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家伙不敢开枪的原因并不是怕打中自己人。 或者说这方面的原因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一旦开枪,今天这事情就不能善了了。 如果打死高阳,那么这就是白忙活。 而且枪声会将他们全部给暴露出来,到时候他们就不是来搞原石了,反而还要躲起来。 所以有时候,枪这个东西只能起到一个震慑作用,没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开枪的。 可就是因为他没开枪,给了高阳反杀的机会。 高阳一只手死死的捏住那个挡金牌的脖子,另一只手抢过一把大砍刀。 连续砍翻了两个人之后,高阳趁着机会将这个人突然推向那个持枪的家伙。 毫无意外的,两个人狠狠的撞在一起,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高阳就欺身上前,一把抢过了把手枪。 高阳脸上一喜,拿起手枪就是扣动扳机,然而他根本就没玩过这玩意。 手枪的保险根本就没打开,他扣了个寂寞。 就在高阳愣神的一刹那,一把砍刀朝着他劈来。 高阳高阳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过,但是他肩膀还是被砍了一刀。 这也怪他战斗经验不够丰富,关键时刻居然为了一把手枪在那里发呆。 好在他躲的及时,砍刀砍的并不严重。 高阳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伸手抓过这个人,然后一推,直接推在后面冲过来的人身上。 然后朝着院落门口直接冲了出去,转眼间消失在这里。 “老大怎么办?” 刚刚那个持枪的人,此时脸色铁青。 手枪被抢了,这都是小事,两个小弟被砍伤了也不是大问题。 最关键的是自己暴露了,也就是说那个仓库跟他彻底无缘了。 “带上他们两个赶紧撤!” “我们先去缅北躲一段时间再说。” 另一边,高阳将手枪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胳膊,朝着酒店方向而去。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 连忙撕开自己的衣服,胳膊上有一条三寸长的口子,而且肉都朝外翻着。 高阳疼的冷汗直冒,去医院没那个必要,高阳将撕烂的衣服撕成布条,在胳膊上缠住。 最后开始调动体内的灵气,开始治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胳膊上已经没那么疼了,高阳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苏黎打来的。 连忙按了接听键。 “喂!” “好,我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 “等中午的时候,你再给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嗯,拜拜!” 放下电话,高阳终于笑了。 然后将房间收拾一下,准备睡觉,毕竟这一晚上折腾的确实有些累了。 再加上受了伤,这一路跑回来可流了不少血。 来到卫生间,简单的洗了一下,就在这时,他发现手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原本他也没在意,突然戒指又出现了。 “这是???” 于是高阳直接开始查看这枚戒指,结果突然眼睛一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在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大,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不过空空如也。 说是空的也不对,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箱子。 高阳很是懵逼,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储物空间,伸手掐了下自己,没有丝毫感觉。 那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应该是自己的精神体,或者说神识比较恰当。 世界上怎么会真的有储物戒指? 那么我该如何出去呢? 高阳刚刚想着,眼睛顿时一花,他又回到了现实当中。 “哈哈哈!” 高阳在房间里狂笑着。 因祸得福。 首先,他确认两件事。 第一件事,这枚戒指绝对是储物戒指,之所以会消失,其实那就是一种视觉问题罢了。 应该说这枚戒指它会隐形,只有自己想要的时候他就会出现,不想要的时候他就会隐藏起来。 第二件事情,之所以现在激活了这个戒指,那么很可能就像玄幻小说里面说的那样,滴血认主。 何况高阳不仅是滴血,他之前就是用这只手捂住伤口的,直接喝血还差不多。 高阳兴奋过后,开始收拾东西,他将之前得到的翡翠装了进去,然后将他的衣服也装了进去。 最后想了想,就连刚刚自己的烂衣服,还有黎瑟那个破箱子也全部给收了进去。 毕竟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到时候随便找个垃圾桶扔进去就行了。 高阳现在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他要将那把手枪给弄回来,然后装进去。 第二件事情,他还要进入戒指空间,因为那里面还有一个箱子。 那个箱子肯定有着宝贝的。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很显然,现在出去不太适合,再加上这天色也亮了。 于是他果断的再次进入了戒指空间。 然后来到了箱子面前。 这个箱子他不是木头做的,像是一个很大的玉石挖空的。 但问题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玉? 好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东西。 高阳准备打开箱子,可是箱子根本打不开。 就算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将这个箱子打开一条缝隙。 最终高阳放弃了。 不过他也明白了,只要等他再强大一些,肯定可以打开这个箱子。 高阳再次出现在出租屋里,兴奋过后就是瞌睡。 高阳看了下时间,快早上7点。 好在苏黎和钱美丽离开了,就算唐小米回来,估计也需要个两三个小时。 干脆趁着这个空档睡一觉。 顺便养足一下精神,主要是他真的有些困乏了。 闭上眼睛,高阳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唐小米你给吵醒的。 “姐夫,你胳膊怎么受伤了,谁干的?” “老娘去灭了他!” 高阳看着有些紧张还有些气鼓鼓的唐小米,有些好笑。 然后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是经过删减的。 “该死吧!” “那你认不认识那个家伙?” 高阳摇了摇头,道: “这个人我没见过,不过它的特征还是挺明显的。” “年龄大约三十几岁,个头在1m65左右,最明显的特征是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伤疤。” “另外,他是左撇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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