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周堰来找她,都只会像条狗似的在她跟前摇尾巴,因此,一旦周堰有其他不一样的行为,她都会很快发现异常。 青息院长沉默了。 其实,他也不太相信周堰会对李悠然下手。 一来周堰对李悠然的痴情,整个苍华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悠然就是手指头不慎被剑划了一条小小的口子,那小子都得心疼好多天。 二来,所有人都知道周堰是唯一一个经常围着李悠然转的人,只有他才会不怕死的每天出现在李悠然身边,于此般情况之下,他若真敢动手,别人首先怀疑的就是他! 玄魈王的人可不会这么蠢。 “院长,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见青息院长表情凝重,李悠然忍不住皱眉问。 她是当事人,有权知晓此事,且必须弄个明白! 倘若真有人对她做了什么,她定要那人死无全尸! 青息院长轻叹,大手一挥收回了束缚李悠然的法器,毕竟人都已经清醒过来了,总不好一直这么困着她,而后便将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听完,李悠然的满腔怒火再次被点燃。 刚得到自由的她,就感觉心口涌上了一股熟悉的灼烧感,眼里才褪去不久的红血丝伴随着阵阵头痛袭来,让她的五官开始变得狰狞。 “不好!她又……” 青息院长话刚出口。 “啪!” 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的李悠然就被白襄禾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给劈晕了,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白襄禾看了青息院长一眼:“下回别这么着急放开她。” 只要嗜血鬼咒一日不解,这家伙便随时都有可能像只恶兽一样发狠咬人! 青息院长叹道:“我瞧她已经恢复正常了,还以为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大意了。 原本他还想趁李悠然清醒之际,看能不能问出些有用的信息,结果啥也没问到。 玄魈王的人办事果然够谨慎! “那现在该怎么办,继续将她关禁闭?”白襄禾拎住李悠然的一条胳膊,将人粗鲁的从地上提起来。 “为了其他同学的安危,也只能暂时这样,等我们寻到解咒的法子,才能放她自由。” 人是在苍华学院出的事,他这个当院长的,自是应当对其负责。 “这咒术是玄魈王自创的吗?”白襄禾问。 “不算是。”静默许久的客卿终于开口说道,“嗜血鬼咒是他四年前通过改写其他咒术得来的,而那个咒术及解咒之法,早已被他毁得一干二净。” 言外之意,如今要想让李悠然恢复成正常人,只有去找玄魈王。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毕竟玄魈王也不可能把自己半自创咒术的解咒之法告诉第二个人。 因为在他看来,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能让他信得过的。 白襄禾:“那这般说来,李悠然短期内应当是好不了了。” 原本她还想着,如果嗜血鬼咒不是玄魈王所创,那她或许可以去跟岁寒打听打听,毕竟活了几千年了,知道的东西远比他们要多,说不定真有法子。 可现在,没辙了。 原主不懂咒术,对咒术的了解几乎为零,而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没学过这个,实在帮不上忙。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阵法课呢? 就连苍华学院这种排名第一的学院也没有,但书阁里却有阵法书,而且北天大陆也有阵法师的存在…… 好生奇怪。 白襄禾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客卿看了她一眼,道:“未必。” 他了解玄魈王,知道玄魈王在意什么想要什么,最迟后天,对方就会自个儿乖乖滚过来。 白襄禾闻言挑眉:“听客卿这意思,是想到办法救她了,展开说说?” 客卿直接给了她一个无情的脑瓜崩:“现在没你什么事了,回去上课吧,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荒废学业。” 说完还和一旁的青息院长对视了一眼。 青息院长轻咳,仿佛接收到什么指令般,便朝白襄禾温声道:“乖徒,咱们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客卿处理就行。” “噢。” 白襄禾假装没看到两人传递的眼神讯息,听话的随自家师父回了幽兰院。 此时孙长老早已离去。 “乖徒啊,老夫记得你是冰系灵根对吧!” 刚进课室,青息院长就问。 “对。” “正好我这有一本适合冰灵根的心法,你拿去练,练完之后,便可配合灵根施展冰系术法。” 说着,青息院长将那一看就很高级的心法拿了出来,递给白襄禾。 白襄禾接过,眸光微动,眼底宛若星河璀璨,可见是对此物极为感兴趣。biqubao.com 但紧接着,她又一怔,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张金灿灿的卡。 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看破她意图的青息院长出声制止。 “乖徒,你可莫要想着把它还给老夫。”青息院长正色道。 小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跟他这个师父见外呢! 他赚的钱,本就该拿给乖徒花! “可是我已经有属于自己的金卡了呀。”白襄禾眨眨眼。 “啊?”青息院长瞬间懵了。 什……什么? 乖徒居然说,她有一张自己的金卡! 这是怎么回事? 见青息院长满目惊讶和疑惑,白襄禾也没急着解释,慢悠悠地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自己的那张金卡递过去。 “师父你看。” 青息院长一瞧,确实是真正的金卡! 他眼睛都瞪大了:“乖徒,这金卡你是怎么得到的?” “红莲拍卖行的管事主动帮我办的。” 说到这,白襄禾便将那日的事情毫无隐瞒的细细道来,直听得青息院长激动不已。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徒儿!” 他甚是欣慰地拍了拍面前少女的肩膀:“之前老夫还听闻,尖子班的雷老师从红莲拍卖行里花高价拍得一枚大力金刚丹,原来这丹药就是你炼的。” 还有那个橙品的洗髓丹—— 那可是世间第一颗橙色品级的洗髓丹啊! 若被世人知道,他家乖徒小小年纪便厉害至此,势必会轰动全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4/742566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