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_第五百九十五章 海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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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现在的肉不好吃。”
  唐诗诗无奈叹口气,像是没看到晏淮越发危险的眸子,认真体会一番,“嗯……比起高中的时候确实长大了,但也退步了。”
  她慢慢抬起身子,正要离开,忽然一股大力将她掀翻在床。
  唐诗诗不受控制地惊呼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她便感觉到天花板在剧烈的晃动,幅度大且速度快,晃她受不了。
  “晏淮,你……别这样,停一停……快停下!”
  晏淮面色沉着,下颌紧绷,一言不发,额上细密的汗珠汇集成豆大的颗粒,顺着他硬朗的脸颊淌下来。
  “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吗?”他声音低哑。
  “不……我错了嗯啊……”
  一瞬间,唐诗诗感觉自己身处海上的小船,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时不时有汹涌的巨浪扑面而来,一次比一次猛烈,把她的全身都打湿了,湿的滴水。
  唐诗诗终于承受不住海浪的袭击,她带着哭腔,抓住晏淮的手臂,“晏淮,快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船开的太快了。
  晏淮喉结上下一滚,紧锁的眉头松开一些,把船的速度慢下来,“现在的肉不好吃?”
  “好吃,好吃!”唐诗诗迫不及待地点头,“好吃的我都哭了。”
  “我退步了?”
  “没有!怎么可能?你不仅没有退步,反而进步很大!”
  “很大?很大是多大?”
  唐诗诗特别想嘴贱一句:像你的心眼那么大。
  但她权衡了一下,感觉自己承受不了晏淮报复的怒火,压下了这句话,想了想说,“以前我感觉像是漂在湖面上,现在感觉像是漂在海面上。”
  话音落下,唐诗诗感觉到晏淮停顿了一下。
  她撇撇嘴,这话已经够拍他马屁了,难道他还不满意?
  随即,晏淮加快了速度,海面上汇集了剧烈的狂风暴雨,朝着唐诗诗袭来,天花板晃动得越发厉害,像是快要塌了。
  “啊……晏淮,你出尔反尔!快停下!”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停下了?”
  “……”
  “是你先招惹我的。”
  在昏迷过去之前,唐诗诗脑海中最后的念头便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主动招惹晏淮,他就像一只喂不饱的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唐诗诗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懵了几秒钟。
  昨晚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她扭头看了看身侧,旁边的床铺无人。
  手伸过去一探,床单上早已没有了温热的气息。
  唐诗诗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中午十点二十三分。
  很好。
  幸好今天上午没有朱远的戏,她才敢勾晏淮。
  唐诗诗才刚撑起手臂,还没坐起来,腰部便传来一股强烈的酸痛,忍不住又躺了回去。
  不动倒还好,一动起来,浑身就像被车碾过,快要散架似的。
  狗比晏淮。
  他走了?
  哼,最好别回来!
  唐诗诗低咒一声,像个小老太太似的扶着腰慢慢坐起身,左右寻了两眼,看到被压在被子下的睡衣一角。
  她拿出来随便套在身上,掀开被子下床。
  谁知脚一落地,双腿便绵软的使不上力,又跌坐回床上。
  唐诗诗心里又把晏淮骂了个狗血喷头,挣扎着站起身,扶着墙壁,拿上新的衣服,迈着小小的不自,一点一点地挪向卫生间。
  这一顿大餐量太多,唐诗诗想,可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想再吃肉了。
  眼看离卫生间的门还有两步远,前方忽地传来开门声。
  晏淮手里提着塑料袋,推门进来,瞧见站在房中的唐诗诗,笑了一下,“你醒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正好我给你带了午饭。”
  笑容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地讨好。
  唐诗诗冷笑一声,“你不是今天早晨就走吗?怎么还没走?”
  晏淮道,“改签了。”
  “哦,我还以为你吃完就溜了。”
  “我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把两份打包盒拿出来,“带的是你最喜欢的煲仔饭,饿了吧?”
  话音落下,唐诗诗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她揉了揉胃部,继续往卫生间挪,“先放那儿,我还没洗漱。”
  晏淮看着她挪动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你这样走路太慢了。”
  “晏淮——”
  她走路慢,是谁害的?
  在唐诗诗的制止声中,晏淮把她抱到卫生间,戳在镜子前,“好了,你洗漱吧。”
  “……”
  唐诗诗一看镜子,只见她颈子锁骨肩膀等部位多了好几个红色草莓。
  她瞪了晏淮一眼,晏淮笑了一下,识趣离开,等她洗漱完,又把她抱回桌前。
  运动量大,加上早上没有吃饭,唐诗诗没有跟晏淮计较,迫不及待地开吃。
  吃到一半,她瞥见旁边还有两只塑料袋,里面都装着东西,好奇地问了一句,“这里面都是什么?”
  晏淮放下筷子,把里面的东西分别拿出来,展示在桌面上,“这是避孕药,吃完饭你吃一颗,诗诗,这次不好意思,没有准备,以后不会了。这是可以快速消肿止痛的外用药,还有这个……你认识。”
  唐诗诗瞥了一眼,两盒TT。
  看来开荤之后,晏淮就不打算再忍了。
  她撇撇嘴,“准备的可真齐全,你不想要孩子?也是,我们是合约夫妻,没有孩子,合约结束后,你就可以及时抽离。”biqubao.com
  “跟合约没有关系,诗诗,现在不合适。”
  “为什么?”
  “我们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
  “可是……我避孕药过敏。”唐诗诗一脸担忧地看着晏淮。
  晏淮错愕了一下,“啊?检查过了?确定吗?”
  “嗯,”唐诗诗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之前我还是新人化妆师的时候,越好去一个剧组试妆,谁知例假就赶在那个时候,就用药推迟几天,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
  晏淮顿了顿,把药盒放回去,拉住唐诗诗的手,认真地望着她,温柔且深情,“那我们就不吃药了,若真有了,就生下来。”
  “哈哈哈……晏淮你当真了?我骗你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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