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黑鹰一听这话就炸毛了,他们折腾半天,居然人被人救走了,这如何能不激动? “说说,什么情况!” 操熊看了一眼操妮的脸色,就知道操妮受了伤,可能伤的还不轻。 操妮现在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流血过多所致。 其实这么猜测也没错,操妮的确受了不轻的伤,被硬物戳了一个大口子,还流了很多的血。 “事情是这样子的,大概在你们离开后没多久,突然过来一个蒙面人,直接偷袭了我。” “我被偷袭打伤,好在对方主要目的是在救人,否则恐怕你们两个就看不到我了。” 操妮简单的编了一个理由,因为她不想多做解释,解释的越多,破绽就会越多。 加上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操熊皱了皱眉头,道: 那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操妮微微摇头,然后开始咳嗽起来。 “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操熊不疑有他,也没有继续多问,进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黑鹰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撤离,至于操妮,终于放下心来了。 “高阳,下次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哼!” 操妮心里嘀咕一句,然后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另一边,某一个偏僻的院落里,此时这里最少有几十人汇聚在这里。 而坐着说话的只有四个人,这四个人就是这段时间在打高阳主意的四个黑道小势力。 “老刘,你将我们几个叫过来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吧!” 老刘就是这次事件的发起者,也就是组织者。 “就是,这大晚上的,别耽搁大家时间,赶紧的。” 另外一人也开始催促起来。 老刘点点头,道: “三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个叫高阳的我们都在打他的主意,既然一家吃不下,那不如我们合作。” “到时候大不了我们评分好了,所谓夜长梦多,这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没好处。” “我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出击,快速将翡翠原石给弄走。” 其他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本来这件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虽然明面上没有说。 既然现在已经被说破了,其实并不是什么坏处。 正如老刘所说,单独一家的确吃不下,并不是说高阳多么强大,也不是说晚上有两个保安。 主要是他们四个人也相互牵制在,一旦有一方动手,另外三方肯定也会趁机占便宜。m.biqubao.com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最后谁便宜谁都说不准,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合作。 “行,我没意见,那你先说说计划打算怎么办。” 老刘笑了笑,道: “这个高阳今天已经没有去采购原石了,所以我初步估计,他应该是准备离开了。” “估计时间也就在这两天,所以我们要动手的话就在今晚,那边只有两个保安,虽然有配枪但是这玩意儿我们也有。”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不用开枪就将这两个保安给解决了,因为枪声一响,我们的行动就暴露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弟跑了进来。 “老大,最新消息,我们监视的那个仓库,出状况了,保安在天黑之前已经全部撤离,现在那边已经没人防守了!” “蹭”的一下,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 这名小弟被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起来。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然后我还跑过去偷偷的看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仓库里面居然是空的。” “然后我还发现到这个!” 这名小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那个高阳留下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sb两个字。 “岂有此理!” 老刘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哪里还不明白,人家早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那批翡翠原石全给运走了。 自己的人还傻乎乎的天天跟踪监视着,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这还不算,自己居然还在这里开碰头会议,商量如何去…… “三位,这件事情怎么办?” “想我们也算是地头蛇了,对方如果真的是强龙压住我们也就算了,可对方居然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子,还如此明目张胆的戏耍我们。” “这口气我咽不下,三位以为如何?” 这时候那个一直很少说话的人开口了,他叫鳄鱼。 “老刘,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这小子是外乡人,他居然能够在我们眼皮底下将这么多翡翠原石给运走,你认为他真的没有背景吗?” “也许他就是某一个大家族的大少,故意出来历练的也说不定,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就算申请成功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出了一口气而已。” “可一旦失败,或者说正如我刚刚所说猜想的一样,是某个大家族大势力的大少爷出来历练,搞不好我们会捅了马蜂窝!” “你们发现没有,那个刀疤刘前两天突然离开了,走的悄无声息,当时我想不通,现在我想明白。” 此话一出,三个人同时将投了过来。 “你是说,他已经动手了,或者说准备动手,然后他发现到了高阳的真正身份,所以被吓走了?” “那照你猜测,这个高阳身后的势力大概是谁?” 鳄鱼摇了摇头,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他和刀疤刘二者之间有过碰撞,刀疤刘肯定还吃了亏,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决定不参与这件事,你们随意。” “得到好处啥的,我也不会眼红,告辞!” 鳄鱼也不是一个墨迹之人,他一向谨慎。 之所以他的外号叫鳄鱼,就是因为他喜欢潜伏起来,然后看准机会突袭猎物。 像这种已经几乎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一般他都不会参与。 所以离开也很正常。 “你们两个呢?” “反正我肯定是要出手的,不然以后还如何在这里混?” “到时候还不被其他人给笑死。” “还有一点,这个小子身上最少有十多个亿,如果我们将他给活捉了,然后……” 老刘开始利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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