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笑笑了然,“原来是这样,大师如果想知道如何处理邪物,可以询问我,我可以解答。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大师。” 妈妈和她说过,这世上如果更多的人知道怎么解决邪物,那就会少很多被邪物所害的人。 所以只要有人对邪物有感知,那么她一定会知无不言。 也一定会倾囊告知。 玄清大师张大了嘴,显然被惊到了,“你能处理邪物?” 乔笑笑浅笑点头,“是啊。” 玄清大师显然被惊到了,“那……那我明日再来。” 有些后悔没有将邪物随时带在身上了,如果带在身上现在就可以拿出来了。 他这人看人很准,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不是说大话。 如果没有天定的机缘,小姑娘也来不到他们的这方世界。 —— 两个老人从谢家出来后,速度上了马车。 别看年纪大了,但是他们的身手依旧极好。 上马车极其利落。 上了马车后,两人看着彼此。 赵老太爷先开了口,“你说这小姑娘可信吗?我看不到她,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模样,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个骗子,我那外孙子好像对她已经死心塌地的信任了。” “小姑娘长的倾国倾城,少见的好颜色。至于你那外孙子,起止死心塌地的信任了,那是一颗心都恨不得给那小姑娘了。”玄清大师直言道。 “我那外孙子不像是会对男女之情那么在意的人,你说的严重了吧?”赵老太爷皱眉反驳。 玄清大法冷傲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和严重搭不上边,你见过他多看一个女人一眼不?这两年你带了不少小姑娘给他看过吧?就连谢家也多了好多绝色小丫鬟,他有多看一眼吗?在他眼里,那些小姑娘和男人差不多。” 赵老太爷愣住,然后意识到乔笑笑的情况,赶忙说:“那小姑娘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而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了,你说这一年多,小姑娘肯定没来,她倒是潇洒说走就走,我外孙子怎么办?不行,不能让我外孙子死心眼的喜欢她。” “别忘了,你外孙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找到可以压制他命格的人,这个小姑娘说不定就是个例外。”玄清大师捋了捋长长的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赵老太爷眨了眨眼,“那小姑娘是个例外?” “也许,还不确定。”玄清大师其实现在心还是颤着的,竟然真的让他在有生之年遇到有人懂邪物了! 还是个天外之人。 赵老太爷咬了咬牙,没吱声。 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我越想越觉得那小姑娘不适合九州,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而且还让人看不到,说不定哪天就消失的再也见不到了,那九州怎么办?岂不是饱受相思之苦?谁的外孙子谁心疼,反正我不同意。” 玄清大师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不同意有个屁用。” “你!” —— 星海别墅。 舒鸿其实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 一直没有等到乔笑笑的回应,他才直接进了别墅。 他怕笑笑这一次又出什么问题。 进来之后,将整个别墅都找了个遍也没见到乔笑笑,他便知道乔笑笑应该是又去那个陌生的世界了。 微信群里,不断的跳进来大家的商讨。 大家都在关心笑笑,也都觉得笑笑最近有些反常。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笑笑秘密的人,也知道舒夏和乔沐霆他们还活着的人。 坐在沙发上,他还是编辑了一段文字发过去。 【不用担心笑笑,我认为不论笑笑要做什么都有她的理由,我们作为她的亲人,只需要站在她的身后,永远支持她就已可以了。】 他有信心笑笑一定会带着舒夏和乔沐霆回来。 今天晚上他就守在这里吧,绝对不能再让笑笑发生躺在地上发烧生病的情况。 —— 第二天正午,骆世子亲自拿着包裹着红布的铜镜送了过来。 谢九州没留骆世子,让骆世子回府等消息。 “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去处理公务吧。”乔笑笑见谢九州还站在一旁,便对他说道。 昨天到现在,除了睡觉,谢九州都一直陪着她。 他公务繁忙,她也怕耽误了他的时间。 如果晚上再熬夜处理公务,肯定会影响休息和健康。 “最近没什么公务,就算是有也不急于一时。”谢九州哪里舍得离开,他怕只要离开半步,乔笑笑又离开了,即便是她说这一次会停留很长时间,他还是不太放心。 而且公务可以晚上或者提前起床一个时辰来处理,没必要浪费时间。 乔笑笑没再说什么,然后便看着眼前的铜镜。 即便是用红布包裹,可还是能感觉到铜镜传递出来的寒意。 因为被骆诗雨滋养了两年多,所以上面的寒意更重了,她立即打开红布,在铜镜上面画下符印。 随着她画下的每一笔符号,铜镜上的邪气就会少了许多。 谢九州也能明确的感觉到,红布揭开的时候,他竟然能感觉到寒意,但是现在那股寒意逐渐的减少。 乔笑笑用了一刻钟多的时间来画符。 画好之后,她站在原地微微闭上眼,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晕,闭上眼睛能好一些。 谢九州察觉到乔笑笑的异样,立即上前扶住了她,刚刚他距离几步远,现在距离近了,才清楚的看到了乔笑笑苍白的脸色。 他顿时脸色一变,“笑笑?你有没有事?” 这一刻他无比慌张,刚想叫人喊郎中过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懂医术,正打算给乔笑笑看脉象时,乔笑笑睁开了眼。 语气有些虚弱,“我没事,你别担心。大概是我穿越而来,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处理这些邪物会格外耗精力,让我回房中休息片刻就好。” 谢九州听到格外耗费精力后脸色又是一变,他后悔了! 那骆诗雨被噩梦缠身就缠身,死了也无所谓,怎能让笑笑如此耗费精力? 现在显然身体也更虚弱了。 但是,他现在摸着脉象,竟然看不出来什么! 这种无法控制的事情,让他心底滋生出一些杀意,那个骆诗雨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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