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五百五十六章 割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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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伊丽娅的表情,爱丽丝笑了笑,“不装了?”
  伊丽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爱丽丝不信她的话,胸有成竹,意有所指,“伊丽娅,我还不了解你么?你现在,只怕是恨死凯撒了吧?”
  自私自利,心肠歹毒,性子极端。
  她怎么会反省自己呢?
  她根本不可能反省自己,只会把错误都推到别人都头上,甚至觉得自己委屈死了,还想要为自己报仇。
  她在谢舒和老威尔逊面前装成这样,不就是让他们对凯撒不满吗?
  “怎么?你要为了他揭穿我吗?”伊丽娅没再否认,冷冷地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相信,只要她敢点头,或是为了凯撒劝说伊丽娅,伊丽娅会连她一起对付。
  “怎么会?”爱丽丝笑了一下,眼底凉薄。
  若仅仅是因为此事,爱丽丝当然会劝说伊丽娅,希望他们兄妹和睦。
  然而,凯撒都已经跟唐诗诗结婚了,她再也无法成为他的妻子,那么,她为何还要自找麻烦呢?
  凯撒不选择她,是他的损失,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明白,错过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算你聪明。”伊丽娅眼底的恨意无法掩饰,“你刚才说,凯撒跟唐诗诗结婚了,怎么回事?”
  “就在你被拘留期间,他跟唐诗诗在江城举办了婚礼,我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斐,而是唐诗诗。”
  伊丽娅的面目狰狞了一瞬。
  这就是她的好哥哥!
  在她被拘留所受苦时,他竟然有心情结婚!
  结婚对象还是害她被拘留的罪魁祸首!
  伊丽娅都能想象到,唐诗诗以后会怎么欺负她,以嫂子的名义!
  凯撒丝毫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爱丽丝还在继续说着,“据我了解,唐诗诗是他被带回费城前的女朋友,他很喜欢唐诗诗,而且结婚的时候,你舅舅也参与婚宴了。”
  “爸妈呢?”伊丽娅咬着牙根问。
  “他们没有参与婚宴,不知是凯撒瞒着他们,还是他们不同意这门婚事,拒绝出席。”
  伊丽娅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爱丽丝问。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凯撒太聪明了,凭借你我,根本无法把他怎样,除非……你父母出手。”
  “还有呢?”
  “他在江城,鞭长莫及,还是想办法让他回来为好。”爱丽丝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凯撒回国,对付江城的唐诗诗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这就想办法……”
  ……
  伊丽娅的办法很简单。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她在浴缸中放满水,加入准备好的猪血。
  自己换上白色裙子,散下头发,在手腕上割了道浅浅的伤口,整个人泡入水中。
  佣人发现了这一幕,飞快地把谢舒叫来。
  谢舒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她赶紧让佣人把伊丽娅抱出来,拨打急救电话,随后给伊丽娅包扎伤口。
  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伊丽娅被送到医院抢救。
  在抢救室外等待的过程中,谢舒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几次都差点昏迷,浑身脱力,根本站不稳当,被佣人扶着坐在长椅上。biqubao.com
  老威尔逊匆忙赶来,看着谢舒悲痛的样子,连忙安抚。
  谢舒泣道,“……如果不是丽萨及时发现,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们的女儿,她才二十六岁,差一点点就……我好害怕……”
  “别怕,会好起来的,我在这里等着,你先回去休息吧,别老毛病又犯了。”
  “不,我要在这里等着,等伊丽娅出来。”谢舒泪眼朦胧地坚持。
  过了两个小时,抢救室外的红灯终于熄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擦擦额头上的汗,重重地吐了口气,“已经抢救过来了,病人送来的非常及时,若是再晚一点,就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话,谢舒眼眶一红,再次落下泪来,“谢谢医生,谢谢你。”
  “不客气。”
  伊丽娅被转移到病房,插着呼吸机。
  老威尔逊看到女儿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叹了口气。
  起初,他对伊丽娅的状态有些存疑,怀疑她是装出来的。
  可现在,他打消了这种念头。
  谢舒频繁地抹着泪,眼眶都红肿了。
  在病房中守了许久,谢舒终于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晏淮的电话。
  一抬头,老威尔逊正看着她。
  谢舒面色严肃,立刻道,“这次你别拦着我,我非要把他叫回来问清楚,好好的伊丽娅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他是怎么做哥哥的?!还有他那婚事,我坚决不同意!”
  若是之前,谢舒还有见过唐诗诗再说的打算,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现在伊丽娅就变成这样了,要是唐诗诗成为伊丽娅的嫂子,那还了得?
  老威尔逊没阻拦。
  躺在床上的伊丽娅唇角一勾,又很快放平,无人瞧见。
  谢舒这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晏淮正跟唐诗诗在吃饭。
  送了大半个月的花,再加上唐诗诗剧组放假,晏淮终于得到了一次晚餐的机会。
  唐诗诗什么都没松口,只是一场简单而平淡的晚饭,但他已非常满足。
  电话响起,晏淮见是谢舒,到包厢外的走廊上接通电话。
  在他还不及开口之时,谢舒焦急愤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凯撒,你马上回来!”
  “妈,出什么事了?”晏淮一边问,一边沉思。
  母亲那么着急,难道是父亲身体出了问题?
  “你别管为什么,立刻回来!现在,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印象里温温柔柔的谢舒,第一次那么暴躁,冷漠,严肃。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
  “你妹妹她割腕自尽了!你现在清楚了吗?!立刻,马上,回来!”
  晏淮还想再问下去,谢舒却已经挂掉了电话。
  他皱眉看了眼手机屏幕。
  伊丽娅割腕自杀?
  听谢舒的语气,似乎将伊丽娅割腕的原因怪在了他头上。
  可是,不过是被拘留一个多月,伊丽娅怎么会自杀?
  他立刻打给在费城的朋友克里斯汀求证,克里斯汀却告诉他,伊丽娅确实因为割腕入院了。
  晏淮面色凝重起来。
  他重新回到包厢时,面色已然恢复如常。
  在送唐诗诗回酒店之后,晏淮购买了最近的前往费城的机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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