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金华被陈长安掐住了喉咙。 这让他心中莫名其妙的,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总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连金华自己都不清楚。 难道陈长安能杀了他? 这不可能。 他乃大道凶魔,乃是大道法则的化身,哪儿有这么容易便能杀的。 他不信一个人族修士能做到! 陈长安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金华,“你是不是觉得,我杀不了你?” 金华压住心中的不安,冷冷道:“我承认是我小瞧了你,但我乃是金之法则的化身,掌控一切锋芒利器,没有人能杀得了我。” “是吗?” 却见陈长安五指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陈长安捏断了金华的脖子。 但金华没有死。 他整个肉身,在顷刻间宛如沙子一般散开。 化为了一把金色利剑。 而这金色利剑,便是金之法则的本源所在。 也是金华真正的本体。 金华所变化的金色利剑并没有选择逃走,反倒是再次对陈长安发起猛烈的攻势,似乎要洗去刚才在陈长安这里所受到的耻辱。 陈长安抬手一抓,白银帝剑出现在手中。 他只是随意挥动着手中的白银帝剑,一道道剑气挥斩而出。 锵锵锵!!! 白银帝剑与那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碰撞在一起! 按理来说。 以白银帝剑这种品阶的神兵,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才对。 按理来说,白银帝剑在碰撞到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应该一碰就碎才对。 但是双方碰撞了数个回合。 那白银帝剑都未曾有半点破碎的迹象。 反倒是那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有些承受不住。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 那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在被白银帝剑斩中,就像是光滑的镜子,在一瞬间里崩碎成无数块碎片! 下一刻。 那本源利剑又再次重组,甚至威力比之前还要更强! 但每一次。 陈长安都能轻而易举的将那金之法则的本源利剑破坏。 一次又一次。 而那本源利剑也从最开始还散发出惊人强大的力量,再到后面,本源利剑的威力,变得越来越弱。 金源怕了。 经过了这么多次交手,他已经感受到了陈长安的强大,他的可怕。 在陈长安面前,他这个大道凶魔就仿佛是一个婴儿,根本没有任何反手之力! 若再继续下去的话,直觉告诉他,他极有可能还真的会死在陈长安的手中! 他能感受到,陈长安至始至终,都未曾拿出全力,一直以来,都不过是在戏耍,玩弄他罢了,一次次践踏他作为大道凶魔的尊严! 这可不是金华想要见到的结果! 他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陈长安道:“现在想走了,你有问过我吗?” 说完。 陈长安抬手一抓。 金华所化为的本源利剑,根本就不受他任何控制,落入了陈长安的手中。 “放开我!” 从那本源利剑之中,传出了金华愤怒又带着惶恐的怒吼声。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太晚了。” 在这一刻里,从陈长安身上,爆发出强大可怕的力量气息! 这股力量,就像是决堤的山洪海啸,在顷刻之间爆发出来,足以毁灭世间一切! 在一瞬间里,便将金华的意志完全淹没在了这股力量洪流当中。 按理来说。 以法则之力自行诞生的大道凶魔是根本无法抹杀的。 只要法则还在。 大道凶魔便不会真正死去。 会很快从法则中再次重生。 只是,这次大道凶魔金魔遇到了这世上最不该招惹的人。 陈长安不管这金华能不能重新活过来。 对他来讲,他想得很简单,就是抹除这金魔所有的一切意志。 到那时,这金魔就剩下最纯粹的法则本源。 没有了自己的意志,那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想要抹除一个大道凶魔的意志,这本就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至少在目前,在无尽星空中,还没有这种境界的强者能够做到! 但对陈长安来讲,他若是想要抹除大道凶魔的意志,不过是举手抬足,便能完成的小事罢了。 没有任何难度! 金华也发现了陈长安的意图所在。 起初,他充满不屑,根本没有将陈长安放在眼里,想要抹除他的意志,在他看来,那不过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 但很快,金华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意志在陈长安这股恐怖无边的力量下,宛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海浪给掀翻! 直到这一刻,金华终于怕了。 他连忙求饶。 希望陈长安不要抹除他的意志。 但陈长安已经决定的事,又岂会因为他的求饶而罢休。 他淡淡道。 “从你欺负我的女人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你的结局,没人能救你。” 陈长安身后,朱颜望着他,哼哼了一声。 “谁是你的女人了?” 但嘴角不知不觉扬起的那一抹高兴的笑意,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不过她很好奇。 陈长安真的能杀了大道凶魔吗? 虽然朱颜知道陈长安很厉害。 但他们这些大道凶魔,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抹杀的! 但听到金华如此惊恐惶惶的求饶,显然他在害怕这一点! “如果他真的能抹杀大道凶魔,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朱颜喃喃自语。 但又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从未招惹过陈长安。 更何况,她现在和陈长安之间的关系可又变得不同了! 陈长安应该不会杀了她吧? 不过自己的男人拥有着这样强大可怕的战力,朱颜还是很高兴,很自豪的。 就在朱颜心中胡思乱想之时。 从那本源利剑中所发出的属于金华的求饶声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金华绝望的惨叫声。 但很快。 就连金华的惨叫声也都消失了。 当金华惨叫声消失那一刻。 作为大道凶魔的朱颜,敏锐的感受到属于金华的气息,在这一刻里彻底消失了! 即便是这天地间游离的金之法则中,也未曾留有关于金华任何的气息。 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样! 只是属于金华那浓烈磅礴的金之法则本源利剑,还依旧被抓在陈长安的手中。 朱颜神情呆滞,满脸的难以置信,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金魔就····就这样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26/73878969.html