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样烤着的确很好吃,比兔子肉好吃多了。” “嗯,我现在觉得吃这个兔子肉就跟啃棉花似的,没味道。” 柴桑就这么听着山洞里面几个人的议论声,气的要命。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妹妹居然也参与讨论进去了。 柴桑这个气啊,不过有一点说的的确没错,螃蟹的香味的确要比兔子肉香太多了。 柴桑甚至都有一种吞咽口水的冲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兔子腿,咬了一口。 淡而无味。 吃饱喝足之后,各自找地方开始休息起来,因为天比较热,山洞里还有火堆。 所以这夏天的夜晚也不会嫌冷,再说大家也没有脱衣服,都是和衣而睡。 因为人多,唐小米也不敢太过于放肆了,只能将高阳的肚子当成枕头,然后靠着高阳缓缓睡去。 高阳怕唐小米夜晚冻着,所以拿了一件外套盖在唐小米身上。 原本这是一个温馨的举动,但是却给唐小米提供了使坏的条件。 于是悄悄的拉开高阳的拉链。 高阳一个激灵,他是被吓到了。 要知道这个山洞可是有六个人在的,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众人都在休息,只有唐小米一个人在忙活。 高阳只能苦笑着将外套给拉了一下,盖在唐小米的头上,因为这样就看不到了。 高阳有时候很疑惑,这丫头怎么就热衷于这东西? 这要是被唐莹莹知道了,会不会让高阳变成一个太监? 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高阳变成太监对唐唐莹莹没啥好处。 唐小米折腾了好久才结束,然后才消停下来,开始睡觉。 不过就算是睡觉她也不老实,一会儿拽一下,一会捏一下。 害得高阳这一夜都没办法完全进入睡眠状态。 次日一早,等众人一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高阳正在做着烧烤。 他烧烤的东西可不是兔子,而是一只豪猪。 豪猪这个东西个头并不大,只有农村的土狗一般大小,身上到处长满了尖刺。 这种尖刺跟刺猬是一样,但是要比刺猬又粗又长,高阳早晨出来小便的时候,正好碰巧看到这只豪猪。 于是两颗钢珠就将这头豪猪给送上了天。 那些刺全部被高阳拔下来装了起,这东西如果利用的好的话,杀伤力要比钢珠还大。 当成暗器是最好不过了,因为这玩意又尖又硬。 高阳烤肉可不像柴桑,他有许多佐料,一会撒点孜然,一会用刷子蘸着某种东西不停的刷着。 或者说他们几个人是被这香味给吸引的更为恰当。 “哇,好香啊!” 唐小米第一个跑了过来,凑在火堆旁看着这个不停被高阳翻烤的烤猪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快速刷牙去,嘴里一股味道。” 高阳嫌弃的往边上挪了一下。 唐小米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又靠近了一些。 “姐夫,你说这是什么味?” “还不是你那个味?” 高阳直接假装没听懂,自顾自的烤着肉。 在大山里面洗脸刷牙有时候也是一种奢侈行为,洗脸就算了,能刷个牙就不错了。 主要问题就是水。 他们要尽可能的减少水的使用,并不是说他们搞不到水,而是水这个东西很重。 有的时候,也会遇到山间小溪,那么他们就会狠狠的浪费一把。 一旦遇到没水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减少使用。 想洗澡更不可能,所以几个人起来后只是简单的漱了一下口,然后就开始准备吃早饭。 但是,问题来了,这火堆是高阳烧起来的,豪猪也是高阳打的。 肉也是高阳烤的,像唐小米和百变妖姬等着食物吃那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这关系摆在这里。 柴玲和时军也可以厚着脸皮蹭一下,但是柴桑就不行了。 主要是这个家伙昨天的行为,直接将自己蹭吃蹭喝的念头给搞没了。 昨天柴桑可是说了,打猎这种东西是纯爷们儿干的事情。 意思就是说,高阳不算是个爷们,连打猎都不会。 结果现在人家不仅将猎物给打到了,而且比他的野兔还要大很多。 最关键的是,人家这佐料齐全,烧烤水平更是一绝,就这个香味都会让人垂涎欲滴。 “好了,大家一起吃吧,吃完了我们就该上路了!” 高阳也不管自己这句话说的好不好听,反正他开始分割了。 手里的这把匕首是唐莹莹送给他的,非常的锋利,用来切割这个烤肉那是相当的给力。 没一会功夫,一只20多斤的烤乳猪就被分割成了无数块。 高阳召集大家一起来吃,最后就连柴桑也厚着脸皮坐了下来。 主要是这味道太香了,而且这马上就要赶路了,总不可能饿着肚子。 本来昨天晚上兔子肉还是有的,结果因为味道太难吃全被柴桑给扔了。 可能也有生气的原因。 “高阳大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为什么我哥烤的兔子肉就没你烤的肉这么好吃?” 柴玲这句话是有口无心说的,但是现在听在柴桑耳朵里,那是非常的刺耳。 但是有一说一,吃过了高阳的烤肉,味道确实要比自己烤的兔子肉好太多了。 吃过烤肉,天已经大亮了,高阳将没吃完的烤肉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放进了包裹里。 其实就是放进储物戒指的,高阳发现到一个秘密,储物戒指里面是恒温的。 你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永远不会冷,永远也不会坏。 “师傅,我们为什么不从瑞城那里走?” “那边不是有国道,还有的地方可以开车吗?”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翻山越岭?” 关于这个问题,高阳昨天就想问了,所以他一直忍着,但是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高阳,我们这次是去任务的,如果说走那边目标就会太明显,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很可能都会注意到我们。” “就比如说阴九门,他们肯定会盯着我们。” “另外走那边,也会有很多私人武装,各个势力等等,所以走那边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走这里就不一样,我们所要消耗的只是时间,但往往时间是最不值钱的,另外还可以起到一个历练的作用。” “再说这时间也浪费不了两天,反而更加安全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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