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被搞得稀里糊涂的。 自己也没做什么啊,没闹事,而且也算礼貌,最关键的是也展现出了实力,怎么还会有麻烦? “你说清楚,到底什么事情?” 白灵珊开始就将那个操军等人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高阳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他们来就来好了,难道唐门还怕他们阴九门不成?” “如果这个操军不是操妮的爷爷,我现在就去灭了——” 高阳说到这里感觉到不对劲,因为白灵珊正在看着自己。 “那个,你知道他们过来具体所为何事吗?” 白灵珊也没有理会高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还是将自己的猜测给说了一遍。 “他们这次肯定是为了调查你的情况,还有关于上次的事情真正原因。” “毕竟上次只有蛇妖姬一个人逃回去了,所以被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摆在明面上去调查。” “因为这次蛇妖姬也来了,而且这次明面上是操军带队,其实他们这次队伍里还有一个关键性人物——死东歌!” 高阳一愣,这个名字够奇葩。 “你说有人姓死的?” 白灵珊一阵无语,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姓氏? 你能抓住问题的重点吗? 高阳看了这个白眼,顿时有种吃饱了的感觉,哪怕中午没吃饭,他也不饿了。 “你的意思是阴九门的人不相信这操军和蛇妖姬,所以才将这个死东歌给派了过来?” 白灵珊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个死东歌并不好对付,此人喜欢玩阴的,而且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唐门提亲的。” “目标——唐莹莹!” 此话一出,高阳眼睛就是一眯,这个死东歌在他看来已经是个死人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还想娶我姐?” “姐夫,我们去揍他,将她jj给切下来喂狗!” 唐小米说话一向彪悍,高阳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崩。 “高阳,这个死东歌我见过一面,他的功夫非常厉害,据说就连一般的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听说他修炼了一门邪术,可以采阴补阳,非常的恶毒。” “另外他的功法和战技都是以阴毒著称,防不胜防!” 高阳倒是并不太在意,再厉害也是长老级别,他如果用全力可以挑一堆长老。 “师傅,莹莹,我想过段时间去缅北那边,弄一个小矿脉玩玩,你们唐门有没有这个想法合伙?” 高阳将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一遍。 白灵珊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出去潇洒的好理由,于是: “高阳,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 “如果你要是决定了,我可以去召集长老们开一个会议讨论一下。” “我估计他们一定很感兴趣的,毕竟他们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不过没有这个契机罢了。” 不仅白灵珊如此,就连唐莹莹和唐小米也是非常的向往。 毕竟去了那边,她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像之前那样。 “嗯,这件事情势在必行!” “就算没有唐门我也是需要做的,另外唐门应该有本少人参吧?我能不能花钱购买一些?” “钱不是问题,我多的是!” 高阳这话说的绝对不是吹牛,他的小目标都不止一个亿。 “这东西自然有,不过都属于唐门的资源,长老修炼需要,门下立了功的弟子也需要,都是有分配的。” “一般不会出售,不过你现在是长老了,而且按照贡献度,应该可以兑换2株百年人参了。” 一听白灵珊说只能兑换两株人参,高阳就无语了,不过百年以上的,这就够吸引人了,因为人参过百年,其中的能将绝对是惊人的。 “那明天我去看看。” 高阳很想将可以通过吸收翡翠修炼的事情告诉白灵珊的,不过唐莹莹和唐小米都在,肯定不方便说的。 一旦说出来,那么二人的那种关系就隐瞒不住了。 “高阳,我们先去外面逛逛吧,今晚我爷爷还有我爸妈设家宴,你得参加?” 唐莹莹的话让高阳有些意外,不过一想那个也很正常。 家宴,自然就是家里的宴会了,高阳第一次过来,那么肯定是要请吃饭的。 “那行,我们去购买礼物去!” 高阳带着两个女人在逛街,另一边阴九门的死东歌也在逛街。 就在高阳将晚上的礼物买好,还给两个女人买了一些小玩意之后,打算离开的时候,两伙人碰面了。 “原来是莹莹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啊!” 这是秦朝阳第一次遇到这个死东歌,正如唐莹莹说的一样,听说话声音就比较阴柔。 而且看装束打扮,也是那种偏向于阴狠毒辣之人。 用一个身份来形容,那就是——太监。 此人说话声音就像是一个太监一样,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的那一种。 “姐夫,揍他!” 唐小米也是很不喜欢这个人,所以二话没说直接怂恿高阳打架。 高阳直接无视,在这里打架不是没事找事吗? 要打架杀人,那也得离开他们的势力范围才行,当然,如果对方先动手,那就不一样了。 “原来是死大少,欢迎你来唐门做客!” 唐莹莹象征性的应付了一句,不过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像是骂人的。 死大少,那么如果死东歌的父亲和爷爷要是在这里,唐莹莹是不是该称呼一声,死叔叔,死爷爷? 还别说,这个姓真他妈奇葩。 “莹莹小姐,小米妹子,不如有在下请客,我们去酒店小酌一杯如何?” 高阳受不了了,唐莹莹和唐小米同样受不了,还小酌一杯? 这都什么年代了,说话还用不着这样子吗? “我跟我姐夫逛街,没时间跟你喝酒,你哪凉快哪里待着去!” “姐,姐夫,我们走吧!” 唐小米说话可是肆无忌,再说这里又是唐门,她根本就没将这个什么死东歌放在眼里。 死东歌一听唐小米称呼姐夫,他的眼睛就是一眯,然后看向了高阳。 这一看,就觉得熟悉,这张面孔不正是宗门里传下去的那个画像吗? “你是高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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