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二百二十七章 克制不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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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极具压迫之感。
  浓重的酒味从面前的男人身上传来,温凉微微皱眉,屏住呼吸。
  听到锁门的声音,她背后一凉,稳住心神,先发制人,理直气壮,“傅铮,你疯了吗?你把我拉这里来干什么?!”
  傅铮紧抿着唇,一双眸子幽深地像黑洞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温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用力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薄唇一勾,露出一丝嘲弄的笑,“你不知道?那你看到我跑什么?”
  温凉看着他的瞳仁,脸不红心不跳,“我哪里跑了?”
  “哦?没跑?”傅铮眼神玩味,声音低沉,性感的喉结上下一滚。
  温凉跟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有。”
  傅铮笑了一下,眼眸却越发漆黑,“既然如此,孟策作为市面上的好苗子,裕盛也有意吸收,不如你去给我引荐一下?”
  温凉沉默了两秒,说,“他也拿到了裕盛的offer,但最终选择了傅氏,就说明傅氏更加吸引他,你现在去也没什么用。”
  “既然你不去帮我引荐,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说完,傅铮按住门把手,作势要出门。
  温凉脸色一变,立马拉住他,“傅铮!”
  傅铮垂眸,斜睨着她,“怎么了?”
  温凉踌躇不已。
  傅诗凡只是一个孩子,孟策不会介意。
  可傅铮不一样。
  如果叫孟策知道她和傅铮一起参加酒会,藕断丝连,未必还会继续跟她接触。
  她也就很难从孟策嘴里套话。
  见温凉沉默,傅铮轻嘲一笑,大手撑在门板上,越发逼近温凉,“不是说没跑?就那么怕他看到我?”
  难道她真的喜欢孟策?!
  温凉情不自禁地后仰,贴着门板,拉开距离,“你我已经离婚,让他知道我们一起出席酒会,会产生误会。”
  “误会?那么多人都知道我们一起来的,你为何仅仅怕他误会?”
  “因为唔……”
  面前的俊颜骤然放大。
  傅铮将她抵在门板上,死死堵住她的嘴唇,粗鲁地啃咬,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
  他害怕了。
  说他掩耳盗铃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他不愿听到从她嘴里说出那几个字!
  温凉瞪大眼睛愣了几秒,摆头挣扎,双臂用力顶着他胸膛,“……傅铮唔……放唔……”
  傅铮纹丝不动,甚至向前逼近一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手捏住她的下颌,一手钳制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他原本只是想赌她的嘴的。
  可是,她的唇柔软,清甜,碰上的一刹那,立刻勾起了他脑海里那些夜晚的回忆。
  他又想到,傅诗凡说,婶婶身上好香,好软……
  好香,好软……
  有多香,有多软,他全都知道。
  那些亲密纠缠的记忆在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傅铮身体里骤然爆发出一股邪火,越烧越旺。
  傅铮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捏着温凉下颌的手缓缓拂过她的脖颈,耳根,耳后,皮肤的摩挲带来让人颤抖的酥痒,处处透着欲念。
  两人身体相贴,温凉立刻察觉到傅铮身体的变化。
  口中苦涩辛辣的味道提醒着她,傅铮喝了酒,万一真的克制不住……
  她心里慌张失措,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放手唔唔……不……”
  却不知,她越是挣扎,傅铮反应越是明显。
  在酒精的催化下,傅铮浑身燥热无比,一波一波地火焰冲击着他的大脑,似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感觉,自己的大手已经不停使唤,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温凉的手腕。
  温凉还以为他要放过她。
  下一秒,胸口一凉——他将她礼服的一字肩领口扯下去,大手开始揉捏。
  真的好软。
  “……唔嗯……”
  猝不及防,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气氛暧昧火热。
  忽地,外面响起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口停下来。
  门把手按动,门却打不开。
  外面的男子疑惑地问,“请问,里面有人吗?麻烦开下门行吗?”
  温凉落在傅铮肩膀的手停止推拒,一动也不敢动。
  傅铮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近距离和温凉四目相对。
  她的眸子又清又亮,黑白分明,像沉在水中的宝石。
  两人唇瓣相贴,气息交缠,谁都没有动作。
  男子久久没有听到回应,转身离开。
  傅铮立刻抬头,离开温凉的嘴唇,沙哑地嗓音开口,“抱歉,是我冲动了。”
  温凉面无表情地低头。
  顺着她的视线,傅铮看到自己的大手,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他像烫到了一样,连忙收回手,后退两步,转过身去,“你先整理一下衣服。”
  温凉将衣领整理好,二话不说,直接打开门锁,抬步离开。
  傅铮在洗手池用冷水洗了把脸,压下身体的浴火,从卫生间出来,大步走向大厅。
  面前忽然有人拦住他的去路,“傅总,能否借一步说话?”
  来人是吴玲。
  起诉吴玲的案子差不多走完流程,马上要开庭了。
  吴玲想要庭外和解,奈何傅铮授意,代理律师一直不松口。
  她只能想办法单独来见傅铮。
  傅铮面无表情地绕过她,“不能。”
  吴玲急切地跟在他身边,“傅总,关于那件诽谤的案子……”
  傅铮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她,打断她的话,面色冰冷,“这件案子我已经全权委托给律师,不会庭外和解。”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吴玲猛地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眼眶渐渐湿润,“傅铮!你听我说完,温凉根本就配不上你,温凉靠着他爸的肝脏逼傅家收养她,还一直不要脸的缠着你,我知道你肯定很厌烦,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我知道你喜欢楚思宜,所以我为了成全你们,才这么做的!”
  傅铮扯开吴玲的双手,转身看着她,冷硬的面容覆上一层寒霜,眼神凌厉无比,“那我告诉你,温凉没有缠着我,是我在纠缠她,你自作聪明,不过是心里嫉妒温凉!就算你找再多借口,我也不会改变决定,你就等着法律的惩罚吧!”
  “是!我就是嫉妒她,我哪里比她差?”吴玲紧紧拉住傅铮的胳膊,哭泣道,“傅铮,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狠心?!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从你进公司起我就喜欢你,好多年!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后方脚步声传来,吴玲下意识地停下哭诉,转头一看,浑身僵在原地。
  傅铮看到温凉,面色一紧,立刻拉开吴玲的手,“阿凉……”
  “看来是我经过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温凉面色冷淡,眼神都未给傅铮一个,绕过他们,大步走向大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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