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高阳醒来的时候,苏黎已经离开了。 高阳甚至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一个梦? 于是为了确定,他在床上开始翻找,结果连一个头发丝都看不到。 这让他有些疑惑,难道这真的是一个梦? 高阳苦笑着摇摇头,起来洗脸刷牙,差不多刚刚收拾完,门铃声就响了。 开门一看,正是钱美丽和苏黎二人。 “高阳,我们去吃早饭吧!” 苏黎说的很自然,高阳就这么看,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色? 这见了鬼了?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因为他已经被两个女人给拉走了。 酒店里面的早餐是免费提供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反正吃饱肚子。 吃完了早饭,钱美丽一个人离开了。 她要帮高阳去出租仓库,等一些别的事情。 高阳则是带着苏黎朝着原石市场而去,一路上他都想询问,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肯定会更好,也许苏黎就是这么个意思。 高阳将嘈杂的思绪收了起来,今天是他正式赚钱的第一天。 现在仓库啥的还没有租好,买石头库存肯定不现实,所以他还是要以赚钱为主。 上午这里的人可比昨天多多了,高阳一如既往的找了一家最少的原石店走了进去。 说是说最少的,那也只是相对的。 苏黎今天没有直播,而是在拍的短视频。 这是作为一个合格主播每天必须干的事情。 除了一些搞笑的段子,还有一些风景,再比如说像现在这种场景,都是很好的一种宣传。 高阳随意的看着,他今天没有看那些低品质的翡翠,他直接朝着高档区而来。 你切涨十块低级翡翠,不如切涨一块,这个道理高阳自然明白。 所以他将目标定在了那些高档的翡翠原石上。 一来到这里,高阳眼皮就是一跳,价格太贵了。 贵到他都开始不自信了。 眼睛一瞟,还别说,好石头出极品翡翠的几率果然很高。 但是真正大涨的并没有几个。 反正还没有一块能够勾起高阳购买的欲望。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高阳的注意,转身望去,二人讨论的是一块磨盘大小的原石。 看成色特好,只是…… “可惜了,这么一块漂亮的料子,居然有绺,真是可惜了。” “俗话说,不怕大裂怕小绺,可惜这块品相如此好看的原石了,九成九会出极品翡翠的。” “哎,可惜了!” 这个连续说了两个可惜的人,约五十多岁,看样子对于赌石这方面是相当的精通。 “怕什么,这块料子前天我可是看到标价800万,现在只有两百万,这是大漏啊!” 这是另一个人说的话,二人年纪差不多,他有些心动了。 “老胡,你不会真的想买吧?” “我跟你讲,这块儿石头之所以这么便宜,就是因为这个绺,不然为什么这个价格一降再降,至今没有人买?” “我记得这块石头是一个月前就存在了,那个时候标价可是这个数。” 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很显然不可能是300万。 高阳此时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甚至有想抢夺的心思。 但是他知道不可以,在金陵城他都不会抢夺,更何况还在瑞城。 所以他期望着这个叫老胡的不要去购买。 可能是高阳心里的祈祷起了作用,就在这时,隔壁响起了鞭炮声。 “咦,有人赌涨了,我们去看看!” 好吧,好奇害死猫,这个原本想买下这块翡翠的老胡,被另外一人给拉走了。 高阳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跑过去护着这块石头,然后将他搬到了小拖车上。 紧接着,趁着所有人都在看隔壁赌涨的空档,他付了账。 至此,心里才踏实一些。 “咦,这块料子?” 就在高阳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老胡无意中瞥了一眼,结果就看到高阳小推车上的这块原石。 “便宜,我买着玩!” 高阳随口说了一句。 “小兄弟,既然买了,不如就在这里切了吧,也好让我们大伙长长眼如何?” 老胡很显然对这块料子很看好,既然现在被别人买去了,既然已经成了事实,他也无话可说。 不过他想看一眼,到底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 如果这块石头切垮了,那就说明他赚了。 反之,他就要将身边这个家伙祖宗十八代给骂一遍。 就是这个家伙拉着自己出来看,结果这块石头被人家给拿走了。 其实高阳是不想在这里解的,他怕惹麻烦。 “咦,小兄弟,我们又见面啦!” 就在这时,昨天购买高阳那块翡翠的人又出现了。 此人姓司,全名司宣平,这个姓很少见。 起码高阳以前就没听说过。 “是啊,好巧!” 高阳随口应付着,就想离开。 “小兄弟,这块石头不解吗?” “要不就在这里解了吧,如果有好的石头老哥我要了,保证你价格满意!” 司宣平自然也见过这块料子,因为有绺,所以之前他也放弃了。 不过他放弃的时候,价格还是3000万。 一般像这种石头,要么一文不值,要么就是暴涨,已经超过了大涨这个范畴。 “是啊,小兄弟,不如就在这里切了吧,说实话,我们都对这块石头很好奇!” “是啊,你就切了吧,也好满足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好奇心嘛!” 高阳听出来了,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因为这块是一个很极端的石头,如果没有那道绺,绝对是极品。 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们不敢买,因为这块石头切垮的几率超过九成。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看热闹的那种心态。 自己不会切,但是别人切他们就可以看,可以见证。 不管切废了还是切涨了,跟他们的关系都不大,而且还可以拿出去作为吹嘘的一种本钱。 高阳将这些人的心理看的明明白白的。 那么如果他现在再矫情的话,就会被有心人怀疑了。 反正都被人怀疑,还不如直接切出来,到时候直接卖掉。 想到这里,高阳点点头,道: “那好吧,我今天就来碰碰运气,说不定切出一块帝王绿都有可能!” 高阳说完,也不管周围人的嘲笑,他将石头朝着切割机方向搬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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