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五百二十七章 我看你真是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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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铮偏着头,垂着眸,额前垂下的两缕发丝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不等他说话,傅清月如同疯魔一般,怒瞪着傅铮,像是在看仇人,嘶吼着,“吃里扒外,当初我就该掐死你,要不然我也不用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苦半辈子!”
  没有人知道,前几日她得知霍君山前来M国费城出差后,立刻收拾东西赶过来,穿着两人定情时的裙子,化着不符合年龄的妆容,幻想着和霍君山偶遇,他的眼神如当年一样,被她深刻的迷住。
  然而,等她得到霍君山的行踪赶到餐厅,却看到他和林佳敏相对而坐,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林佳敏面前,平淡中透着一丝温馨。
  傅清月脸上的笑容一瞬间龟裂开来。
  于是,这几天里,她远远地跟在霍君山身后,看他与林佳敏一起逛街,看他为林佳敏一掷千金。
  她的眼睛被深深刺痛,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可她却忍不住,像个阴沟里的蟑螂,见不得光,忍不住去窥探他们的恩爱,心中幻想着霍君山身边的人是自己……
  现实有多失望,她心里就对林佳敏有多嫉恨!
  后悔。
  当初……
  当初是林佳敏命大,躲过一劫。
  她就不该收手,直接弄死林佳敏就好了!
  所有的情绪在看到他们六人坐在一起吃饭时,翻涌到了顶峰,渐渐积聚到了临界点,爆发了出来。
  傅铮看着她,哑然失笑,“我看你真是疯了。”
  他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回走。
  见状,傅清月一愣,大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回应她的是傅铮渐渐远去的背影。
  “啊——”
  傅清月气到爆炸,无处发泄,对着旁边的汽车一通拳打脚踢。
  两人的争执和她疯癫的行径引来些许路人侧目。
  “看什么看?!”傅清月阴着脸用英语将人骂走,拉开车门坐进去。
  温凉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傅铮端坐在沙发上,如老僧坐定,一动不动,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惊讶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
  温凉觉得不对劲,“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若说要去处理公事,这也太快了。
  “你的脸怎么了?”
  还没等傅铮回答,温凉又发现他脸上似乎多了个五指印,走过去仔细瞧了瞧。
  没看错。
  有人打了他?
  “我去见了傅清月。”傅铮低声回答。
  温凉猜着也是她,除了她,不会有人能让傅铮挨这一巴掌。
  “刚才吃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也是她?”
  “嗯。”
  “她是不是看到我们一起吃饭了?”温凉猜测。
  他出去那么快回来,傅清月约莫就在酒店楼下。
  “嗯。”
  温凉心里已经猜到了傅清月找傅铮干什么,多半又是逼迫傅铮离开她。
  她没再多问,起身找到医药箱,从里面拿了消肿的药膏和棉签,坐到傅铮旁边,“头过来点,我帮你擦点药。”
  “嗯。”
  房间内陷入沉默。
  只能听到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她想,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
  可她能怎么劝他?劝他跟自己分开?
  她又不是傻,去叫他如了傅清月的意。
  温凉快要给他擦完的时候,傅铮忽然出声,“她已经疯了。”
  语气中尽是无奈和烦扰。
  听傅铮这么说,温凉又多想了一点,“该不会……吃饭的时候霍董事长的电话也是她打的吧?”
  “是。”
  温凉看了傅铮两眼,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我好像有些明白她的心理。”她说。
  “怎么说?”
  “她已经在霍君山身上沉没了太多的成本,就此放手,相当于前半辈子的选择是个错误,白白浪费了几十年的光阴,什么都没有得到,她怎么肯甘心?像她这样的性格,必然是要拼尽一切来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手机上没有备注,霍君山只看到一串号码便知是傅清月打来的,说明在这之前傅清月就和霍君山有过联系,霍君山对傅清月的号码记得很清楚。
  可要说霍君山不想再跟傅清月有什么牵扯,却不把她的号码拉黑,而是把手机关机。
  傅铮面带疲惫之色,整个人朝温凉靠过来,靠在温凉身上,把头埋在她颈窝里,闷闷道,“我实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也不想再去管她。”
  温凉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感受着有些扎手的发茬,“别想了,去休息吧。”
  另一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夜深了,林佳敏穿着睡衣靠在床头。
  见霍君山跟这边的负责人沟通完毕,挂了电话,她道,“时间不早了,快点休息吧。”
  霍君山点点头,正要走向卫生间,谁知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迟疑了一下,接通电话,“喂,你好……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明天……什么?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一趟。”
  本打算躺下的林佳敏闻言又撑起身子,“怎么了?你现在要出去?”
  “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处理一下。”霍君山皱了皱眉头,拿起外套,“你先休息吧。”
  “好,叫人来接你,路上慢些。”
  “嗯。”
  霍君山随便应了声,立刻离开了。
  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林佳敏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从房间离开,霍君山没有乘坐电梯下去,而是走楼梯上了天台。
  天台凉风瑟瑟,视野开阔,他着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东边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霍君山大步走过去,离得近了,他便瞧见傅清月坐在石栏上,吹着冷风,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脚边还放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子。m.biqubao.com
  听到脚步声,傅清月抬眸望过来,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眸波光流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时光如梭,风采依旧,“君山……你来了。”
  面前的女人已不再年轻,只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如同多年前那般,诚挚,热烈,让霍君山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
  冷风拂面。
  霍君山顷刻回神,冷静下来。
  回忆虽美好,却早已回不去了,他们都已不再年轻。
  “清月,别喝了,我叫人送你回去。”他夺下傅清月手里的酒瓶。
  “不,我不要。”
  傅清月顺势抱住霍君山,扑进他的怀里,“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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