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独宠:逆天狂妃有点拽_第30章:客卿肚子里全是坏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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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卿,有时候当个哑巴也挺好的。”
  白襄禾深吸一口气,拳头紧了又紧,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张帅脸上招呼过去。
  实在太欠了。
  昨日在书阁中,那帮尖子生怎么没告诉她,原来客卿还有这么欠抽的一面?
  在如此俊美斯文的外表下,藏了一肚子坏水!
  “咳,你俩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继续说吧,菜快凉了。”
  察觉到自家乖徒身上出现的灵力波动,青息院长赶忙转移话题,唯恐一会儿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好端端的,怎么还杠上了呢?
  不过客卿今日也确实奇怪,对乖徒举止亲密,又是夹菜又是摸头的,甚至还出言调戏,这种现象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于整个苍华学院的人而言,他就是个表面看似温润无害,实则内里铁石心肠的男子。
  学院的学生们,哪个不是避他如蛇蝎?
  没想到在乖徒跟前居然又是另一番模样。
  这要是给别的人瞧见,怕是要以为客卿被夺舍了!
  青息院长有些无奈,对于当下的情况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毕竟……
  似想起什么一般,青息院长抬眸悄悄看了客卿一眼,随后默默一叹,自个儿慢悠悠地吃起了菜。
  见此,白襄禾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她怕青息院长尝到菜的味道后,会知晓自己厨艺不精的事实,从而浇灭一腔热情。
  却发现,这仿佛能去掉一个人半条命的黑暗料理,人家居然吃的面不改色!
  嗯???
  院长老头儿刚刚吃的可不就是她之前试过的第一道菜,怎还能如此的神色自若?
  莫非以前吃习惯了?
  许是读懂了白襄禾眼里的不解,客卿传音道:“院长在年幼时便已失了味觉,这世间的一切食物,他都尝不出味道。”
  所以不用担心院长发现自己的厨艺不好,更不会有人告诉他这个真相。
  反正尝过院长手艺的人也就那几个。
  大家都心照不宣,闭口不谈。
  白襄禾闻言怔愣了两秒,心里骤然升起一股心疼。
  原来是这样……
  这想必就是院长老头儿做不出正常菜肴的主要原因吧?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所吃的每一种食物都是一样的寡淡无味,像进膳这种事,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项任务。
  一项为了饱腹的任务。
  明明自己都这样了,却还要坚持给她这个徒弟做顿饭……
  说不感动是假的。
  因为在前世,她连最简单最基本的呵护和关爱都不曾体验过。
  打从记事起,她就被关在组织的研究所里,每天面对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和毫无感情的研究员。
  那些研究员想将她培养成一个冷酷无情、没有自主意识的杀人机器,所以经常会强制性的给她灌输一些毫无温度的数据信息。
  除此之外,还要给她注射不知名的药剂!
  后来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她这个杀人机器长歪了,成了矛盾体,在拥有冷酷的同时,又渴望得到爱、渴望自己活成一个正常人。
  而事实上,正常人该有的那些情绪和情感她一样都不少,那颗本该冷硬的心也总有那么一处柔软的地方。
  只不过此事是个秘密,她到死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因为整个组织里没人信得过!
  不然她肯定会被重新关回那个冰冷的牢笼里。
  如今,也算老天垂怜吧,在她因受够了前世的残酷冷漠而自杀后,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终于体会到了被人宠着爱着的滋味。
  因此,她也会格外珍惜每一个能带给她美好体验的人。
  想到这里,白襄禾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凝眸看了看面色依旧从容的青息院长,心一横,英勇就义般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干饭!
  那模样看起来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活像八百年没饱餐过一样。
  一边吃,还一边流眼泪。
  你|妈的。
  这菜怎么还熏眼睛。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顿宛若酷刑一般的午膳才终于结束。
  白襄禾满脸菜色的趴在已经收拾干净的桌上,一副焉了吧唧仿佛被妖怪吸干精气的模样。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说的就是此刻的她。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院长老头儿下厨做饭……
  “你也是个狠人。”
  一旁的客卿单手托腮看着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深邃带笑的眸子里全是兴味:“连三位长老都不敢吃的东西,你竟恨不得把盘子一起啃了,果真是院长的好乖徒,勇气可嘉。”
  “……”
  白襄禾抛去一记不太雅观的白眼,未语。
  她现在懒得跟这只狡猾又可恶的狐狸较劲儿,等元气一恢复,她仍是好汉一条!
  不过话又说回来。
  白襄禾似想起了什么事,眉头当即一皱,坐直腰身问:“老头儿的情况难道就没有办法治吗?不然为何……”
  “谁知道呢。”
  客卿温声打断,微勾的嘴角显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意味:“虽说几十年过去了,他的味觉依旧毫无变化,可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万一哪天你这个当徒弟的给他研发出了丹药,他便能得治。”
  闻言。
  白襄禾静默。
  一双美眸定定的凝视他半晌。
  “客卿倒也不必暗示的如此明显。”
  她本就已经打算要修炼丹这门课程,如今得知了院长老头儿的情况,除了更加坚定自己要成为炼丹师的决心外,也在这条路上有了一个目标。
  不管怎样,她都会尽力一试。
  “明显些才易懂,不然我担心你这脑袋瓜……”
  “嗯??”白襄禾投去一记核善的眼神。
  “没什么。”客卿欲言又止的笑了笑,接着目光望向屋外,话锋一转:“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黑了,白同学的院规可抄完了?”
  “……”
  草。
  她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白襄禾故作镇定:“莫急,离子时还早,区区两遍院规,还能难住我不成。”
  说完,她就后悔了。
  悔的肠子都快青了的那种,赶忙把嘴捂上。
  目光一扫间,果然瞧见客卿眼里笑意甚浓,像是逮住了踩进自己陷阱中的猫儿一般。
  “看来两遍院规你是嫌少了,都不放在眼里,既如此,下回你若再犯错,那就五遍起步。”
  “……”
  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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