长的大儿子,让他背着所有人,把那两样东西悄悄交给村长小儿子,等小儿子死后,她再故意跑出来作证,指认那两样东西是青息院长的,好达到嫁祸的目的。
  “等会,我有个疑问。”白襄禾轻抬了抬手,意味深长的笑道:“这种事情,为什么村长的大儿子要帮你?”
  此话一出,村长不善的目光立马如刀子般落在张家媳妇身上。
  张家媳妇抖若筛糠,两只手紧紧抓着布裙,一颗心仿佛快要跳出来一般。
  “因为,因为我跟他……”
  “赶紧说!”村长用手里的拐杖重重砸了好几下地,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们,我们……”张家媳妇的头越来越低,显然是在害怕些什么。
  “说话这般支支吾吾,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背着大家跟村长的大儿子苟合过?”白襄禾走到她身前,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般微微歪着身子。
  张家媳妇顿时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又慌乱的看着白襄禾:“你是怎么……”
  随后意识到不对,赶忙闭了嘴。
  “看来是真的了。”
  白襄禾玩味的挑了下眉,旋即又看了眼一旁早已黑脸的村长,却是什么也没再说。
  真有意思。
  没想到调查个真相,还能顺便吃个大瓜。
  啧。
  刺激。
  下回出门怎么也得带它十包八包五香瓜子,以便随时吃瓜看戏。
  妙哉!
  这张家媳妇,算是彻底完了。
  原以为她只是当了一回嫁祸院长老头儿的证人而已,没想到那两样东西还经过她的手,哪怕她是被逼的,那也是杀人凶手!
  更何况,村长家的大儿子还跟她一起偷过腥,光是这一件事就得浸猪笼了!
  横竖,都是死。
  怪只怪张家媳妇不够聪明。
  那少年既是苍华学院的学生,便不能长久呆在村庄里,也就意味着,他不仅没法盯着张家媳妇下毒,更不能经常来这儿。
  村庄做为苍华学院的其中一处悬赏地点,证明他们有自己的办法联系学院,再借其他难以推拒的事情为由请出院长,秘密相告,以院长的为人不会坐视不理!
  如此一来,问题方能得以解决。
  可偏偏——
  哎。
  也许张家媳妇当时也是太过害怕,所以只能乖乖照做。
  毕竟她一个凡人,如何违抗得了修炼者。
  正想得走神,白襄禾耳边忽然响起了阵阵怒骂声和捶打声。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骨头,居然敢跟我的大儿子搞到一块,还使唤他害自己的亲弟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怒不可遏的村长一下又一下地将手里的拐杖铆足劲往张家媳妇身上打,这一幕让周围的村民大气不敢出,哪怕张家媳妇快被打得奄奄一息,也无一人上前求情。
  就连一向和蔼崇高的青息院长也是一言不发。
  他非圣人,别人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难道还要帮着说情?
  不可能。
  青息院长扫了眼村长,不怒自威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村长处理了,老夫不希望今后再听到关于我的谣言。”
  “乖徒,我们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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