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五百八十五章 现实版安陵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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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清视频上热搜不久,同学就分享给了谢沐,“看了么?你这个堂妹真是一言难尽,现实版安陵容。”
  “?”
  “你看看就知道了。”
  谢沐抱着疑惑地心态打开视频。
  在视频中,有一段谢敏剖析自己内心的独白,写道:……我们年龄相差无几,一起长大,然而经历和境遇却完全不同,以前的我对此很是愤懑,执拗,从小到大,经常听到爸爸说,‘大哥也不知道咋想的,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书读的再好有啥用,花钱不说还便宜了别人,凑合凑合识个字不被骗就行了。’类似的话听得多了,就会潜移默化,觉得女孩子读书无用,以此来安慰自己,我一边羡慕她,又一边对别人对她的夸奖嗤之以鼻,当她对我好时,我会觉得那是一种施舍,当她疏远我时,我也会认为她是瞧不起我。这一切都源于我自卑敏感的内心,我嫉妒她……
  这段描述至少表明,谢敏这段道歉的发言是有一定真心的。
  谢沐看完之后,内心五味杂陈。
  她对谢敏的疏远是在她高考完后。
  好不容易有了接近三个月的假期,有一回她趁谢敏休息时约谢敏出来吃饭。
  谢敏问她考的如何,并说,“看到你消息的时候我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考上大学了,就不想理我了呢。”
  谢沐说,“怎么会?我打算报本市的大学,到时候你也可以来找我玩。”
  “以后你就是大学生了,像我这种打工人高攀不起。”
  这种话像是开玩笑,又让人格外不舒服,谢沐认真看了看谢敏的表情,分辨不清她是刻意还是无心。
  但她确实感觉到谢敏的敏感,并减少了去找她的次数。
  现在看到,她当时的感觉没有错,只不过,谢敏比她想象的更加敏感,更加偏激。
  偏激到她被傅声侵犯,在谢敏看来都是幸运。
  这辈子,谢沐最大的幸运就是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谢敏会变成这样,和家庭氛围脱不了关系。
  傅声撤诉,谢敏道歉,也不知两人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希望谢敏真的想明白了。
  谢老大也看到了道歉视频,叹气感叹,“敏敏小时候挺机灵的,谁知道长大了……哎,说来说去都是你二叔二婶,我听说超超以前在学校里倒数第一,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老师让请家长,你二叔去学校之后还护着,怪老师不会教……哎……他现在不是转到城里来了嘛,希望他能收敛收敛吧,要不然别人家长可不乐意。”
  “您要在我二叔面前这么说,他指定觉得你是嫉妒他有儿子。”
  “我又不傻,我也就跟你说说。”
  父女俩正聊着,忽地,谢沐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谢老二的电话。
  谢沐皱了下眉头,二叔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把爸爸气病了不够,还想骂她?
  见她发愣,谢老大问,“谁的电话?你咋不接?”
  “二叔的。”
  “我来接。”
  “还是我接吧,别再气着你。”
  说着,谢沐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些阴阳怪气,“喂?谁啊?”
  “小沐,是我,你二叔。”
  “二叔啊?电话来的正好,你昨天把我爸气晕了,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我爸还在医院住着,二叔先把医药费结一下吧。”
  谢老二心虚地笑了一下,“小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当时就是一时情急,说话重了点,你爸他现在身体不好,也赖不了我啊。”
  当时两人吵着吵着,话筒那头忽然一阵杂音,没人说话了,谢老二也没多想,就直接挂了。
  “你既然知道我爸身体不好,还来气他,是什么居心?”
  “行行行,这样,你爸好歹也是我大哥,医药费我出一半行了吧?”
  谢沐挑眉,惊讶了一下。
  她虽是那么说,但按照二叔那一毛不拔的性子,她根本没指望他会出钱,却没想到他这回那么痛快。
  “那我给二叔发一下单子,二叔把钱转给我吧。”
  “哎等等,小沐,我问你个事。”
  “先把钱转过来,要不然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行吧行吧。”
  “记得备注自愿赠与。”
  谢沐没挂电话,从公众号里找出缴费记录,发给谢老二。
  她没开免提,但谢老大也能从她的话语中大致猜出完整的对话内容,他悄悄问,“你二叔真给一半医药费?”
  谢沐也压低声音,“他是这么说的,但转不转就不一定了……哎,真转过来了!”
  谢老二用微信给谢沐转了一半的医药费,按照谢沐说的备注了。
  谢沐跟谢老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
  二叔这行动力,简直像变了个人。
  看来,他要问的问题很重要。
  谢沐收了钱,清了清嗓子,“二叔,什么事?你问吧,我知道的话你定回答你。”
  “小沐,你能联系上敏敏吗?”
  “你联系不上敏敏了?”
  “她手机空号,微信也注销了。”
  自看到谢敏道歉傅声撤诉的新闻后,谢老二非常生气,就开始打谢敏电话。
  谁知电话成了空号,他不可置信,就去找谢敏的微信,发现已经注销。
  谢老二没想过谢敏会那么大胆,一声不吭地离开,只以为谢敏被傅声抓住囚禁起来了,道歉视频也是被胁迫录下的——毕竟几个小时前谢敏还在和他通话,非常孝顺的样子。
  谢老二联系不到傅声,又不敢自己亲自过来找,就想到了谢沐。
  谢沐看了一下,还真是如此。
  谢老二又说,“我觉得跟傅声有关,但是我联系不上他,你给我问问呗?”
  谢沐猜着可能是傅声跟谢敏达成了什么协议,她道,“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但结果如何就不一定了。”
  “行,你快去问吧。”
  挂了电话,谢沐从通讯录中找到傅声的号码,拨了过去。
  谢老大问,“敏敏咋了?联系不上了?”
  “对。”谢沐点头,正巧电话接通了,“喂,傅经理?”
  “什么事?”
  “敏敏联系不上了,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和她签了协议,她离开了江城,其余我就不知了,想必是换了联系方式。”
  “不回来了吗?”
  “是,协议上是永远不能回来。”
  “……好,我知道了,谢谢。”
  “怎么样?”看谢敏挂电话,谢老大忙问。
  “他说,他们签了协议,敏敏换了联系方式,离开江城了。”
  “啊?”
  “您就当不知道,”谢沐说着,又给谢老二拨过去。
  “怎么样?傅声说了什么?”
  “他说,他跟敏敏签了和解协议,但敏敏录完道歉视频后就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怎么会?”谢老二不信,“傅声肯定知道!”
  “对了,他说附近有个桥,他经过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救人,似乎是有人跳河?”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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