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清醒的舒夏惊到了。 刚刚不是还昏迷不醒吗? “醒来的真是时候!闭着眼睛的时候就够绝的了,现在睁开眼,我去,比我见过的明星都漂亮!” “是啊,真他妈的好看啊!” “别那么多废话,我憋不住了。” 几个男人面罩下的眼睛,像是饿狼一样闪烁着贪婪淫秽的目光,将舒夏当成了猎物般从头到脚的审视,那目光俨然将舒夏当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知道我是谁吗?”舒夏声音无比冷静,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半点儿慌张的感觉。 这个时候,如果换成其他女孩子,早就被吓破了胆,泪流满面的求他们放过。 慌张的像个小兔子一样让人想狠狠欺负。 但是面前这个美的让人惊艳移不开眼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岁,却能冷静的像是在问他们今天天气怎么样。 几个人心头的火焰灭了三分,回头朝着其中一个站在摄像机旁的人看去。 站在摄像机旁,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说:“什么女人没玩过?把她玩烂了,出去她能自己和别人说?片子在我们手上,她不敢出去乱说,放心吧。” 这么说,也对。 舒夏心头发慌,语气还是十分冷静,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说:“找你们绑架我的人,我能猜到,我身边的人也能猜到。” “这女的不太对,她是不是太冷静了?”其中一个男人眯着眼睛打量舒夏。 这种情况,让人有些胆突。 根本没遇到过。 色胆足,但怕死。 舒夏暗暗吐出一口气,接着语气清冷的说:“让你们绑架我的人,没告诉过你们我老公是乔沐霆吧?” 乔沐霆三个字,显然让摄像机前的口罩男吃了一惊。 “乔沐霆?” 一时间,偌大的仓库内无比寂静。 口罩男忍不住打出去一个电话,压低声音的询问:“你怎么没和我说舒夏老公是乔沐霆?你不是说就是一个落魄豪门的真千金背景吗?” 他也查了查,证明舒夏就是那个所为豪门林家的真正千金,林家现在过的连过街老鼠都不如。 动这么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女人,根本就不用有后顾之忧。 但如果动的是乔沐霆的女人,草!他们有可能是在找死。 几个男人盯着口罩男看。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口罩男看上去心情更差了。 “怎么可能没区别!你这是在害我们!” 舒夏低垂着眼眸,从口罩男的言语中挑出有用的词汇。 的确是有人授意了口罩男他们绑架她。 授意口罩男的背后之人是谁? 她刚才观察了四周,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整个厂房里只有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大床。 还有各种刺眼的灯和摄像机。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针对她的绑架。 找这些人来侮辱她甚至是要拍下视频,就说明不是那么简单,会是谁那么恨她?或者,她的存在碍了谁的眼?舒夏脑子飞快的运转。 “如果被乔沐霆查到我们头上,我们还有命离开京市吗?”口罩男质问。 应该是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了什么话,安抚了口罩男,让口罩男逐渐从暴怒回到冷静。 甚至是眼神逐渐凶狠起来。 挂了电话后,对着几个人说:“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回头路,最起码现在弄个视频到手上,还可以威胁她不要乱说!你们几个尽快,把药给她喂了。” “真的行?不会被找上门?我们这里够不够隐秘?”其中一人胆子小。 如果是旁人,他们完全不用担心。 但如果是乔沐霆,他们就要好好想想了! 一不小心,怕是这辈子都毁了,为了个美女将自己后半生给搭进去,不太值。 口罩男先是目光凶狠的看了眼舒夏,然后说:“就算是找上门,我们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别忘了你们每个人账户上都被打了一笔钱。时间紧迫,那边说要尽快看到视频。” 话音落下后,从一旁地上的袋子里翻出了药。 药盒子朝着几个人扔过去,“给她吃了。” 几个人都带着面罩,舒夏看不到他们的脸色变化。 但在他们接住药的那一刻,舒夏脸色更白了一分。 —— 华倩结束了通话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正在书房忙碌的乔冠清回应,“进来。” “事情办妥了,他们稍后就能把视频发过来,到时候舒夏不想离开也要离开。”华清走进去后,直接对乔冠清说道。 乔冠清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做事一向妥当,让他们小心,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放心,他们行踪隐匿的很好,不会露出蛛丝马迹。这种事他们以前没少做过,不过舒夏那丫头今天要受罪了。”华倩嘴上说受罪,脸上表情很冷漠。 她看过太多这种普通小姑娘深陷泥沼的样子。 无力挣扎,又只能被他们这些身在上位者的人操控人生。 不是一开始没有给过舒夏机会,是舒夏太年轻,妄想得到太多。 乔冠清眯起眼,“她应得的,以她的家世背景只会拖累乔沐霆,再嫁给乔沐霆的时候,她就该想到要面临无法承受的后果。” 两人交谈间,乔冠清的手机有了一通来电。 看到来电人是李渊时,乔冠清皱眉。 华倩一般不会问乔冠清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她懂得分寸。 但看到乔冠清皱眉,便顺其自然的问:“是骚扰电话吗?” “李渊。”乔冠清冷声道。 华倩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乔冠清也有些疑惑,“也许是后悔了,想要重新接我这桩生意。” “有可能,可惜他这通电话打晚了,要是早一步,都能将事情交给他做,我们的顾虑还能更少一些。”华倩有些遗憾。 有些事情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乔冠清接了电话。 李渊直接说明了打电话的原因,“乔叔,我想确定舒夏被人绑架一事与您是否有关。” 乔冠清变了脸色,“为何这么问?” “舒夏是我的恩人,她现在出了事,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她,敢伤害她的人就是与我李渊作对,如果和乔叔无关,这件事我另有处置方法。”李渊声音透着一种平静中的狠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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