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三百零三章 咎由自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傅铮今上午接到了陆曜的消息,孟金堂跑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温凉的心情和她报警的原因,所以看到他跟楚思宜在一起,才会迁怒于他……
  傅铮责怪自己。
  温凉刚刚拿到楚思宜的把柄,孟金堂就失踪了,极大可能是跟楚思宜有关。
  楚思宜亲身经历那种残忍的折磨,不愿面对绑匪,所以他给了楚思宜时间。
  如果他直接逼楚思宜去指认,让她措手不及,或许孟金堂就不会逃脱……
  因为那件绑架案,他给与了楚思宜太多的容忍。
  她不喜温凉,不愿去指认,他可以理解。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放走伤害过自己的绑匪!
  楚思宜的行为,让傅铮对她的那最后一丝丝的怜悯也消失不见。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咎由自取。
  可傅铮心情仍旧不太好。
  一想到温凉昨晚的话,他便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无法发作,心口闷闷的,连带着喉咙里都酸涩无比。
  她竟然说他恶心。
  他在她心里,仿佛什么都不是。
  傅铮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
  看到温凉来电的时候,傅铮第一反应便是讶异,内心深处涌上来一股难以察觉的窃喜。
  他拿起手机,拇指颤抖着悬浮在接通键上,差点就直接按了下去。
  不行!
  她都那样说他了,还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他要是那么快地接了,那他算什么?
  他也是有自尊的!
  傅铮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回桌上,目光回到文件上。
  刚才看到哪里了?
  傅铮盯着某处,脑袋里乱糟糟的,文件上那一个一个熟悉的字眼,组合到一起他却仿佛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她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呢?
  看不进去!
  傅铮看了眼旁边还在响的手机,又拿了起来。
  接了吧。
  如果不接,她肯定还会再打来,影响工作。
  傅铮这样告诉自己。
  他只是不想影响自己工作而已。
  于是他才接通了电话。
  他对天发誓,他想的是冷静地开口:喂,什么事?
  可话到嘴边,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说出了那句满是怨念的话,就像深闺怨妇似的。
  说完之后,傅铮便觉得,他刚才肯定是鬼上身了。
  那一定不是他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可话已出口,不能收回。
  傅铮紧抿着嘴唇,忐忑地等待温凉回复。
  温凉笑了一下,“你不是生我气吗?怎么还接我电话?”
  若不是亲耳听到,温凉不敢相信,傅铮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像希望获得关注的小学生一般,酸言酸语。
  “……要不是手机响个不停,影响我工作,你以为我想接?”傅铮如是说。
  “打扰你工作了?那我先挂了?”
  傅铮:“……”
  她肯定的,肯定是来故意气他的!
  傅铮深吸一口气,平静道,“都已经打扰了,有事就赶紧说!”
  温凉,“傅铮,我打电话过来,是想给你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言重了,不该那样对你……昨天出了意外,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抱歉……”
  孟金堂跑了的事,对她冲击太大了。
  眼看着就要成功的事突然之间回到原点,那一刻,温凉真的想宰了楚思宜,连带着看傅铮越发不顺眼。
  傅铮闻言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你不用跟我道歉。”
  要是她把“傅铮”改成“阿铮”就好了。
  “我听说,你去找她谈判了?”
  傅铮忽然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你怎么知道的?”
  “杨特助告诉我的,你也不必怪他,是我觉得奇怪,逼他说的,包括上次你口中的苦衷。”
  傅铮心里咯噔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你都知道了?”
  上次他口中的苦衷……
  “嗯。”温凉又道,“知道了一切之后,我才知道我误会了你,你把楚思宜放出来,都是因为我,阿铮,对不起。”
  傅铮一顿,屏住呼吸,沉默不语。
  确实是她说的那样。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傅铮,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不需要你打着为了我好的名义,让我做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傅铮抿了下嘴唇,反问,“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温凉一顿,“你以为我在试探你?”
  她哪里露馅了吗?
  听温凉这么说,傅铮越发笃定,她是在诈他,“嗯。”
  温凉说不出来,沉默了几秒,“你非要我亲口说出来?”
  傅铮好整以暇,“不行吗?”
  温凉顿了顿,冷哼一声,“傅铮,你可真聪明!”
  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傅铮低声一笑,“过奖。”
  其实她演的很像,他差一点就信了。
  只是他想了想,如果温凉知道自己不是温永康的女儿,不会是如此平淡的反应,更不会有心情来找他道歉。
  听着他的笑声,温凉心里对他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又降了回去,“我哪里露了马脚?”
  “还是因为你放出楚思宜,根本就不是为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傅铮微笑,“你不用套我话,我不是不会告诉你的。”
  温凉:“……”
  温凉深吸一口气,“傅铮,你是雷锋吗?”
  “嗯?”
  “那么喜欢做好事不留姓名?你去找楚思宜谈判这事,我昨天晚上问你,你怎么不说?”
  傅铮沉默了一下,“你说不需要我帮助,我怕你生气。”
  温凉挑眉,轻笑一声,“傅铮,你之前算计孟策的时候不是挺大胆,挺理直气壮的么?现在怎么又怕我生气了?”
  “这是两码事。”傅铮想到什么,语气中带了些许的嘲讽,“你不得感谢我算计孟策,给了你一个光明正大分手的理由?!”
  温凉嘴角抽了抽,“又不是夸你,你还喘上了?”
  “你要听吗?”他曲解道。
  傅铮以为她会斥责他,或是转移话题,却没想到温凉沉默了两秒,说,“来两声我听听。”
  “……”biqubao.com
  傅铮转移了话题,严厉道,“温凉,你可真是好样的,为了拿到线索,你接近孟策就算了,还与他谈恋爱!如果没有顺利得到想要的消息,你还会做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孟金堂看到你跟孟策在一起,认出你,直接对你下手?”
  温凉:“你怂了傅铮,不是要喘给我听吗?”
  说实话,以前做那事的时候,傅铮很少发出声音,只有在克制不出的时候才会发出几个闷哼的音符,低沉性感。
  傅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03/738603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