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迷迷糊糊睡觉的高阳,就被唐小米给吵醒了。 高阳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了一眼唐小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 可能因为昨天晚上修炼的原因,高阳的精气神特别旺盛,然后身体某个部位就会产生变化。 比如说一柱擎天,唐小米此时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地方,口水顺着嘴角都快流到下巴了。 高阳看到唐小米这个样子,连忙找一条裤子穿上,不然一旦将这个腐女给勾引出来那个啥,自己最少又要操劳一个小时。 此时唐莹莹正在和白灵珊聊天,高阳连忙给白灵珊行礼。 白灵珊每天最爽的事情就是这个时候。 你高阳再厉害又怎么样,你高阳战斗力爆炸又如何? 你花样百出耐力持久又有什么用?现在见了我还不得躬身行礼? 高阳自然不知道白灵珊此时的想法,不然她白灵珊今天晚上肯定又要遭罪了。 高阳刷牙洗脸,这才问起了唐小米: “小米啊,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唐小米这个时候也恢复过来了,然后拿起出一个袋子,高阳顿时感觉到那种灵气的吸引。 连忙拿起来袋子一看,里面就五个人参。 “怎么会这么多?” 这时候唐莹莹开始解释起来了。 “有两株是我爸和小米爸给的,剩下的三株,最大的那一株是我爷爷给你的,另外两株是我奶奶偷偷让我给你的。” 高阳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奶奶对自己还挺好。 看来得送一件贵重物品才行,比如帝王绿首饰。 要说帝王绿高阳储物戒指里还真有一块,这一块算是他一直保留的。 正是那次在托贾那边待了三天,没事干的时候解出来的一块帝王绿。 他就做着准备,防止哪一天用得到,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不过现在也是该拿出来的时候了。 “莹莹啊,这块翡翠你拿出去加工一下,我算过了,差不多可以掏三个镯子。” “到时候,你,小米,还有师傅,你们一人一个!” “至于剩下的,全部做一些戒指,吊坠等一些物品,到时候你们先将自己配齐了,剩下的全部拿回去。” “到时候就当是我给的回礼了!” “等我以后再切出一块地王绿,我再给你们将两个镯子配齐。” 一听说是帝王绿,唐莹莹眼睛就是一亮。 没有几个女人敢说对手势没有吸引力,就算没有,那也是说的假话。 所以还没等唐小米反应过来,唐莹莹就将这块帝王绿给抢了过去。 “高阳,这要是让我妈和奶奶她们知道了,一定会夸你是个好女婿!” 高阳嘿嘿笑着,其实这款帝王绿的价格远远超过了这几种人参。 但是高阳必须得送,人家都给他送礼了,而且将最好的两个女儿,孙女都给他送了过来。 高阳不能不表示一下。 再说这些东西最后便宜的还不是高扬自己? 就拿这一块翡翠来说,最值钱的被掏成了三个镯子,而且这三个镯子以后的主人跟他什么关系? 那也就是说,这都是自己人送自己人。 至于剩下的,做一些戒指,项链,吊坠等物品,送也就送了。 说不定啥时候又回到了唐莹莹两姐妹手上,这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今天你们有什么安排?” 高阳看到三个女人在这里,也不能做别的事情,其实他还是想去玩玩的。 “那个,宗门里的长老们,他们都说想请你吃饭,你看要不要去?” 听到这话,高阳已经猜到了大致情况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这些长老们请高阳吃饭,无非就是想走动一下,套套近乎。 这也算是一种互通有无吧,这对彼此都是有好处的。 “那行,我们就一家一家拜访吧,这吃饭也就算了,要是一家去吃一顿,我忙都忙死了。” 高阳带着两个女人,在街上又买了一批礼物,然后开始了一家一家的拜访。 等几个长老全部拜访完毕,最后他来到了柴桑这里。 值得一说的是,他这次走动,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拿出了一个人参作为回礼,这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 “柴桑大哥,感觉如何?” 柴桑对高阳是心存感激的,昨天柴玲回来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 当得知死东歌被高阳打断了两根肋骨,脸上还被割出一块口子时,他就已经知道高阳这是在为他报仇了。 “高阳兄弟,昨天谢谢你了!” 因为肋骨断了,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致命的伤,但是躺下来调养还是有必要的。 所以此时,柴桑只能躺在床上,毕竟他没有高阳的恢复能力。 好在唐门最出名的,除了他的暗器和毒药,剩下的就是医术。 一般毒和医是不分家的,不管是朝着哪个方向研究,首先你得摸清这个药理。 这里说得是古武界,其它的不谈。 “柴桑大哥,这谢就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 “我还是帮你治疗一下伤势吧!” 高阳此话一出,那几个人都感觉到很意外,尤其是柴桑的爷爷,柴薛飞。 不过意外归意外,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高阳这也是打算再给众人暴露一个底牌,那就是他有着相当高的医术。 高阳直接用透视看了柴桑断掉的那两个肋骨,此时这两根肋骨已经扶正,但是需要愈合恢复,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想要恢复如初,那需要的时间就更久。 不过这次对于高阳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见他的手指在胸口处点了几下,然后手掌平放在断裂的肋骨处。 顿时将体内的灵气输入进柴桑的身体,其他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柴桑他可不一样。 原本有些疼痛的胸口,此时变得冰冰凉凉的,甚至还有些痒。 这个治疗时间大约持续了一刻钟左右,高阳收回了手掌。 “柴桑大哥,你现在起来下床活动一下试试看!” 柴桑仿佛知道了什么,也感觉到了变化,连忙下了床慢慢的开始活动,再然后…… “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高阳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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