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的度数不高,几乎没有人会喝醉。 但唐诗诗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地陷阱他的温柔里。 久违的唇舌纠缠,让她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的胸口,欲拒还迎。 只是……晏淮的眼镜好碍事哦。 偶有路人经过,时不时将目光扫向这对在大街上亲热的俊男美女。 不知过了多久,晏淮才放开她。 两人若无其事地往酒店方向走去,好像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但唐诗诗心里明白,有些东西悄无声息地变得不一样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心照不宣,暗流涌动。 唐诗诗看了晏淮一眼。 默契般的,他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 她立刻移开目光,故作淡定地捋了下耳鬓发。 到了酒店内,晏淮根本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直直地跟在唐诗诗的身后。 唐诗诗抿了抿唇,忽然有些紧张。 他是不是想…… 她表面平静地打开房门,走向热水壶的方向,“你先坐,我烧点水。” “等等。” 晏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在唐诗诗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将她抵到门板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还亲啊…… 唐诗诗有些茫然地想。 他灼热的大手不知何时爬上她的腰身,从短裙腰带中拉出下摆,探进去。 唐诗诗浑身颤了一下,捉住他罪恶的手,“我……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去了卫生间,头都不回。 晏淮看着她慌张的背影,笑了一下,往里走了两步,在客厅内环视,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精致礼盒上。 他走过去,打开盖子看了一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诗诗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才慢腾腾地关了花洒。 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拿内衣和睡衣。 幸好卫生间里有酒店消过毒的浴袍。 她穿身上,系好腰间的带子。 里面空荡荡的,唐诗诗浑身不适。 可总不能让晏淮来给自己送内衣吧? 算了,就算穿上,最后还是要脱的。 又不是没见过。 唐诗诗推开门出去了。 她看到晏淮身上换成了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刚洗过澡的样子。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只橙黄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好像是根胡萝卜。 胡萝卜?! 唐诗诗蓦地想起什么,视线移到桌上,就看礼盒大喇喇的开着口。 她心里一咯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看她出来,晏淮笑了笑,“你不让我看的礼盒里,装的原来是这个。” 唐诗诗点头,“嗯,你这什么合作公司?竟然送这么下流的礼物!” 她从他手里夺过来,扔回盒子,“我正想找时间把它扔掉呢!” “我以为你拿回来是想自己试试。” 唐诗诗:“……” 她笑了下,笑吟吟地望着晏淮,“有你这根真人在,它有什么好试的?” 闻言,晏淮眼底一暗,将唐诗诗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洁白的浴袍被扔到地上。 房间内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氛围。 唐诗诗浑身软的像一摊泥,仰躺在床上,偏着头,红唇微张,脖颈秀眉,锁骨精致,任由晏淮施为。 她心里紧张着,等待着最后一步的到来。 偏偏,晏淮不给她个痛快。 他出去了一趟。 唐诗诗以为,他去找TT。 不到一分钟,晏淮回来了。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 忽然,唐诗诗眉头一皱。 不对。 触觉不多。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见晏淮手里的东西,腾地一下撑起身子,“晏淮,你……啊……” 话还没说话,晏淮打开了开关。 唐诗诗面色潮红,脱口而出,“你……你是不是不行?” 要是行的话,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而是用胡萝卜?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晏淮身上的睡衣仍旧完好的穿在身上。 早已摘了眼镜的晏淮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微笑,“我行不行,你早晚会知道的。”biqubao.com 唐诗诗还想再说什么,晏淮打断她,在唇前竖起食指,“嘘,好好享受。” 唐诗诗:“……” 好吧。 别管是什么,享受的都是她。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涌动。 最后,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胡萝卜的模式怎么那么多! 晏淮去了趟卫生间,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出来。 经历过上次醉酒的唐诗诗意识到晏淮想干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这? 结束了? 她反思,自己身材真有那么差么? 都临门一脚了,晏淮竟然过门不入! 既然不想要,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唐诗诗越想越气,冷笑出声,“晏淮,你要嫌弃我就直说,不用在这里掩饰!” 晏淮擦拭的动作一动,“我没有嫌弃你。” “还装蒜?” 他无奈一笑,“我真的没有嫌弃你,诗诗,不信你感受一下……” 他拉着她的手放上去,唐诗诗吓得立刻缩回。 “这下信了?” “那你怎么……” 晏淮垂眸,“我想等我们感情稳定下来。” “……” 唐诗诗本想说,他们现在的感情还不够稳定么? 再一想,确实没那么稳定,他们根本没有提过复合。 今天,不过是一时激动。 “那你觉得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才能算稳定?” “嗯……等你真心实意地想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我现在就是啊。”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的那么自然。 晏淮的心跳漏了半拍,到嘴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她还是那么单纯,单纯到让晏淮有些不忍。 许久,他才平静一笑,“不是现在,而是你知道所有事情以后……诗诗,我希望你明白,我很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唐诗诗听着他有些莫名的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晏淮,怎么了……你是不是……还会离开啊?那个人不放过你是吗?” “别乱想,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唐诗诗:“……” 妈的,狗东西! 一边勾的她情不自禁,一边又拒绝着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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