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襄禾不想听她贫嘴,直入正题:“我需要两瓶灵水。” “现在吗?” “嗯。”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戏谑的调调说道:“主人,我冒昧问一句,你脚臭吗?” 白襄禾:??? 白襄禾猛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冷然而笑:“岁寒,你莫不是忘了,初次进入空间第二层的只是我的一抹意识罢了,意识非实体,又如何能弄脏那一汪灵泉。” 还想用这事打趣她? 门都没有! “赶紧把灵水装两瓶给我,别墨迹,不然当心你那一身羽毛。” “嘤~”岁寒顿时哭唧唧,“主人你好坏,人家那么爱你,你居然……” 话未说完。 啪! 受不了夹子音的白襄禾一边抖着鸡皮疙瘩,一边无情地掐断了本次谈话。 太恶心了—— 她早晚要把岁寒这个臭毛病治一治。 “襄襄,灵茶好喝吗?” 楚周周看着她手里轻握的杯盏,一脸期待问。 “还不错。” 白襄禾沉了沉心神,勾唇道:“你自己泡的?” “不是,是从无忧茶肆买的。”楚周周摇头,接着又笑意软绵的说道,“你要是想喝我亲手泡的,我下回可以试试。”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襄襄的小要求,当然要满足啦~ 楚周周一副‘我宠你’的表情。 白襄禾被她逗笑了,简单回了句好后,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落在自己杯盏中的清亮茶水上,美眸逐渐变得幽深。 这灵茶她之前喝了一口,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是不是上回吃了七圣果洗髓伐筋的原因,导致灵茶这点微弱的效果在她体内起不了作用。 就像一片大海里扔进了一粒渺小的沙子,莫说激起浪花,就是连涟漪都泛不起来。 不过到底是楚周周的一片心意,她不想让她伤心失望。 想到这,白襄禾抬了抬手,将杯盏中的灵茶缓缓饮尽,随后拿起一个卖相十分精致的荷花酥吃了起来。 酥松香甜,确实不错。 等吃完后,脑子也仿佛补充了能量,一下记起了昨晚的事。 她麻溜地从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道:“这是客卿给你们的。” 客卿?! 洛辞和楚周周满眼讶异,那反应像是已经忘了这回事,又或者是没料到那个男人竟会真的给他们准备奖励。 惊喜之下,好奇心旺盛的楚周周率先拿起了那个看起来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观察一阵后,伸出食指按了按顶部的按钮。 没反应。 楚周周疑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失灵了,便用手轻轻拍了拍。 然后。 咻的一声。 一根极细的银链从小玩意中间的孔洞中飞射而出! 楚周周脸色骤变,下意识将它丢开,起身欲要躲,却被灵蛇一般灵活的链子迅速缠住了身体! 咻咻咻—— 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就被捆了个结实! 楚周周:……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你确定这是奖励不是惩罚??? 洛辞在一旁捧腹大笑,爆发性的笑声险些把天上的飞鸟都给惊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像客卿那种人,手里果然没什么正常的东西,楚周周,你好惨啊哈哈哈哈!” 白襄禾睨了他一眼:“倒也不必笑得这么大声。” 多伤人啊。 不过客卿给出的奖励,确实很……与众不同…… 真是委屈咱们的小绵羊了。 白襄禾轻叹,随后在楚周周可怜巴巴的求助目光中起身上前,帮她解开了身上的银链。 银链很轻,即使全部拿在手上,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而且质量还非常好,明明瞧着极细,仿佛跟细线一般轻轻一扯就会断,可她方才试过,哪怕用灵力都无法将之破坏! 看来是用了什么特殊材质。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倒也算得上一个好东西。 咣! 又一声轻响。 银链在三人的注视中迅速回缩,很快便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然后安安静静地躺在白襄禾的掌中。 她看了看面前神色迥异的二人,问:“谁要?” 楚周周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虽然她不知道另一件东西是什么,干嘛用的,但襄襄手里的这个小玩意肯定不能要。 有些罪遭一回就够了。 洛辞见她浑身都在抗拒,微挑的眉眼透着两分玩味:“这么有趣的东西,当然是给我咯。” 说着,指尖一勾,那个长得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本来我刚才就一眼看中了它,没想到楚周周先我一步,还意外的帮我试了试它的用处。” “楚周周,谢谢你啊。” “若非有你,刚刚遭罪的可就是小爷我了。” 少年戏谑的话语和张扬肆意的笑脸,宛如两把刀子狠狠戳进了楚周周的心窝。 楚周周:噗—— 吐血三尺,原地升天。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洛辞,你……够狠。”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一字一句皆是暴击! 洛辞慢慢悠悠地坐了下来,姿态随性潇洒又不失帅气,唇角笑意不减:“过奖。” 说完,他将目光移到桌上的另一件球状物体上,随手拿起端详了一会儿,但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球身忽然从内部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意识到不对的洛辞心中立马警惕起来,回想起刚才楚周周被银链束缚的画面,赶忙将东西放了回去,然后挪着凳子离得远远的。 他这反应,让白襄禾不禁觉得好笑。 “怎么怂了?” “就是,怎么怂了?” 楚周周两手叉腰,像是终于找着机会反击一般:“之前不是笑得挺大声,有本事别躲。” 洛辞翘着腿,一脸欠样:“我没本事,就躲。” “……” “你倒是挺能屈能伸。” 哔—— 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 桌上那个球形物体,正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变换形态,逐渐显露出一颗带着尖耳的小脑袋。 “这是什么?” 楚周周旺盛的好奇心立马又被勾了起来,搓着手手就要凑上去看个仔细,全然忘了自己之前受的罪。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应该是机关小兽。” 白襄禾说着,上前将还在变换形态的物体捧至掌中,递到楚周周面前,解释道:“这种机关小兽一般都是供人消遣的,比起上一个小玩意儿,这个确实更适合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4/73854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