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然后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其实他已经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不过很显然海瑶已经进入了状态,因为她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你摇头说明对这个说法有别的看法,那不妨说说你的观点。” “你要是说的有道理,下次你请我吃饭我还答应。” 高阳一阵无语,这也叫好处? “好吧,你说这些都是男人花言巧语,我并不否认这一点,肯定是有着这方面的因素存在的。” “但有些女人,明明自己有了家庭,或者是知道对方有家庭有男朋友,那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被这些花言巧语所迷惑?” “难道她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我跟你说,她们比谁都清楚明白,她们就是喜欢被这种渣男渣罢了,我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 “打个比方,记住这是比方你别揍我。” 海瑶白了高阳一眼,示意对方赶紧说。 “假如我现在想泡你,想跟你去开房,那么如果你对我没意思,哪怕我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 “如果你本身对我有意思,我现在告诉你,我住的酒店房间里有一个会说话的金鱼,说带你去看看,你都会相信!” “这并不是你的智商有问题,你也不可能真的相信有会说话的金鱼,但是你自己说服自己,这就是真的。” “或者说真的假的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你也同样需要这样的一个借口,你说对吧?” 海瑶稍微一琢磨,高阳说的好像真的有点道理。 而且这种现象从古至今都是有的,尤其是某些电视剧里面,某些男人把女人肚子搞大了,然后男人说了一大堆逼不得已要离开的理由。 再然后,答应某一个女人过一段时间会来找她,然后时间一转18年后,这个孩子踏上了寻亲之路等等。 别的不说,只要你有那个时间和兴趣,就去医院的妇产科门口,每天来堕胎的人数不知道有多少。 有的是小情侣,有的~ 总之,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一个女人都是傻,大多数都是各自有着各自的目的。 就比如现在的海瑶,决定承认高阳的理论有道理一样,哪怕这个有道理,就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高阳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带着海瑶朝着外面走去。 海瑶能够明显的看到她的那些同事在后面议论,不过她并没有多么反感。 海瑶已经忘记了想狠狠宰高阳一顿的初衷,甚至还…… “高阳,就我们两个人,少点几个菜,多了吃不完。” “这钱又不是大水淌来的,浪费了多可惜啊!” 高阳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笑着道: “你也知道我现在有钱了,就算我天天请你吃饭都可以,哪怕你一顿吃下一头牛我都不会在乎。” 海瑶白了高阳一眼: “你当我是猪吗?还吃一头牛。” 高阳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其实当猪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临死那一刻比较痛苦之外,一辈子都活在无忧无虑当当中。” “它们吃饱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吃,起码比人快活。” 海瑶发现和高阳在一起聊天特别轻松,虽然这个家伙说话总有些不着调,而且眼睛还总是盯着自己那里看。 但是他的目光并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猥琐,高阳看的理所当然,想看就直接盯着看。 和那种想看又不好看,不敢看吧还偷偷的看到猥琐男好太多了。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高阳又将海瑶送了回去,然后才回到了原石店里。 现在是12点多,店里几乎没什么人。 蒋一一去给芸芸送吃的去了,母亲李玉梅在后面折腾,父亲高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店里只剩下苏黎一个人坐在电脑收银台那边玩手机。 “高阳,这店里的原石不多了,下一批原石什么时候会过来?” 高阳看了一下,确实不多了。 毕竟一个店里总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全卖完再去进货,一般都是根据仓库的储存量决定进货的。 也就是说仓库库存快没了的时候就必须得进货。 “放心吧,估计国庆之前就会过来的。” 高阳觉得有点困,打算去睡一个午觉,毕竟昨天晚上几乎修炼了一夜,虽然修炼的时候不困,但是现在的确是有点犯困。 主要是他没事干了。 “高阳,那个毛笔做出来了吗?我想看看啥样?” “还有,下次还要不要了?” 高阳明白了,苏黎问这几个问题并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提醒高阳,你该种地了。m.biqubao.com “留着吧,别再折腾了。” “我要一支就够了,另外安排一下,明天我们两个再去养殖场那边一趟!” 此话一出苏黎眼睛就是一亮,她其实就是想提醒一下高阳,没想到高阳居然秒懂了。 “那个我睡一觉,如果那些老板来了你就喊我起来。” 苏黎乖巧的“嗯”可一声,女人听不听话,主要是看你能不能满足于她。 高阳上了二楼,原本打算去父母房间睡觉的,结果父亲高松在睡觉,于是只能去了苏黎房间。 苏黎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还有股清香味,高阳直接往床上一躺——睡觉。 另一边,缅北,托贾的大本营。 邱丽丽惊恐的待在一个房间里,她这几天吓坏了。 她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可是谁绑架她啊? 要说是馋她身子,想那个,根本没必要绑架啊,稍微给点钱邱丽丽也是同意的。 如果对方就算是不给,她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邱丽丽虽然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到一路的颠簸,也就是说自己被带去了很远的地方。 更让邱丽丽害怕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现在是在大山中的某一个地方,因为昨天她就从麻袋中给放了出来。 也看到了,周围到处都是大山,甚至这些人说话很别扭,虽然也说汉语,但是,不太标准。 甚至还看到了外国人,这让她绝望了,自己被绑架后带到了国外,而且很可能是网上经常说的嘎腰子的那个地方。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个子挺大,皮肤黝黑,脸上还有着一股凶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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