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你无敌了,下山祸害女人吧_第958章 大结局(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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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8
  轰隆隆。
  砰——
  第一道雷霆划破长空,犹如银色巨龙撕裂夜幕,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落下,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成炽白,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电火花交织的奇异味道,那是自然之力最直接、最狂野的展现。
  劈在了昆仑女皇的身上,也痛击在邪修的体格上。
  “啊——好痛啊,这是雷劫,不是别的东西啊。”
  邪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毕竟这是九重雷劫,只要不是傻子,都得躲避,都不敢轻易去碰,那可是蕴含着大道之力,就算他再强,哪怕他是邪恶的神,他也不敢轻易去挡雷劫。
  可现在挨了一击后,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击穿了。
  “草泥马的,给我从我身上滚下来。”
  邪修咬牙大吼,翻身过肩摔,想要把昆仑女皇从身上弄下去。
  砰!
  这时,又一道雷劫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砰砰砰!
  轰轰轰!
  砰砰砰!
  然后,又一道雷劫从空中劈了下来,一道更比一道猛烈,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震耳欲聋的轰鸣与耀眼夺目的光芒。
  大地在这连绵不绝的雷劫之下颤抖,山川河流仿佛都失去了往日的宁静,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撼动。树木在雷光中摇曳生姿,却又瞬间化为焦炭。
  落叶纷飞间,带着一丝丝焦黑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闪电与雷电交织,形成一幅既壮丽又恐怖的自然画卷,每一滴雨水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打在人的皮肤上,竟能激起一阵刺痛与麻木。
  四周的空气被雷电撕裂得支离破碎,又迅速在雷霆的余威中重组,形成一阵阵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埃与碎石,形成一道道龙卷,直冲云霄。
  在这片被雷劫笼罩的天地间,时间仿佛凝固,万物皆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而在这浩瀚无垠的雷海之中,若是有生灵敢于直面这份挑战,那必将是一场对意志与力量的极致考验。
  雷劫之下,不仅是对肉体的摧残,更是对心灵的磨砺,唯有经历此番洗礼,方能窥见那超脱于世俗之外的真理与力量。如此宏大震撼的九重雷劫,不仅是自然界的奇观,更是对生命极限的一次探索与证明。
  只要挺得住,那便是大道逍遥,成为陆地神仙。
  但若是挺不住,那将是形神俱灭,魂消道散。
  九重雷劫,从字面意思上来看,以为是九道雷劫,其实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一次又一次的劈在昆仑女皇和邪修的身体上。
  “我靠,太牛逼了,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周梦和赖无极看的心脏直突突。
  ——
  “啊啊啊,我挺不住了,我投降啊。”邪修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求求你了,从我身体下来吧,无论我躲到哪个地方,这雷劫总能劈到我啊,呜呜,我投降。”
  “不接受投降,我要渡劫不过,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昆仑女皇说道,已经下了必死之心。
  “不啊,你这样弄死我,那本座之前抓的那几个宠物,就全死了,,你忍心看着她们也死吗?”邪修撕心裂肺的吼道。
  “什么宠物?”昆仑女皇皱眉。
  “是一条美人鱼,一只鲲鹏,还有一条蛇,还有一个怀孕的女人,好像是叶枫的老婆。”邪修回道,整个身子已经被雷劫劈的里焦外嫩。
  “你骗人的吧?”
  昆仑女皇半信半疑。
  “是真的是真的,我可以证明。”赖无极和周梦急忙发言,“那都是叶枫收的宠物,还有一个是我姐……叫周舟。”
  “周舟?”
  昆仑女皇倒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然后对着邪修道:“把人都放了。”
  “如果放了,那你不要黏在我身上可以不???”
  “行,你先放人,别耍花样,不然我这雷劫,能把你劈的渣渣都不剩。”
  “好,我念你是个强者,咱们一言九鼎。”
  邪修也不废话,打开腰上别着的一个袋子,这是须弥袋,里面可容纳许多的东西和人,袋子一开,叶琉璃,也鲲鹏,大蛇神,还有周舟都被放了出来。
  “天呐,还能活着出来吗?”
  “天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这女人是什么人呀,好腻害呀,能把这个黑云中的幕后黑手给完全碾压??”
  “是昆仑女皇?”大蛇神认出了她,“天啦,你来了……你是为叶枫报仇的对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们快到我这边来,她是叶枫的师尊,她在渡劫,用雷劫击杀那个邪修。”周梦和赖无极急忙喊道。
  “人类强者,本座放了人,按照刚才的约定,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吧。”邪修说道。
  “我下你妈个头,,我必须要弄死你,不然你这种强大的邪修,留在地球都是最强祸害,所以我食言了,我第一次食言了。”
  昆仑女皇根本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势要与这个邪修共存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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