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问十三老祖。 “何时出发前往那处秘境?” 十三老祖恭敬道:“还请公子耐心等待两日,等我樊家这边筹备人手。” 陈长安摇头道:“无需筹备人手,有我一人足以。” 十三老祖和樊石两人一脸懵逼。 “公子,就你一人???” “对方可是一位上古凶魔啊,虽然公子您的实力很强,我们也不是质疑你,只是对方也并非普通人啊。” 陈长安未语,倒是懒得去解释什么。 信与不信,全看他们自己。 ····。 十三老祖和樊石离开了陈长安的住所。 两人面面相觑,皆能见到对方神色的复杂。 樊石道:“老祖,你觉得靠他一人的实力,真的能行吗?” 十三老祖摇摇头,“他很强大,这点我不否定,但我不认为,若是仅凭他一人的实力,就能与上古凶魔相抗衡。” “他若是一人前往,极有可能还会死在那上古凶魔手中!” 紧接着。 十三老祖道:“不过,他也的确有底气这样自信,毕竟他那么强,但独自一人跑来挑战不朽世家,若是换成其他强者,可没有几人能做到。” “那要不再去筹备些人手?” 樊石问道。 十三老祖点头。 “那些不朽王骑,该让他们醒来了,有他们陪着公子一同前往,我觉得把握大些。” 樊石神色大变。 “一定要出动那些不朽王骑吗?” 十三老祖冷冷看了樊石一眼,“不朽王骑的作用正在于此,总而言之,一定要夺得那个星痕秘境,一定要让玲珑还魂,这关乎着樊家的未来,谁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如太上老祖所预测的那样,这天地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又会给樊家带来什么样的劫数!” “我樊家,一定不会就此灭亡!” 十三老祖目光坚定! ····。 并没有让陈长安久等。 在第三日。 十三老祖便前来禀告陈长安,可以动身前往那处星痕秘境了。 陈长安点头,便在十三老祖的带路下,登上了一座宝船。 这座宝船巨大,宛如一座小型的城池一般,船中布置精美。 而船身之上,更是铭刻了一个又一个攻击防御法阵! 陈长安看了一眼,不禁感叹。 不愧是来自不朽世家的宝船,还真是财大气粗! 就是非同凡响。 在陈长安登上宝船后,特意为陈长安准备了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 更配有数十位绝色侍女陪伴,任其差遣。 随后。biqubao.com 十三老祖便带来了十位身穿黑金战甲,带着森罗鬼脸面具的族人。 毫无例外。 这些便是十三老祖与樊石交谈时,口中的那些不朽王骑了! 从这些不朽王骑的身上,散发出极其强大凌冽,甚至压迫性的气息。 除此之外。 在他们身上,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死气,连一缕生机都感受不到。 仿佛这些不朽王骑已经死去了一般! 十三老祖恭敬道。 “公子,这些便是樊家的底牌战力,不朽王骑,他们都是樊家的守护神,也是樊家这些年来里最强大的那一批,只是他们寿命将枯竭,便以特殊秘法,让他们对自己的肉身重新祭炼一番,从而延续生命!” “这次前往星痕秘境,这十位不朽王骑全由公子调遣吩咐,一切全都听命于公子!” 陈长安冷笑一声。 “十三老祖,看来你对我的实力似乎并不怎么自信啊。” 十三老祖苦笑道:“还望公子不要见谅,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虽信任公子,但对面毕竟是大道凶魔,容不得有半点大意啊,我也相信公子的实力,定然能够对付那一头大道凶魔,而这样做,更多的为了以防万一!” 十三老祖对待陈长安,也愈加的恭敬。 因为他一点都没有从陈长安的身上,感受到他对不朽王骑的忌惮。 同样,不朽王骑身上所涌动着那般可怕的死煞之气,也未曾见到对陈长安有任何的影响。 由此可见。 陈长安的实力,比这十尊不朽王骑强大许多! 甚至让十三老祖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丝荒谬的想法。 难道,仅凭陈长安一己之力,就真的能对付那一头大道凶魔吗? 倘若是真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对于十三老祖的解释,陈长安只是冷冷一哼,倒也并不多说什么。 十三老祖见此,便带着那些不朽王骑退下。 但是让十三老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十尊不朽王骑站在原地,竟一点想走的打算都没有。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走了,别打搅公子休息!” 十三老祖皱起眉头,怒斥道。 却见一名身材魁梧的不朽王骑站出来,透过盔甲,能见到他一双灰色尽带死意的眸子。 他注视着陈长安,不卑不亢,然后开口对十三老祖道。 “老祖宗,我等不朽王骑,只听命于樊家,若是想让我等听命于他,那他必须拿出让我们认可的实力。” “给我闭嘴!” 十三老祖怒斥。 “公子实力通天,除了他,难道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都给我退下!” 但十尊不朽王骑却站在原地,宛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 见此一幕,十三老祖连忙看向陈长安,道歉道:“请公子不要生气,这些不朽王骑只热衷于战斗,对其他事都是一根筋,他们不是有意得罪公子的。” 陈长安道:“我没有你想象中的这样小气。” 十三老祖心里嘀咕,“不小气吗,分明是你先杀了我樊家的一位天骄,然后就在樊家大开杀戒,哪儿敢得罪你啊。” 当然,这样的话,十三老祖也只敢在心里面说说,让他当面说给陈长安听,他是一万个胆子都没有。 陈长安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站立如松的十尊不朽王骑。 他淡淡道:“要如何,你们才服气?” 一名不朽王骑道:“十三老祖说,你实力很强,很简单,我们战上一场,你若是能赢了我们十人,那我们便听命于你,若是你没有这个实力,那我们自然无需听命于你。” 陈长安点头。 “可以。” “好,那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交手。” 陈长安摇头,“不必了。” “什么意思?” “在这里便足够了。” “这里?” 那些不朽王骑露出疑惑的神色。 陈长安伸出右手,微微一笑。 “对付你们,一只手便够了,自然不需要再去找个空旷的地方。” 很淡定的话,却充满了嚣张霸气和狂妄! 十三老祖呆呆的看着陈长安! 那十尊不朽王骑,一个个都面露怒色。 这陈长安,简直不要太嚣张,简直不要太狂妄,根本就没有将十尊不朽王骑给放在眼里。 这让这十尊不朽王骑,他们如何不愤怒! “你太嚣张了!” “道友,你说这话,未免太自信了?” “你若是说能镇压我们一人,倒在情理之中,但你要说你能将我们十尊不朽王骑一只手就给镇压,便是一点都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仅凭一只手,就将我们十位不朽王骑都直接镇压!” 十尊不朽王骑冷冷开口,要说之前,看在十三老祖的态度上,他们对待陈长安还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但现在,陈长安的话,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些不朽王骑的恭敬。 他们不信陈长安真有十三老祖所说的那样强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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