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连忙将二人身上的东西接了过来,然后开始检查。 大多数都是衣服鞋子之类的。 嗯,另外还有几盒杜蕾斯。 这唐莹莹买这个高阳是能理解的,尼玛,唐小米也买这个是几个意思? 最关键的是买的居然还比唐莹莹的多。 而且上面还写着,带颗粒的…… 上山的路车子开的更慢,等三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高阳刚刚停下车子,操妮就过来了。 “阳哥,我姑姑来了,她要见你!” 高阳示意唐莹莹二人收拾,然后跟着操妮离开了。 “阳哥,先说好,你不准打我姑姑的主意。” 【啪!】 高阳直接一巴掌拍在操妮的翘臀上,没好气的说道: “我是那种人吗?你居然敢质疑我的人品。” 操妮连忙摇头。 “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你别生气嘛!” “你能不能多打几下,我还想要!” 高阳一阵无语,要不是因为有事,他一定会将操妮拖进小树林,那个一百遍! 高阳来到了操熊兄妹二人居住的院落,此时操熊正在和操心在聊天。 看到高阳来了,也就停止了说话,然后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今天出去了一趟,让你久等了!” 高阳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是我不请自来,还请高先生不要见怪才是!” 操心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打量着高阳。 高阳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帅气的外形,的确很吸引人。 尤其是少女少妇级别的,基本上杀伤力都是很强的。 “高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就是想请高先生帮我们破局的,请高先生帮我!” 操心倒是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高阳点了点头,示意操妮去外面守着,操妮会意,连忙在外面开始收拾。 其实就是放哨。 “操心,正如我昨天跟你说的一样,你们现在陷入到一个死局当中,简单点来说,不管你们有没有和唐门勾结,黑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上一次黑风击杀操熊兄妹二人就是一个例子,他甚至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凭猜测和怀疑就可以直接出手。” “因为他是三长老,因为他的武功最强,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所以你们是必死无疑的!” 操心自然相信这一点,不然她也就不会过来了。 “那我们该如何破局,还请高先生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操心再次提到了这个问题。 高阳想了想,道: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先弄死他!” 此话一出,操心和操熊顿时一惊,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先生,黑风武功高强,我们如何弄死他?” 说话之人正是操熊。 因为现在这里所有的人,最想黑风死的就是操熊。 高阳这次倒没有卖关子,将自己的计划给说了出来。 “黑风手下有两名堂主,其中有一名堂主叫黎蚮,他的右手被我砍断了,就连他的兵器也被我抢来了。” “也就是说,他这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了,估计操妮都能够轻易对付,我们现在说的是另外一个堂主。” “此人叫蛇妖姬,这个人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们想要对付黑风,首先就得将这个人给拉拢过来。” “另外,黑风这次是回去搬救兵去了,搬救兵应该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你们阴九门那边还会安排一名长老过来。” “第二种可能,就是安排一名堂主和一些精英,无论哪一种对于我们都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我们以正面形式抗衡肯定是不明智的,所以我们就要用计策,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相同的,功夫再高也怕我们暗算。” 操心点了点头,道: “蛇妖姬这一块我可以想办法,那么我们杀了黑风之后怎么办?” “一旦将黑方给杀了阴九门绝对会派出大量的人过来调查此事,所以就算我们做的再隐蔽也不可能将事情给瞒过去!” 听到这里,高阳心里就好笑,能隐瞒过去,他还费这么大劲干嘛? 高阳要的不仅是杀死黑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操心等人脱离阴九门,只有这样,他的势力才可以建成。 不然脑子抽筋被驴踢了,吃力不讨好的去帮你们解决麻烦,然后再让你们回归阴九门? 闲的蛋疼差不多。 “操心,我是这么想的,阴九门你们肯定是回不去了,所以我打算在瑞城那边建造一个自己的势力。” “如果你们几个愿意,等这边事情结束之后就可以去那边,到时候我为你们提供资金,武器等等。” “你们帮我打造一支佣兵队伍,完全听命于我的那一种,我保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如何?” 高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或者说也算是一种试探。 试探一下操心的态度。 操心眉毛一挑,她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那就是高阳为什么会帮她,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坑挖好了,就在这个地方等着在。 “操熊,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跟高先生谈谈。” 操熊虽然比操心还大一岁,但是这辈分摆在那里,再加上操熊不是那种太过于聪明的人,所以有时候他还会听妹妹的。 那么现在他听操心的也就非常正常了。 于是连忙答应一声,也离开了屋子。 “高先生,你真是好算计!” “恐怕从一开始你救下了操熊兄妹二人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想着这件事情了对吧?” 高阳没有夫人直接点头承认。 “我从来没否认过我的目的,这一点他们兄妹二人也知道,我也跟他们说过。” “我高阳也活到了26岁,虽然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也是一路闯过来的。” “我敢一个人从金陵杀到瑞城,再来到这里,如果说我不为了点什么你信吗?” “还有一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说白了,人都是自私,如果这件事情对我没有好处,你认为我凭什么吃力不讨好,冒着风险来帮你们解决问题?” “我说的够直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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