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啊,你没搞错吧!” “我去当族长,你看我像是这块料吗?” “再说,我也不信唐!” 关于这个问题,唐莹莹早就想跟高阳两个商量一下了。 于是她将高阳拉着坐在床边,开始说起了他们唐家的事情。 简单的意思就是,唐家嫡系这一脉没有男丁,也就只剩下唐莹莹和唐小米二人了。 所以下一任族长候选人,就要从她们姐妹俩人的夫婿中挑选一个。 或者是,以后生下来的孩子当中选择一个也可以,总之,这个香火不能断了传承。 高阳听完了也算是明白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以前是经常性发生的,也是正常存在的。 “莹莹啊,我的儿子肯定得姓高,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实在不行就让小米找一个愿意的吧,反正我不愿意。” 唐莹莹最怕的就是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敢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这也是不得不面对的一件事情。 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以高阳的性子你要是硬来,那肯定是一拍两散了。 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说好话,说软话,实在不行再答应他一些过分的要求。 “老公,其实你想过没有,你看你有好几个女人,只要你愿意,我现在把小米拉过来都行!” “再说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再加上小米,我们生他个十个八个!” “到时候我们只要一个男孩姓唐,不就行啦!姓什么还不都是你的儿子?” “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孩子跟母亲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我能生啊!” 高阳一愣,他还真的没想过这些问题。 正如唐莹莹说的那样,他以后可能有好几个小孩,那么让一个小孩跟母亲姓好像确实没什么。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换一种说法或者是换一个思路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唐莹莹还是按照之前那一种让小孩直接姓唐,然后去接受唐门,高阳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你要换一种思路,只是让其中一个小孩随母亲姓,这好像真的也没什么。 看到高阳犹豫了,唐莹莹打算加一把火。 “老公,只要你同意了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你要是看上小米了,我这就去帮她叫过来,你要是看上别人了,我跟小米负责把她按住,你看这样行吗?” 唐莹莹一边说着,一边叫高阳扶着在床上躺下,然后将高阳的拉链给拉开。 “姐,姐夫回来了吗?” 唐小米也没敲门,直接开门就进来了。 这一进来不要紧,吓得两个人一大跳,尤其是唐莹莹,差点被一个东西给呛到了。 唐小米眼睛大大的就这么盯着看,她也想吃。 唐莹莹看了一眼高阳,又看了一下糖小米,然后直接起身将唐小米给拉了过来。 “老公,我现在就将小米送给你。” “小米,你来!” ………… 一个小时后,高阳离开了这里,吹着温柔的晚风,高雅还在想着之前的齐人之福! 太爽,太刺激了! 然后看了一下时间,朝着某一个房间方向走去。 高阳离开后,唐莹莹看着熟睡中的唐小米,一阵摇头苦笑。 这个丫头太疯狂了,疼的脸都变形了,居然还那么疯狂。 看着床单上的山河图,又想到了自己那次,真是便宜这个家伙了。 高阳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操心住的地方,这是之前和操心说好的。 高阳其实是承认自己好色的,是男人都好色,有本事的男人就更好色。 一个人一旦冲破了世俗的那种束缚,将会变的肆无忌惮起来。 有一个词叫破罐子破摔,可能高阳就有这样的心态。 在外面找一个女人是找,找十个女人也是找。 你不找迟早也会便宜了别人。 就像某些渣女一样,在外面疯够了,玩够了,浪够了。 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了别人,回头再来一句——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凭什么老实人就要吃亏,凭什么老实人就要用别人玩剩下的东西? 因为这个世道就这样,好的资源永远是给那些有本事的人。 高阳有时候看的很清楚,他如果没有本事,这些美女会看得上他? 恐怕别人鸟都不会鸟他一眼。 甚至就像之前一样,就连自己的女朋友都留不住。 人们在骂男人渣的时候,其实也可以反过来想一想,那些女人就没有问题吗? 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上了这个渣男的床,明明知道这个男的不是爱们,她只想得到她们的身体。 但是她们就心甘情愿的往上爬,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往往这种男人才是最优秀的,最起码一点这种男人有钱,他们有着普通人没有的闪光点。 你看那些短视频上面,很多美女衣服穿着暴露,在上面扭屁股抖胸的,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勾引那些有钱的人,说白了她们是在找一个她们认为合适的目标,然后将自己给卖出去。 这就是现实。 操心一直都没睡,自然是在等高阳。 操心想的很清楚,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混的再好都没用,总归要依附一个男人。 因为这是父系社会。 那么找一个强大的男人作为靠山,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高阳就是操心认为的这样一个男人,那么她依附高阳就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情。 他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最宝贵的东西给了高阳,那么高阳肯定会反馈给她更多。 可能这里面不存在爱情,但是绝对存在了利益。 所以操心昨天想了一晚上,最终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她要和高阳绑定在一起。 其实操心远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她的内心是紧张的。 或者说,任何一个少女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紧张害羞。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开门声。 操心知道高阳来了,于是假装睡着了。 高阳进了房间,缓缓的将门给带上,然后来到了床边,缓缓的掀开被子。 顿时让他流鼻血的一幕出现了,操心准备的很充足,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肉粽子。 屁股下面还垫了一块白布,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还想证明一些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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