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家乖徒很优秀,又是全能天才,但天才的特殊优待终究只有自家才会给。 至于别人那里…… 人家也不是傻子,有什么好东西当然要先紧着自己学院里的学生。 再说了,作为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且还生的如此天姿国色,要是在长晋被那帮臭小子们觊觎上,那还得了? 幸好乖徒没有要当交换生的心思。 不然他这颗老父亲一样的心都得操碎!!! “其实,有没有好的待遇对我来说都是其次。”白襄禾缓缓道,“我之所以放弃交换名额,一来的确是想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二来则是担心自己去了长晋后无法好好修炼。” 当然,最后这句话纯属胡诌。 长晋学院虽不如苍华学院,但怎么也比魔窟强吧! 哪怕是在那等暗无天日魔气重重的恶劣之地中,她都能做到静心修炼,这般心境和意志,怎么可能因为换个新的环境就受影响。 她没那么矫情。 就是单纯不想去而已。 “如此,老夫便让尖子班的负责老师们另选一位交换生。”青息院长道。 “嗯。” 白襄禾淡淡点头。 或许对别人来说,能当上大陆最强学院的交换生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是实力的证明,亦能收获很多崇拜和羡慕的目光,但她真的没什么兴趣。 她想要的,只有成长和变强! 不可否认,去长晋交流学习肯定能得益,那里总有些东西是苍华学院没有的。 但—— 对她未必有用。 因为她本身就特殊。 不过话又说回来。 “师父,关于进入幻天秘境的人选,咱学院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决定的?”白襄禾问。 “当然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青息院长笑呵呵的说道。 “像之前的切磋赛那样?” “差不多。”青息院长点头,神色一下变得有些严谨起来,“幻天秘境里奇珍异宝虽多,但危险同样不少,若让实力一般的学生进去试炼,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而且某些学院的学生心术不一定正,搞不好还会在秘境里动手脚,或者为了抢夺自己想要的东西故意害人! 如此这般,又怎敢让实力低弱的学生去? 那根本就是送死! 这些,白襄禾自然也明白。 无论是在上个世界也好,这个世界也罢,宝物这种东西都能轻易激发出一个人的贪婪和欲望。 其实她倒有些好奇。 就凭萧弋和萧浅浅那点本事,当初是怎么在幻天秘境里毫发无伤地活下去的? 他们的实力,连院长老头儿口中的‘一般’都算不上! 总不能全靠防身法宝吧??? 白襄禾有点怀疑。 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俩废物点心好像每次遇到危险都是这么干的。 啧。 该说不说,还挺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废,干脆就多备点防身用的东西。 不过这一次—— 呵! 连法宝都护不住你们! 察觉到白襄禾身上散发的凛冽气息,何其熟悉,青息院长当即便想到了那两个罪大恶极的恶人! 他眉头深深一皱,道:“乖徒,那两个挖你灵根的歹毒之人……” “怎么?” 白襄禾挑眉,脸上瞧不出半分异样,身上的气息也敛得干干净净。 “你确定他们真的会来参加今年的秘境试炼?” 若消息有误,乖徒这仇得到啥时候才能报! “确定。”白襄禾嘴角勾起一抹微凉的弧度,“我对他们太了解了,幻天秘境里那么多宝贝,他们怎么舍得不来?” 哪怕手段用尽,这兄妹二人也会弄到进入秘境的名额! 可不能小瞧奇珍异宝的诱惑力啊! “如此,老夫就等着看他们自食恶果!”青息院长微沉的声音中满是威严,一贯慈和的脸上也浮现出冷意。 如果不是因为乖徒想要亲手算这笔帐,他早给那二人收拾了!!! “好啦,师父莫气。” 白襄禾安抚道,随手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灵水轻放于青息院长面前:“来,喝点这个降降火。” 其实有的时候她也在想,她的灵根被挖一事,已经让院长老头儿愤怒不已,都恨不得立马飞去北炎国给那兄妹俩制裁了! 那么,倘若被他知道,白家的人收养她,只是拿她当复活别人的容器,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活在白家人的算计之中,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她甚至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将此事告诉他。 或者,等寻个合适的时机…… “这是什么?”青息院长将小瓶子拿起来,好奇的嗅了嗅,一点味道都没有。 “能够让你变开心的神水。”白襄禾颇有些俏皮地眨眨眼。 “那老夫得尝尝。” 青息院长说罢,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灵气传遍四肢百骸! 他大惊! “这、这……” 青息院长瞠目结舌,原以为乖徒刚刚那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是神水啊! 哈哈哈! 果真能让人开心! “乖徒,这是从哪儿来的?”像是害怕被人发现秘密般,他凑到白襄禾跟前悄悄问。 白襄禾勾唇:“天上掉下来的。” “是么?”青息院长挑了挑眉,“哪个位置掉的,改明儿老夫也去捡。” 话虽如此,但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温和了然的笑意。 他知道,乖徒之所以那样说,无非就是因为,这神水的来源是个秘密,不便相告,所以他不会多问。 随身空间、音律控心魔、神水…… 乖徒给他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呢,它随机的。”白襄禾眉眼弯弯,“师父若是喜欢,我这里倒还有一些。” 说着,玉手轻拂,青息院长面前瞬间又多了十来瓶灵水! 老头儿眼睛都瞪直了。 然后想也没想便直接推拒道:“老夫不能要!” “为何?” 白襄禾疑惑歪头。 “都给老夫了,你喝什么?”青息院长严肃说罢,动作小心地将灵水拨了一大半到她面前,最后只给自己留了三瓶。 “这些就够了。” 他脸上终于露出满意之色,动作麻利地将三瓶灵水收了起来。 白襄禾怔愣两秒,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旋即噗呲一声轻笑出声,盈盈美眸中浮现一抹柔和的光。 可笑着笑着,鼻尖却有些发酸。 心底的感动就像萌芽一般,迅速破土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4/738548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