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笑了一声,“温小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怎么?你不许?”温凉挑挑眉。 傅铮一条腿跪在床上倾身过来,“我看看拍的怎么样。” 温凉抓拍的巧妙。 这张照片甚至比昨天在摄影朋友相机拍摄的那几张更有张力。 “不错吧?”温凉看了他一眼,一脸求夸奖的小表情。 傅铮挑眉,“如果我选择把这张放在杂志上,会怎么样?” “不行。”温凉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不行。” 温凉收起手机,冠冕堂皇,“你上的是财经杂志,这张照片不符合主题,如果你要上娱乐杂志倒还行。” 这是她的私藏。 倒是有些道理。 傅铮把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温凉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动,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跑去客厅,一边道,“手机没电了,我去拿充电器。” 傅铮不觉有异,抽过挂在椅背上的领带,系了个温莎结。 “傅铮。” 听到声音,傅铮转头看过去。 “咔嚓。” 温凉举着相机对着他。 照片中,傅铮双手正打着领带,抬眸认真地盯着镜头的方向,面色平静,眼神坚定中带着些温柔,叫人情不自禁地代入其中。 温大摄影师开工了。 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穿着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吊带睡裙,光脚踩在地板上,圆润可爱的大拇脚趾头压下二趾上,手持相机,神色认真。 “还想怎么拍?”傅铮无奈问。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 温凉想用抓拍的方式,来得到想要的画面。 傅铮笑了下,修长的腿抬步,走向卫生间。 温凉飞快测试下光圈和快门,调整参数,后退两步拍了张走路的抓拍全身照。 傅铮进了卫生间,看温凉还举着相机,失笑,“我上厕所也要拍?” 温凉:“……” “这个倒不用。” 温凉举着相机在卫生间门口站着,忽然就听到了里面的水声…… 反应过来的她面色一红,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 傅铮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直接走向厨房,拿出煮锅,往里面倒了三指高的水,正要放到灶上。 忽地,温凉低头调参数的时候没看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煮锅牢牢地在傅铮手里,但水洒了出来。 洒在了地上,和他的衬衫上。 “没事吧?”温凉看他胸口衬衫湿了一片,隐隐透出底下的肌肉线条。 “没事,我等会儿换件衣服。” 傅铮重新换了一锅水,开火,盖上锅盖,把大米准备好放在一边。 “我去换衣服。” “我跟你一起。”温凉举着相机,蠢蠢欲动。 傅铮脚步一顿,回头上下看了她一眼。 睡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 虽然这层就他们两户,但万一出门碰到有人从楼梯经过呢? 温凉低头看了一眼,“等我一下!”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长一些的衬衫裙随意穿在外面,拿上相机,“可以了。” 温凉随他去了隔壁卧室。 看他从衣柜里拿出新衬衫,正要脱衣服,温凉挑了个阳光不错的位置,“你站在这里,先把领带解下来。” 傅铮也愿意陪着她玩闹。 他修长的手指摸到领口,一寸一寸,慢慢扯开领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带着钩子一般,极尽挑逗,仿佛能透过相机跟温凉对视。 阳光笼罩在他身上,在墙面上投下漂亮的阴影,光线更衬得他棱角分明,五官雕刻。 温凉心跳加速,飞快地连按几张,耳根微红,“就是这样,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 温凉调整着焦距。 如她所说,傅铮将领带扯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挑起眉头,也不说话,解开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优雅。 他在勾引她。 白色衬衫一点一点解开。 温凉呼吸加重了一些。 那结实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上面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往下淌,缓缓没入西装裤,消失不见。 温凉屏住呼吸,飞快地按着快门。 局面似乎有些失控。 傅铮双手扯住胸口的布料,利落地将衬衫脱下,手臂一甩,扔到地上。 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西装裤,在阳光的描摹下,雄性的力量和野性展现的淋漓尽致,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斯文清隽。 温凉咽了一下口水,突如其来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傅铮修长的手指扣住真皮腰带掂了掂,似笑非笑看着她,“这个也要脱吗?” “可……可以解开……” 傅铮挑眉,“确定?” 没等温凉回答,他的手放在了西装裤的扣子上。 他拇指和食指一扭,扣子解开了。 接着是拉链…… 黑色西装裤就这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温凉深呼吸一口气,四下张望,指了指某个角落,“你坐那儿。” 傅铮听话地盘腿坐下,后脑抵着墙面,下颌微抬,眼眸微眯,阳光下,他的眼睛成了琥珀色,深邃又迷人。 好帅!! 温凉俯下身对着傅铮一顿拍。 衬衫裙上面两颗扣子没系,温凉弯腰拍摄时,睡裙领口下垂,露出饱满的白花花的肉。 傅铮眼神一暗。 柔和的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照得她的肌肤通透无暇。 “还用继续脱吗?”傅铮缓缓抽出腰带,声音微哑。 温凉一愣,“不用,不用了。” “我觉得用。”傅铮微笑。 “啊?” 温凉看着他的眼睛,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 她身上的衣服甚至一件没脱,却被他得了逞。 结束后,温凉喘着粗气,又出了一身的汗。 傅铮把温凉抱回去,后知后觉地想起,厨房煮锅里还烧着开水。 他走过去一瞧,水马上就烧干了。 傅铮:“……” 他只好又添了些凉水。 温凉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一点血丝,小腹微微地坠痛。 应该是例假要来了。 自她的孩子流掉之后,例假就开始紊乱,不规律,温凉也没记过日子。 傅铮此来就是为了温凉。 现在两人误会解除,傅氏集团还有许多事务等待傅铮处理,他买了明天的机票,先回国。 中午,两人在外面一家餐厅的包厢用的餐。 期间,傅铮去了趟洗手间。 “是你!” 伊丽娅看到傅铮,眯起眸子,忽然回忆起几个月前在前往澳洲飞机上的相遇。 这张五官英俊,惊艳绝伦的面容,叫伊丽娅念念不忘。 所以,这一次,伊丽娅眼就认出了傅铮,惊喜不已,忙冲上去打招呼,“你还记得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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