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下楼了,直接朝着唐莹莹姐妹二人方向而去,主要是害怕姐妹二人担心。 结果…… “姐,买大,我敢肯定这把绝对是大!” 高阳又看了下二人面前的筹码…… 一股郁闷之情立即涌上心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败家娘们了。 这尼玛两个都是! 1000万的筹码,估计剩下来的不到两百万。 这赌场要是别人家的也就算了,可偏偏还阴九门的,这不是资敌吗? 于是,就在唐莹莹准备下注的时候,高阳将剩下的筹码全部推到了7点上。 一刻钟后,高阳带着姐妹二人离开了这家赌场,卡里又多了几千万。 “姐夫,还是你最厉害,之前我姐输了800万,你看一两把就赢了好几千,我爱死你了!” 唐小米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高阳怀里钻。 结果却被唐莹莹给一把拉住了。 “好你个小米,就你在一旁叫的欢,现在反而全往我身上推了。” “信不信我不让你去我的房间!” 高阳觉得哭笑不得,两姐妹开始狗咬狗互相推诿了。 “行了,你们两个都一样,败家娘们!” 唐莹莹吐了吐舌头,连忙揽着高阳的胳膊,不停的磨蹭着,因为这一招非常管用,每次都很管用。 “老公,你这么有本事,赚钱不就是给我们娘们败的吗?” “不然你赚钱干什么对吧?” “你看啊,你赚钱给我们花,我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还不都便宜了你嘛!” 还别说,唐莹莹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玩笑话罢了,高阳也不在乎这些钱,更何况还是赢了。 至于两人没心没肺的在那里赌钱,这说明什么? 说明二人对高阳有了足够的信心和信任,根本不用担心高阳有危险。 当然这里面可能也有没心没肺的成份,但是唐莹莹绝对不会承认。 “老公,你还没说你上去见的是谁?” 上面聊了一会之后,终于将话题拉回到了重点。 高阳也没有隐瞒,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姐夫,你不会看上了这个操心了吧?” 高阳直接在唐小米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姐夫,我还要!” 高阳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目的。 “我现在用的这个计策就是离间计,我要想办法将这个操心给策反过来。” “不管这个操心被策反了之后,会不会加入唐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以后不再是阴九门的人,这样阴九门就会实力大损,阴九门实力大损,这对唐门就有好处。” “另外我想到了一个绝美的计划。” 一听说有一个绝美的计划,姐妹二人顿时来了兴趣,连忙开始追问。 高阳也没有隐瞒,将刚刚想到了一个计划说了出来。 “你们也知道,我一直有一个短板,那就是没有自己的势力,就比如上次在瑞城。” “那么多人打我的主意,有人想要我的原石,有人想要我的命,幸亏我还有些手段,否则现在坟头上估计都长草了。”m.biqubao.com “所以,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而这个势力,只属于我一个人,所以操熊也好,操妮也罢,甚至这个操心。” “我会将他们全部弄到瑞城那边去,然后帮我做事,这样一来我也算是有了势力了,最起码下次去那边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都可以让他们去做。” “另外还有一点,我来缅北最终的目的就是翡翠原石,那么想要这些东西,首先一个前提就是得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你们可能说唐门会为我撑腰,但那要看什么事情,而我要的是自己能够百分之百掌握的那种你们明白了吧。” 唐莹莹的确明白了。 高阳的意思就是挑拨离间,先让操熊等人叛出阴九门,然后再接收他们成立一个势力。 这一点她是非常赞同的,唐门始终属于唐门,他不属于个人。 就比如操熊兄妹二人,要说本事那绝对是有的,最起码唐莹莹没有把握能够战胜操熊。 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操心,这个操心绝对是一个堂主级别的存在,最起码武力值是这样。 那么有这三个人牵头,再发展自己的势力,这绝对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这三个人可靠吗? “高阳,你这个计划明面上是可以的,但是这里存在了一个问题!” “首先第一个,这操心会放弃现在的生活和权利去叛离阴九门吗?” “根据之前操妮所说,他们的爷爷是阴九门二长老,比黑风权力还要大,最起码操心没有背叛阴九门的必要。” “她只需要回去找到二张老将事情原因说清楚就行,所以你说的挑拨离间计策恐怕不能够成立!” “至于操熊兄妹二人倒是可以的,毕竟只要让黑风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在我们唐门,这就成了一个事实。” “无论什么理由或者借口,都洗刷不了他们是叛徒的身份,因为这种情况是很多门派所不能容忍的。” 高阳笑了笑,道: “莹莹啊,这个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难道你忘了一件事,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上一次如果不是我们正巧遇上,操熊和操妮早就已经死了。” “那么黑风如果想要对付操心,你认为他会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吗?” “他甚至可以用强大的武力,直接将操心等人击杀掉,一旦击杀掉了对方,后面怎么说那都是他说了算,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要人一死,完全可以做到一个死无对证。” “另外还有一点,今天我们去一闹,而且我还干掉了一个人,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你敢说那个赌场里面没有黑风的人?” “以我的智商都能想到这一点,操心她会想不到?” 唐莹莹这下子算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高阳杀的那个人可能存在着故意的成分,当然很可能也只是凑巧那个家伙倒霉。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高阳说的这个假设是成立的,黑风既然已经动手一次,就不会在乎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就算现在操心跑回去告状也没用,因为操熊兄妹二人在唐门是事实。 而且,黑风也没对操心下手,这状怎么告? 所以这就是个死循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02/738596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